阿拉沟位于乌鲁木齐市南天山之中,西起奎先大坂东侧,东到阿拉沟口以东七千米处,全长一百公里,深度为十至一百米,平均宽度为五百米,是一条弯曲的山沟,地势险恶,最窄处仅能过车,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势。阿拉沟是古丝绸之路的“天山道”,石头烽燧...
作品集
130 篇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姨妈突然要让我当兵,并且当晚就要乘坐火车走,很是突然,让我始料未及。因为在当时,当兵说白了就是为了就业,并且当兵也要走后门,当然走后门也不容易,你如果敢说不愿意去?那好,愿意去的人多的是。 我是上世纪60年代生的人,那时...
在乌鲁木齐生活二十多年了,早听说在西北郊有个河南庄,但我一直没有去过,好在单位同事杨荣华有亲戚家住河南庄,我便有幸随他去过两次,也由此萌生了对河南庄的兴趣。当问及当地一些年轻人时,他们大都说从内地迁移过来的,详细情况不知道,要想了解详细情况...
夜幕降临,本该来的电却没有来。 不知道是因电路检修还是什么原因,我实在懒得去问,因为类似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但今天这次不是夜间的中途突然停电,白天我也没有在小区的墙壁上看到什么停电的预先告示。 此刻,我白天的给晚上定的计划就全打乱了,...
爷爷1942年是因身患严重肺病去世的,终年59岁。据母亲回忆说,在爷爷去世的两年前,即1940年,她和父亲结的婚,当时父亲21岁,母亲17岁。 爷爷没有患病之前,父亲在焦作市郊的一家国营农场工作。爷爷患病后,叔叔年龄还小且还在上学,奶奶负担...
我的童年是苦涩的,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但那时代让我正好赶上了。由于弟兄姊妹较多,十七岁的姐姐又得了现在看起来都有点难治的骨髓炎。为了给姐姐治病,我们全家人的生活可以说是异常艰难。 (一) 我清楚的记得有一年的冬天,大概是隆冬的十月,家里断...
王大妈2009年被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老龄委评为“热心老龄事业好居民”,被铁路花园社区、铁路花园社区2009年度社区“公益之星”,被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妇女工作委员会评为“爱心妈妈”。 王大妈名叫王惠琴,陕西省宝鸡县周原乡人,今年68岁...
和平渠是边城乌鲁木齐各族人民的生命之河。多少年来,它用有限的水资源滋养了百万边城各族儿女,为边城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的发展注入了活力,为各族人民带来了喜悦和幸福。 和平渠过去的历史 和平渠始建于1942年,是在晋庸渠基础上地方人工扩建而成,渠...
1996年,23岁的达斡尔族女青年葛红从塔城来乌鲁木齐市上大专(现代文秘专业),1998年毕业后便在乌鲁木齐市打拼,并通过努力在地处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的府友路广汇京都小区买了一套二手房居住。2007年元月,葛红认识了从湖南省双峰县来乌鲁木齐市...
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也不知怎么地,愈是在过年,愈是在过年期间的夜里,一觉从梦中醒来,却总是禁不住想起童年时让我千思万缕思念的姑奶(豫北方言称叫“老姑”),因为在我看来她命很苦。 在我的印象中,姑奶的个子很高,很挺拔,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这在那时...
时间过得真快呀! 转瞬之间,我已经离开故乡23年了。亲不亲,故乡人,甜不甜,故乡水。虽然在异乡生活这么多年了,却仍是割舍不了对往昔故乡的思念之情。尤其在月朗星稀的晚上,我不知道有多少次面对窗外的月光,细细地品着“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
在我的童年里,父母是从不给我们弟兄们零花钱的。不知从哪天起,村里有人开始在夏季的晚上捉土元卖钱。土元又称地鳖虫、庶虫。据《本草纲目》记载,地鳖虫性寒、味咸、有微毒、有活血化瘀、疏通精络的功效。 这可是个好办法,如能捉到土元卖到钱,就不用向父...
我的童年,是在黄河北岸的豫北故乡——河南武陟乔庙千村度过的。那时,我们家里很穷,没有钟表,更没有手表。 每天早上起床上学,我都通过公鸡打鸣或透过窗户看天色判断时间,看到窗户纸发白了,感觉到天亮了,就起床去上学。但这些办法有时也灵验,遇到阴天...
我多年来认为猫是好吃懒做的,因此对其印象一直不好,直到有一天在家住南山的亲戚家度假,偶然目睹了猫的生活过程,才消除了对它“好吃懒做”习性的误解,并改变了对整个猫类的看法。 我所见到的这只猫通体为白色,眼睛很明亮,给人的感觉很机灵,也很可爱。...
1959年,全国农村都推行了“大食堂”政策,我们家乡也不例外。别的地方的“大食堂”办得怎样不知道,但在地处太行山脚下我们的豫北家乡,人们只要一提起那短短几年的“大食堂”生活,都会感到刻骨铭心。 所谓“大食堂”,就是生产队将每家每户的锅都搜集...
