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动笔写一下去富春江的一些感想,不作游记。 几天前并不是懒的动笔,只是想沉淀一下思绪,带着太多的偏见去写未免有失偏颇。 此次出行共到了富阳的三个地方:鹳山、龙门古镇和黄公望结庐处。前两个实在没有必要去说,至于古迹故居还有一些所谓的称号...
作品集
88 篇其实故事开始之前早已经结束了。 我和紫云认识的那天,好像下着小雨。 以后的几天,我们一起喝着兰马奶茶,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牵了她的手。但是忘记什么原因,她匆匆逃离了。 她教会了我几句家乡话,其中有一句是“我喜欢你”,我很认真的学习。 但在...
远处隆隆的烟花声,异常沉闷。让我瞬间想到朋友甘经常在身边唠叨的那句话:烟花没有老夫寂寞。 那些看烟花的人才是真正寂寞的吧,所以他们才会认为看一场盛大的烟花是不虚此生,是人生中一件那么美好那么值得回忆的事情。看着那转眼便死去的烟花,会高兴的拍...
旅馆的夜里 窗帘上印着血红的春天 长发,不知是哪个女人留下 让我有一连串不合时宜的想法 当离开乡村,穿戴好一身的欲望 出发 流浪的野狗跳出草丛,泪如雨下 深深吻住我的眼睛和嘴唇 孩子,以后,无论到哪里 请不要用下半身说话 因为在某个地方,也...
很多个晚上,我赤身裸体 伫立于同样赤裸的土地 闭上眼睛,像个虔诚的信教者 倾听无垠的边际 我是一个男人的孩子 我是很多孩子的父亲 我的孩子都早早去了夜晚的河流 因为他们太调皮 白天路上的黄牛 安静的像死了伴侣 鼻孔里的金属圈,蒸干了血腥 散...
他们的爱情在洞房中开始萌生 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群善良的男人 过早的辍学,拼命地谋生 所以,他们不谈爱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女人进入她的怀抱 成为他的妻子 人生都才变得棱角分明 肉体的交融,心灵的放松 孩子的降生 也就是二十岁之前的一阵...
过去我总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诗歌世界,做这个世界的王者。而我的臣民也只有自己,好像真个世界只有我自己一样。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令人憎恨啊。而令人发笑的是,这个发出憎恨之情的人以及被憎恨者都是同一个人。 忽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在虚拟自己的生...
村庄北方的田野中多了一些土匪 喜鹊的巢穴仍旧在那片土地的杨树上,固若金汤 寒风凛冽 大雪纷飞 老妇人只好把羊群赶到麦田中 今年的麦苗长势很好 前方的土匪,手中有刀 刀身光亮,像极了佛祖身后的晕圈 此刻只好让你下地狱 因为,好多年没有喝过羊肉...
乡村是我美丽的精灵 我在你的耳朵旁轻轻呼唤 二十年土地的声响 冬天冰块的碎裂叫醒沉睡已久的魂灵 在你世界里的高峰上眺望天空 天空的顶端 顶端的夕阳 夕阳眼神里的任何一丝光明 我曾不止一次地书写自己的欲望 欲望中的新娘不是那美丽绝伦的女郎 而...
如果把你比作一个女人,如果天若有情,那么你就是一个衰老的女人。不要管我说的难听,因为一切都不会恒久不变,包括你,包括西湖。 我曾不止一次地在你的身边徘徊,疑惑,到底是什么让那么多人倾心于你,为你写下诗词歌赋,为你流连忘返,为你哀怨为你狂喜。...
或许有很多人会误认为,这位历史上伟大的词人文学家是杭州人吧,因为他待在杭州,修筑了苏堤。错了,苏轼本是四川眉山人,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才在杭州停留着生命中的一段时光。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当他身...
也该回去了 生我养我的土地 我总想一个人在寂静的田野里眺望天空 看蓝色的忧郁在风中吟唱 属于你我的声音 我的感情都是那么脆弱 那么的经不起侵袭 我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脆弱的像将死的鸟兽和虫鱼 或许我连他们都不如 因为死亡的前一刻 我听到他们最...
自从那天,一个女人用黄土塑造了我的身躯 一个白发老人抽走了我的肋骨 我便在咒骂声中寻找 路上的黄狗,朝我摇头 眼神中的不屑一顾削平阿尔泰山的旅途 厌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毒蛇和黄蜂的吻,不偏不倚地印在她们的嘴唇 我要离去了,城邦已经坠落...
今天是你们的圣诞 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祭日 当你们吃着苹果,享受着来自朋友恋人的平安 我的无知开始蔓延 嘈杂的面孔和呼喊淹没我 你们很开心的笑 他用一根褐色的绳子结束了自己的旅途 我站在最高点,望着天空飞过的大雁 也是冬天 白色的遗书像雪花一...
阳光,像个流浪的老人 看着我的双眼 浮华的空气中 满是同情和怜悯的尘埃 你可以想象 一个游子,长发的男人 坐在路边的栏杆,对着没有血腥的灰色云彩 轻声哼唱曾经写过的诗歌 我不止一次地想象着,那块三角形的土地 那块土地的脉搏和野兽如黑色的漩涡...
