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尘埃落定。一位文友的孩子以理科702的高分光荣地成为一名准清华生,这消息让我们这些望子成龙的父母心潮澎湃振奋不已,我也同样,除了发自肺腑地送上一句“太牛了”,更有一种想立刻去取取经的冲动。 不料,很快我就被泼了冷水。和C通电话时,不无兴...
作品集
114 篇阳光很好。暖暖的午后,随意听些老歌,突然有了怀旧的冲动,有些人事就那样不曾预约地从心海脑海一股脑儿泛上来。浸泡在柔婉的音乐氛围里,我把自己扔进旧时光,任流淌的音符去浣洗心灵悬浮的泥沙。 一个清晰的影子浮现脑海。尚显稚嫩的娃娃脸,沉默且羞涩;...
一 1920年初冬,一艘来自中国的轮船缓缓驶向法国马赛港。船上,一位身穿精致中式服装的少妇斜倚着船舷,四处张望。虽然神情颇显焦灼,但她的端庄与秀美仍清晰可见。 马赛港到了,等着上岸的少妇在东张西望的人群里一眼认出了接她的人——阔别两年的她的...
“看看人家张柏芝的日子,健健身、美美容、聚聚会,除了享乐还是享乐,啥都不用愁,多美!”两年前,当女友自怜地摸着眼角的细碎皱纹,心有不甘地抱怨完生活后,用超级羡慕的口吻感叹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是由衷地佩服她的“敢比”,只是没敢问,“享乐”背后的...
春节探家,离开时,姐和我商量,把家里那些年代久远的医书捐出去吧,经年日久,纸质发脆,好些都不敢翻动了。 我少时离家,只记得祖父的书柜里确曾有过一摞摞的医书,有线装的,也有用海蓝色塑料皮封着的,至于它们里边长什么样,我是不上心的。祖父在世时,...
中午,接儿子放学,看到他眼角处有一道钢笔划过的印迹,便随口问他:“是谁在你脸上画的? “还能有谁,李文凯呗!” 又是李文凯,这个劣迹斑斑的孩子!关于他的恶行,耳朵里早已听出了茧子。大到攀折校园里的花草树木,引得校长大发雷霆,小到把脚印蹬到同...
梁晓声说:女子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世界助长雄风,而是向生活注入柔情。 深以为然。 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尝尽颠沛流离滋味的她急于想要一个温暖安定的家,在遇到年已半百、事业有成却真心对她好的他时,毫不犹豫地嫁了。他宠她,她也努力做一个温柔贤慧的妻,...
最近,在翻《朱自清散文》,翻到《匆匆》时,那句“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了呢?”突然让人警醒,可不是么,立春已过,不用多久,东风就会吹起,春天便迈着小碎步袅袅婷婷地来了。华北平原的冬不算太长,可也并不短,却在不知不觉中悄...
姐从老家来电话,家长里短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我,李某某是不是你初中同学?我说是啊,当年他上了水利学校,怎么了?唉,姐先叹一口气,然后说,他来我们店做理疗,问起你。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下,又接着说,人家现在是劳动局局长了,你们同学里,已...
称呼里带妈字的有不少,除妈妈外,还有姑妈姨妈舅妈,我算幸运,一个没落,都齐了。舅妈就不提了,不连骨头不连筋,像林海音《冬青树》里所述的那个可爱的舅母,我一直认为是个例外。姨妈我有一个,只比我大一岁,虽然我称她“小姨”,但实际上说是玩伴更贴切...
她从视频里看到我时,脸上立刻灿烂出两朵菊花,问我,虎虎(儿子的乳名)放假了没?我说放了。她又问,那啥时候回来啊?我说年前不行了,今年春节得接婆婆过来,身边离不得人了。她脸上的笑不自在了,有些僵,那声“哦”里也透着失望,撇撇嘴说,她好意思让你...
朋友伟四十挂零,正是“一枝花”的年龄,在公司身担重任,且为人沉稳、办事干练,属于同行都竖大拇指的那种。事固然是好事,“蜂儿蝶儿”却也因之而来。 一年前,伟所在的公司新来一个女孩,就分到他手下。没过多久,因病请假,第三天仍未到岗,出于工作需要...
那年夏天,在学校举办的就业指导会上,他和几个同学一起应聘到一家小公司,说是做软件工程,但老板说必须从业务员做起。反正是实习,他并不计较做什么,倒也安心。 一周的培训过后,正式上岗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公司的宣传资料跑客户。这是个特殊行当,客...
那天临睡前,老公正襟危坐郑重其事地说我得跟你商量个事儿,一看他这架势我就猜着了七八分。果不其然,他说明年咱把我妈接来吧,我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跳到桌子上”,只是闷了半天没作声,事后他说我进步了。 老公口中的“妈”是他的养母。四十多年前,因为...
女人来敲门的时候,我正陪儿子读英语,拉开门请她进来,她并不依言落座,站在屋门口,径自把手里握着的一部“诺基亚”手机递向我,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帮我发个短信吧。这种忙我先前就帮过,女人不会发短信。 她手里的机型我不熟悉,便问她用我的发行不。她犹...
