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说:姑姑为女孩子的时候是一个美人坯子,上门说媒的人,一大堆,姑姑那个时候,挑三拣四,也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以为她和所有女人一样,无非也只是在等一个一个家境厚实的男人。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要什么,最后,姑姑嫁了一个,家境贫寒男人...
作品集
5 篇对着昏暗的灯光, 伸出手指, 指甲在微微的散发着金色的光 和这个冬季里特有的一种空洞。 妖娆的金色,混淆着迷离,是眼泪无论怎么滴落都无法洗去的它厚重的颜色。 就像有些情感,不是想忘记,就可以彻底的忘记的。 有一年,刚好二十岁那一年。 窗子下...
“忘掉他,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以后就不能再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就像犀牛忘记草原,水鸟忘记湖泊/地狱忘记天堂,落叶忘记风”。 淡淡的记忆;却可以默背于心,一个字,一个句子,一首诗,已无回声,也许早被安静的...
一个秋天的晚上,一种空洞的心情,炽白的灯光。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思绪缓慢的开时想着一些事。刚沏的一杯绿茶,袅袅腾腾,昨天,度过了20岁的生曰,平静的,一个人和安德鲁森的蛋糕,象征性的点一只蜡烛,虔诚的许了愿。 一辈子,多么遥远而又寂莫词,...
近几日,常常会半夜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很多事情,想我的生活,一日,二日,三日,日日重复, 晚上加班,挂完电话,一个人,和一堆的文件,右手敲着键盘,左手擦去滴下的泪,觉得特别的委屈。为什么,总像一个孩子一样,一样的学不会成熟。 对着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