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照例要给好友们发信息祝福一下。可今年却不能再祝福绍军了,因为他已经远走。所以看到“王绍军”三个字,我犹豫了一下,最终闪了过去。 自六月上旬绍军辞世后,他的手机号还一直在我的手机上贮存着。我不想删去,因为总觉得他还活着。尽管每次看到他的...
作品集
104 篇大名县在冀南平原南部,黄庄在大名县的北部。黄庄东一里是卫河,西三里是漳河,一个小村有两条河拱卫着,按常理应该是风水宝地。可赶上不讲常理的年代,河也不讲常理,十年有九年把黄庄泡在水里。换句话说,那个年代的黄庄人是苦水泡大的。黄恩才就是其中之一...
是我孤陋寡闻,师专毕业,竟不知道大诗人卞之琳,也难怪,那时他还没有正式“解冻”,他的诗还是禁区。卞之琳的《断章》最早是王绍军背诵给我的,觉得太棒了,就从学生的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让他给我写了下来,贴在办公桌前的墙上。王绍军的钢笔字像他一样清...
老三是城市的老户。老三的家与我居住的家属院紧邻。老三家开着一个门市,卖日杂用品。我经常到他家的门市买东西,别人喊他老三,我就跟着喊,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我没打听过。 老三门市的真正掌柜是他的妻子,我喊三嫂。我刚搬到这里居住时,很少见老三,...
我与丛台区是有缘分的,从1980年开始,除了在县里工作六年,其他时间一直在丛台区的地盘,所以说,我也是老资格的丛台区居民了。 1980年我考入邯郸师专,这年丛台区诞生。那时我年轻,丛台区更年轻。年轻的我来自乡下一个清苦的农家,而年轻的丛台区...
老家的院子里有八棵树,六棵是榆树,另外两棵,一棵是枣树,一棵是椿树。 枣树是八棵树里资格最老的。大概是邢台大地震那年初春的一个傍晚,我在院子里玩耍,母亲回家后,没有像往常心急去做饭,而是放下挎篓,拿着镢头径直到堂屋东窗户的南边刨坑,随即从挎...
一 村庄弯弯曲曲东西横亘,蚯蚓一样在冀南平原上繁衍了几百年。我,也是它繁衍的结果。不过后来我离开了这片土地,堂皇的理由是我考上了学,深层的原因是我意志薄弱,受够了饥饿的折磨,受不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 现在觉得好笑,我这点艰辛比起我的先祖...
一 小镇在我们村东南方向,约五六里路。 不刻意比较,小镇与冀南平原上的其它村子并无多大区别,同样是在夏秋绿茫茫一片,在冬春灰蒙蒙一堆。我之所以称这个村为镇,最主要的原因它是公社所在地,而且有集市。当然,我有记忆的时候,小镇的集市已经成为日渐...
可以称兄道弟的人不少,而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就一人。他是我哥。我哥比我大12岁,都属兔。 本来命里注定要生活在那个叫杜寨小村的两个农民,如今都生活在了城市。虽然我也是整日为生计奔波,可相比较,哥哥绕的圈子更大,路也曲折。 如果年份正常,哥像地里...
办公室的窗外是一片固定的风景。每每闲暇时我便向外瞭望。 面北的窗不如面南的窗亮堂热闹,没有马路街道,只有高高低低的楼和粗粗细细的树,全是静物。 静物也有变化。天暖时树叶绿上枝头,一点一点地扩展,与季节一起走向茂盛的极致;然后,又随季节一点一...
世间万物大多由其两面组成:有天便有地,有阴便有阳,有男便有女,有君子便有小人。 君子与小人以品格划分,品格与其思想行为密不可分。由此,人间便产生了高尚与卑鄙,伟大与渺小,磊落与阴险。 君子与小人外貌并无标记,只是其所作所为让人感觉此是君子,...
清明是一个节气,也是一个节日,一个活人与死人共有的节日。 关于清明节有多种解释和比喻:清明是一个故事。名臣介子推得耿忠逸卷狷和晋文公重耳的厚情眷念,肇始了一段阴差阳错生死离别的千古传说。 清明是一首诗。细雨霏霏,行人断魂,循着血脉之路且行且...
在时光的激流中,许多人和事都已渐行渐远低迷沉沦,惟有年龄不可遏止地坚挺上扬。与年龄一起上扬的是激情燃烧后思维的理性。所以,张金印就不可避免地在我的记忆里愈来愈加清晰。 我认识的河南人不多,可关于河南人种种版本的传闻听说的不少。张金印就是我认...
尽管对潘阆心仪已久,却碍于时空的阻隔而无缘相见,于是只好去史书中寻觅谒见的桥梁。而史书也吝啬,关于潘阆的介绍少的可怜,所以只好在其词作中体味他的精神世界。 一心结识潘阆的理由有二,一是他的词写的好,二是地域乡里的亲近,这可不是我生拉硬扯要沾...
如果说人生是一条河流,青春则是最富激情的那一段。 淌过涓涓细流的童年,人生便开始躁动个性的浪花,一朵朵一片片奔腾着青春的旋律。它的汹涌澎湃,它的桀骜不驯,时时拍击着岁月的堤岸,起伏着人生的航船。 作为个体,水是柔弱的,时常轻而易举地被其他物...