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末期,我们家几乎没有买过布。全家人所穿衣服的布料,包括床上铺的盖的,基本上都是母亲亲手放线,并用木制的织布机一梭一梭地织出来的。 至今,我还记得上世纪70年代初期母亲纺线织布时的情景。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寒冷的冬夜,母亲...
可能是由于“千”姓在社会上比较稀少的原因,我这个名字让我在生活、工作、学习中遇到很多“麻烦”的事情。 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南纬路街道办事处社区中心上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我的“乌鲁木齐市建设银行”工资卡上的名字是“于海江”,而住房...
春节临近。我去北京南路边上的“好家乡”超市给单位的扶贫对口对象家里买慰问品。超市人流如织,人们争相购置年货。 在超市买面粉的地方,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往小推车上装了一袋子面粉和一袋子大米之后,就推着小车继续寻找着要买的东西。这时,走过来一个年纪...
童年岁月,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就是喝母亲熬的玉米粥,吃母亲拌的凉拌菜。那些年,本来家里生活条件还算基本可以,不料姐姐得了骨髓炎,为给姐姐治病,家里的粮食能卖的全卖了,因此全家生活极为清贫。姐姐患腿病那年是17岁,一直到她25岁,才将她的骨髓炎病...
父亲的唯一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 父亲和叔叔兄弟两人,同一父母所生,本该是情同手足,但自打我记事起,我就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在我小时候,父亲的面部表情常常是很严肃,我有点畏惧,长大后,我敢问了,他却在一次以外中悄然离我们而去了。...
人倒霉时喝凉水也塞呀!我就应验了这句话。 第一件事:3月28日晚上,朋友邀我去喝酒,后又到地处友好南路的孔雀大厦唱歌。回家时,我独自搭乘出租车,并提前将50元钱捏在手里,准备下车时付给出租车驾驶员。从我从友好友好南路的孔雀大厦门口上车到佳家...
在异乡19年的生命里,归乡常是一种梦景。在梦景中,故乡还是那样的陈旧,没有变化,那黄褐色的土地,那布满泥泞的村道,那蛙声如潮的池塘,那被盐碱侵蚀了墙根的幽巷,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 车窗外吹来一阵阵槐花、青草、泥土、露珠的气息,呀!这是故乡的...
一天,我骑自行车到几年不见的家住平顶山上的远房亲戚家去。 那天正是中午,艳阳高照,刚上平顶山坡,自行车的一个后轮胎便被烈日给晒爆了。太阳当头,很是炎热。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修理自行车的。我推着破了轮胎的自行车,试图找个地方修理一下,但是,转了...
这是一条沉睡了千百万年的荒凉山谷,有的只是偏僻和幽静。山谷的两侧,是连绵的,褐色的,干涸的,光秃的荒山。山峰凸立,呈褐色的山脊上没有草,没有树,没有生命,但在山谷间,有条常年流水不断的阿拉沟河。 我曾经在地处阿拉沟的丰收电厂工作、生活了3年...
一天上班,听两位于女同事在聊天,话题就是上小学的女儿要过生日了,让妈妈提前订做大蛋糕,小了怕前来祝贺的同学不够吃。坐在旁边电脑前工作的我不由得分了心,心里想现在的孩子真是幸福无比。在我的童年,过生日不要说吃蛋糕了,见都没有见过蛋糕。想想我童...
1949年12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步兵五师15团奉命从新疆阿克苏出发南行,徒步塔里木,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中心地带,进驻祖国西陲重镇——和田。 这是一次极其艰巨的戈壁行军。塔里木是举世闻名的大戈壁。这里,茫茫沙漠,滚滚流沙,随时都有可能...
自我童年记事起,就知道姥姥家有一把黑色的木制椅子。 这把椅子很溜光、很结实,外表很旧,看上去给人感觉年代很久远。它放在姥姥家正屋北山墙下桌子的一侧,有时在左侧,有时在右侧。那桌张子也很旧了,几乎要散了架,将胳膊肘子放上去,它都会东趔西歪,还...
几年前就听已退伍的战友说过,在距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有统治新疆多年的军阀盛世才的一个住所,并说这里曾经还住着盛世才的一个卫队,但只是听说,从未去过。不久前的一个星期天到战友家去,我向战友提议:“去盛世才的别墅转转怎么样?”他欣然同意。 战友驾...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故乡正在推行吃大锅饭,也就是在劳动之余,生产队所有社员都集中在一个食堂里吃饭。 有一次,食堂的锅里掉进了一只老鼠。饭煮好后,人们将这口锅里全吃完了,末了,才知道掉进老鼠的事情。 那天,食堂里一字排开有几口大锅,锅里煮着红薯...
在日常生活中,常听人说,到二手市场买二手货,买到的绝对没有好货!但我却并不相信。我总是将世间的任何事物想象的很美好,事实上,经过两次的实际认证后,我终于相信了:二手市场虽然不能说绝对没有好货,但要时刻留点心,对所买的东西有所提防才对。 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