往大了说,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和未来;往小了说,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家庭的希望,但无论从何种角度出发,对孩子的教育都是重中之重。它不只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命运,也左右着孩子的个人发展。每对父母都迫切地想把自己的孩子雕琢成人类精品,从娘胎开始就做好...
那是一档综艺节目,嘉宾是濮存昕和李雪健。在节目里,两位大腕级的明星从容淡定,对从演经历侃侃而谈。当意外地看到编导放映他们入行之初的几个短片时,先是脸色凝重,继而笑意浮现,渐渐溢满整个脸庞。那笑容充实、坦然、灿烂,那是沉甸甸的笑,是收获的笑,...
不久前播出的电视剧《太行山上》有这样一个镜头让人震撼,经久难忘:曾经口出狂言的日本山地战专家阿部规秀在中弹倒下之时,以长剑支地,艰难地把脸转到日出的方向,口中喃喃地吐出“东方,东方……”后,心有不甘地倒地身亡。 不可一世的拿破仑更是在两百年...
两个月前,我把儿子写的一篇还算像样的习作投给了《百家作文指导》,收到杂志社寄来的两本样刊时,我兴奋地对他说:“你带一本到学校吧,可以给老师和同学看看。” 他正在桌前吃饭,抬头扫我一眼,不屑地说:“你是让我去炫耀吗?你觉得这很了不起吗?” 我...
夜已深,凉如水。 在幽暗的静谧中,她依窗而立。小巷已进入梦乡,街灯孤零零地照着寂静的柏油路,显得很凄清。远远近近的人家,有的已经完全黑暗了,有的还从窗口处露出一片微茫。那一盏灯之所以没有灭,是因为有一个还在备考的学生吗?或是有一个长夜写作的...
早八点,照例开电脑上网,先在几个论坛看帖、回帖,然后准备着把前一晚的腹稿敲打出来。题目刚放上去,手机响了,无奈地接起,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咄咄咄逼人:“怎么样,上我们网站看了没有?合适的话,我现在就去你家!” 我一听头就大了,堆着笑解释:“真不...
咱不是作家,也无甚丰硕之果,谈写作心得,纯属一时兴起、滥竽充数,冒着被众方家贻笑的风险,大着胆子骚首弄姿一番,权当重拾字儿两年的小结吧。 近来所写之字,在几个混迹的地儿反应尚可,欣喜之余,悄悄问自己:“莫非真的进步了?”掐掐大腿,让自己狠狠...
悠闲的午后,一女子信步街头,散漫地观着街景。时装对女人总是有着恒久的吸引力,眼神只顾专注于橱窗里的模特,并未意识到有危险步步逼近。 那是一条大街,周日,又逢午后,行人与车辆都有些稀拉。虽已仲秋,天仍燥热,女子走得久了,斜挎包的肩带处已有了隐...
我又一次逃离,故土以及母亲。 日前,电话打给那位,“周日回来接我们吧。”那边说,“妈不是病着么,你就走了?” 没有动摇,我还是决定走。“儿子就快开学了,作业还没有完成呢,总得收收心吧。”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足以掩饰我的不安和急切。我可以走得...
“头伏萝卜二伏菜”,庄稼总是紧衬的,节气不等人。然而,两个伏天过去了,母亲预留的那块种萝卜、芥菜的田仍旧空空如也。——老天爷不落雨,就算种上了,不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 干着急也没用,在天旱雨涝这件事上,不由你不信,人是胜不了天的。只能...
从家乡故居出门,往南一百米有一道大沟,从正面望过去,沟形像一个右旋90度的“凸”字,四周为峭壁悬崖,深宽皆百米有余。“凸”字形的底部是一条自北向南流过的河流,蜿蜒十数里,而后流入县城。 这道沟是怎样形成的未见有任何史料记载,也不曾有故事流传...
在论坛久呆的人,无非两种态度,一是玩,一是混。我自己呢,一来,已过了玩心重的年纪;二来,自忖没有搞笑的天赋,也非灌水的天才,更缺乏始终如一的热情,玩于我,也就是个心血来潮的事。说混,仿佛是更适合一些的,混个脸儿熟,混个人气旺,若能再混个名堂...
读过《水浒》,我佩服张青。虽开黑店,三条铁律却认真执行,一不杀僧道,二不杀娼妓,三不杀因罪流配之人。若不是如此,焉能有武松、花和尚的命在?看过《纵横四海》,我更迷恋发哥,潇洒倜傥有情有义,轮椅上的双人舞更成为经典一瞬,他演绎的哪里是盗,分明...
无端地,喜欢着一些词,一些与素有关的词。诸如:素朴、素雅、素心、素净、安之若素、心素若简,甚而连我行我素这样一个只能算是中性的词也一并接纳,许是正合了自己百牛拉不转的性情吧。 素,我以为,是一种极致的美,一种极高的境界。 一个素衣淡妆的女孩...
深夜无眠,突出的腰椎痛到翻身都难。身旁的母亲已起了轻微的鼾声——母亲睡眠一向不好,是近来服药的效果。咬紧牙,轻轻地,从侧身换成平躺,脸冲着窗户转过去,窗帘半遮着,夜的景色影影绰绰。 乡村的夏夜安宁、祥和。不必说清澈浩渺的天空中那个温润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