我想回到自己雪的世界 穿我最爱的白色 听雪花敲击大地的音乐 去冰河,向海豚打听所有关于你的消息 我时不时地向鬼神哭泣 祈求他还给你 逝去的青春 抚摸你冰冷的容颜和干涸的皮肤 然而,终于,所有的都已经老去 身旁的炉火,没有了跳跃的力气 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魔鬼控制了我的魂灵 躯体的伤疤,像极了哭泣的眼睛 苦恼和烦忧,泪水洒满了夜空 墨黑的幕帘,遮盖了一切光明 我曾毫无顾忌地为你唱最原始的歌曲,跳族人祭神的舞蹈 为你到达无目的的地方流浪 对着发黄的野草,饥饿的野兔 痛快地死了几个...
我第一次牵手的女孩 如今已悄无音讯 十指相扣的场景,匆匆 烙铁一样,烧焦了皮肤,印在右臂 宫崎骏的画册,平躺在角柜 每当夜深人静 长长短短的叹息 和着野猫嚎叫的声音,震碎窗台的玻璃 A:你喜欢宫崎骏的漫画吗? B:嗯,喜欢,我把他的动画和漫...
当我口干舌燥地从泥潭中爬出 一只白色的苍蝇降落在我的头顶 扯乱我的头发 撕咬每一个发根 我想,那只苍蝇 应该是白色霜雪的精灵 扭曲了身体,遭遇了诅咒 需要我一句赞美的话语 当我饥寒交迫地从死亡中爬出 一个暂新的世界映入了我的瞳孔 迷乱我的视...
姑娘 我爱上你了,要怎么办? 本以为一个人的日子,风轻云淡 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的生命起了波澜 姑娘,每当远望或者近看,你的双眼 流动的青春和纯洁,使我夜夜失眠 送给我一个拥吻吧,我爱的姑娘 甜甜的嘴唇会感受我安静的情感 你知道吗?我并不是...
那是 一头沉睡了太久的雄狮 鬓间的白色 过早的为苍老宣誓 静止 太多的怯懦把青春封藏 我的头颅 无论死去还是存活 都应该是 应该是 仰头啸月的狼 吞掉 那鬼魅似的月亮 唤出太阳 我的青春 沉睡已久的青春 你应该醒来 你必须醒来
别在乎 头顶阴云的扩张 雨水 会冲刷所有的悲伤 我总把自己装饰的那么深沉 以为世界为此 多赐予一丁点的阳光 白色的孩子一样 无知的魂灵 掺杂着彷徨 为什么 非要我在没有月光的星空遥望 那里 没有我要的眼神 太傻 太寂寥 太空旷 有一天 夜里...
我在冬天的脚下蜷伏 她让刺骨的风拍打我的脊背 过路的行人 眼睛里的泪水 全是坚冰 蒙蔽了世间的一切 还有光明 他们每一次踏过 我 牙齿像疯了的恶魔 舌尖 唇上 血迹斑斑 若果不是冬天在给我温热 你们这些眼睛中只有冰雪的 能称得上的 寂寞 早...
你不美丽 你的头顶没有美丽的星辰 你的发梢黄的像枯死的落叶 还有你的脸 贴在这首诗歌的名字上 随着冷风摇曳 没人愿意和你细细说,慢慢谈 现实和理想都把你和这个世界 一刀两断 还有落日 还有夕阳 还有街上冰冷的尸体 还有你施加在我身上的诅咒,...
在我的族群里 每个男人都有专属自己的 黑冷色兵器 杀掉仇敌 杀掉来犯的野兽 杀掉背叛者 带着仇恨 带着血迹 带着奸邪的微笑 他们太喜欢这 野蛮的游戏 族群的图腾 刀 利刃很凉 划过皮肤时 血液凝成冰霜 于是我们的战争中 绝没有 逆流成河的景...
你知道吗 我是多么不想写那些黑暗、冰冷刺骨的文字 多想像我的花朵一样,静静的开放和凋落 像个隐士,安逸地为你弹琴唱歌 然而,我不想承认 所有的一切,只是我一段不切实际的梦境 只是一个为自己编织的牢笼 悲伤,还有快乐 然而,冬天已经来了 齿间...
白瓷水杯 昨晚破裂 淡紫的花纹像风一样飘去 手心的血迹 顺着泪痕 笑成鲜红的玫瑰 请你走 远离那条偏僻的土路 因为 土路的尽头 是我的坟丘 坟丘中是我的刻满思绪的头骨
喊不出的话语 像野兽嘶哑着喉咙 屏气 沉没于水底 远处或近处的哭咽 在白色疯子的头顶 萦绕 我太害怕失去周围的空气 那些声音太美 你不曾知道 有个从少年便被抛弃的青年 总是在黑夜里 昏暗的灯光下埋着头 默数身上流下的血 每一点 每一滴 或许...
孩子,当我还是一个孩子 一切都那么令人伤心 没有食物,书本和钢琴 父亲在一杆笔和一张纸上 用尽了青春 孩子,不要询问你的父亲 你的父亲曾经是个疯子 疯狂地爱着你那个女人 神志不清地走向一条陋巷 被风吹得满脸泪痕 青春刚刚离去 一切都还在流逝...
那是乡村 清晨 薄雾 死去的已死 活着的正在苏醒 混沌的世界里 只有我 手持钝斧 劈斩天边的子宫 那是 呻吟 鲜血 儿子 只有我 手持钝斧 为你们劈斩 混沌世界里 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