今天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下午接到安阳韩传栋老弟的电话,谈到我博客,传栋问我与耿立先生熟悉吗?我说只是拜读过耿立先生大气磅礴的散文,没有见过面。因为在之前,我曾看过耿立先生关于2009年国内随笔的综述评论《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盘点2009...
硬让你跟一个陌生女人并排躺着,不知你有何感受,反正我觉得别扭。可别扭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我自己掏了345元买来的权力。 别误会,我这345元花的光明正大清清白白--地点:火车软卧包厢;时间:2009年10月底;缘由:应四川眉山文友邀请前去参加...
过洋节已经成为时尚,我是个落伍的人,对洋节不感兴趣。可人在尘俗,不得不随潮流前行,所以就稀里糊涂搭车过了洋节。今天我收到了不少祝福平安夜的短信,来而不往非礼也,就回了一些。后来想,既然如此,何不就此给那些师长好友们祝福一下,于是又发了一些祝...
在乡下,只要大雪一来,这一冬就捂过去了——白天蹲在向阳的地方或火炉边聊天,晚上打麻将或看电视。乡下的雪消化的慢,一如乡下人的生活节奏,许多时间由得自己安排。在城市不行,没那么自在,雪来了扫雪,雨大了排水,雨雪过后便极快回归原来节奏。大雪过去...
本来,冬天下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像母鸡下蛋公鸡打鸣一样自然。可现在的许多事情都已打破了常规,违反情理的事情太多了,不该干的事就有人干了,该干的事就有人故意不干。被人哄怕了,所以对天也产生了怀疑。好在天不负我,刚看了天气预报,雪说来就来了,...
节令不等人,秋天说到就到了。 春种秋收,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是众知的。但是,在收获的季节里不是每个人都有满意的收获。因为除了春天的播种,还有浇水、追肥、锄草、治虫等等管理工作,还有旱灾、涝灾、虫灾等等自然因素。如何实现收获也是一门学问。 当...
作为一个工薪阶层的小知识分子,我对旅游的目的地是挑剔的,一是腰包问题,再者我对于纯粹的山水喜欢是喜欢,可总觉得这样的景观含金量不够。尽管山清水秀养眼清心,可总觉得缺少人文内涵的景观,都大同小异,如此还不如坐在家里看电视风光片过瘾,所以对有人...
一 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了,我一直想为家乡写点东西,一直静不下来,就觉得心里拖欠了别人的债。其实并没有人要求我去写。 应肥乡县的文友们邀请,9月25日,我跟随赵云江先生,张记书先生和刘秀君女士一起前去肥乡。 肥乡是我和记书兄的家乡,我俩自然熟...
(一) 梅兰莲菊虽为花木,却有君子品性,千百年来备受人敬仰,文人雅士对此更是情有独钟。林和靖痴梅,有梅妻鹤子之说;郑板桥爱竹,名节常了然于心胸;兰之幽香,倾慕者更甚;惟有对菊痴迷者鲜见。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爱菊,却是心在田园...
秋雨壮行,渐进江南,静穆的黄河淮河长江都好奇地打量我们这些行色匆匆的北方客人,高高低低的山在夜色中恭立,如呕哑嘲哳的江南小调在雨中迷离。 小桥流水、吴音媚好、廊亭回转、才子佳人--江南曾是我的向往,尤其白居易的《忆江南》更使我萦萦于心。然而...
小白楼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苏联援建的,小白楼下面三层办公,顶层原是会议大厅,后来成了我们这些人的住所。如果没有新单位的招兵买马,如果那时居住条件好一点,我们也可能聚不到一起,也可能发生不了这么多的故事。 那时都青春,都单身,青春和单身两个很...
今天是第二十五个教师节,算来,我离开教师岗位已经二十六年了。 我离开教师岗位的第二年设立的教师节,这之前,我是一个乡村中学的语文老师。城市和外地我不清楚,反正那时我们那里教师的地位是相当低的,尤其是在乡村。我不是说乡下人不憨厚,因为我也是乡...
海滨城市我去过几个,游玩的花样虽然各有特色,可大多是大同小异:海里博浪,沙滩拾贝,游戏玩耍,品尝海鲜。而今年的秦皇岛的南戴河之行却给了我许多新收获。 很早就通过毛泽东著名的词章《浪淘沙》知道了秦皇岛,很是向往那白浪滔天的壮观、汪洋之外打渔船...
黄河的影子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黄河已经离去七百多年。我不知道七百年前的黄河为何发那么大的脾气,一下子向南蹿了五百多里。母亲河也有狠心的时候,一跺脚就把一个荒凉贫瘠的背影甩给了子孙。 七百年后的1986年初春我在黄河的影子里跋涉着自己的前程。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大概是“圈子”最原始的划分标准。可由于受先天或后天的条件限制,人们所进入圈子的层次自然各有不同。圈子有明显界限,也有繁杂的交叉。有的人可以同在几个圈子里如鱼得水,而有的从一个圈子进入另一个圈子要煞费苦心。比如我,在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