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无酒居士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3-16 15:09 责任编辑:青黛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37059
编者按

通篇文字传递着一种深刻。行,思想之行、意识之行。人活着就是这样,很多时候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请现状。也许困惑也许迷茫,但最终能走出这种境地,还自己一份朗月清风。有人说:诗人是孤独的,因为孤独和寂寞所以写诗,但是诗歌的光芒不可掩盖。因此,诗人仍旧不停的写诗,不停的体味生活感悟爱情。既然放不下,还是收拾行囊再次出发,前方也许有雨雪风暴,也一定会有秋实春华。问好作者,春安!

过去我总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诗歌世界,做这个世界的王者。而我的臣民也只有自己,好像真个世界只有我自己一样。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令人憎恨啊。而令人发笑的是,这个发出憎恨之情的人以及被憎恨者都是同一个人。

忽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在虚拟自己的生命,而生命是不论虚拟与否都会走的,并不是时间和生命无情,是人类无知和愚蠢而已,仅此而已。

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说些什么,好像世界并不管我是什么样的想法和动静。因此我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有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样,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捉迷藏的时候不但别人无法找到自己,最后连自己都忘了藏在哪里,迷失。

写诗久了,对外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迷茫,忧郁这些情绪都是无济于事的,不为人知的。我太注重个人情感了,而把身边的人都统统忽略,以至于得罪了所有的人。最后连自己都得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无论什么事情,到最后我都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当然仅限于坏的事情,好的事情无论如何我是耻于联系到自身的,和个人的性格有关,和别人的话语有关,和天上的云彩和星辰也有关。据说,天上的星辰会舞蹈。

而舞蹈出的那些姿势似乎都是我们曾经看到过的,或听到过的声响。我学着贤者的模样,从破旧不堪的农村,山上出发,去传播属于贤者的思想,我曾梦想着把这些思想让每人都学会,这样所有的人都能被称得上贤者。但是他们没有看到我的那份思想,没有看到的同时却看到了我身上所散发的贫穷气息。我太贫穷了,真的太贫穷了,甚至为了一顿早餐或晚餐就要和野狗纠缠上很久。而每一次我都能摄取足够的营养,足够的体力以出发演讲。

就算有时那个善心大发的人让我吃了山珍海味,仍旧不能遮盖我身上的穷苦气息,那些人的嗅觉无论如何都受不了,于是他们一见到我就捂上自己高贵的鼻子。我也学着他们的模样捂上自己的鼻子,因为有些香味是会让人过敏的。

我不善于掩饰,但往往又掩饰的无与伦比。这便是我的可恶之处,有时候连自己都会深恶痛绝,深感自己的虚伪和无知。现在的社会只有勇于表现自己才能赢得荣誉和金钱。而你呢,守拙,从你的名字便可以读出你是一个愚不可及的人,没有人比你更加愚蠢了。你只知道从父母那里赚取金钱很食物,还有同情和理解,其实你这种人是不应该获得这样的资格的。如果让那些嫉妒你的人来给你选择道路:你从生下来就是孤身一人,每天沿街乞讨,或者生活在深山老林同那些最凶猛的怪兽为伍,终有一天你会被狼或虎吃掉,连骨头都不要留下,最后亡灵还要四处漂泊,无所依靠。这就是你对自己掩饰的后果,你终于会死在自己的屠刀之下,做自己的刀下的亡魂,再合适不过了。嫉妒者,如是说。

我想也只有我能忍受得了这样的苦难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当然包括藏在你体内的诗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了解你的。因为诗人是最会隐藏自己的人,但他又总是用自己的所谓诗歌来欺骗你的同情,抒发自己心里最深的邪恶,让人们信以为真,这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做的不是宣扬真理,预言灾祸或者幸事,他们总是隐藏着自己的真面目,让别人看不清他们邪恶的笑容和脸庞,甚至不让你看到他们的脚,他们所穿的鞋子。

我是和嫉妒者同行,和诗人同行的,有时候当他们欺骗别人为我赢得荣誉时,我会舒展一下笑容,伸一下懒腰,心里高高兴兴接受他们送来的贡品,让我有力气去再次出发,而不是拘泥于一个固定的地方,饿死,抑或郁郁而终。

你有带过面具吗?面具是个好东西,我以前带过一次,便再也取不掉了,就像世界上其他最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样,面具有着同样的魔力。当你带上一次,你绝不会再想取掉,当有人试图摘掉它你会拼了命的去阻止。

当我戴上面具,再次出发,没有人看清我的面目,他们纵然是闻到我身体发出的邪恶很贫穷气息,也不会对我翻白眼以至于把我赶出他们几米以外,并扬言:从此以后绝对不想再看到我。

可是,愚蠢的我啊,又不得不重新出发,开始我的旅途。

但是一个女人的出现打断了我。对于这种行为我称之为“善意的谎言”。任何一种影响别人工作或者生活的行为而当事人并没有察觉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这种行为是可以称之为“谎言的”,但前提是“善意的”。如果是心有所图的,别有用意的,是不应该获得原谅的,而且没有原谅的必要性。不管怎么想,但我的旅途是被赤裸裸地打断了。就像一个人在睡眠的时候,很累很困,但你还是强迫他醒来。甚至后一种情况还有原谅理解的可能性,因为身体的情况是可以随意调节的,但作为疯子一样的我,当我走路的时候如果有人恶意哪怕善意的阻挠都将引发一场战争,都将来临一场大的风暴雨雪。

于是,在稍微的休整以后,我不得不收拾行囊重新回到出发的山洞,徒步一个人走着。如果当初还有一个饿狼或老虎与我为伴,但现在我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了。当初那位贤者背着一个尸体出发,后来悟出了一些东西,便把尸体埋到了发芽的树洞里,让他的肉体和灵魂一样安息。我呢,我没有一个尸体朋友作为前提,于是不得不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

鞋子漏了一个洞,脚趾上爬满了青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