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睹红叶上香山指点风烟欲上迷,却闻钟梵得招提。青松四面云藏屋,翠壁寻石作梯。 满地落花啼鸟寂,倚栏斜日乱山低。去来不用留诗句,多少苍苔没旧题。 ---[明]·文征明《登香山》 秋意渐浓,霜重露冷,我一个人独自去了离市区有20公里之遥的北京西...
作品集
75 篇少时,就读于上海西区襄阳南路的一家中学校,它就位于淮海中路和复兴中路之间。淮海路一直是车水马龙地热闹,有轨电车丁丁当当的铃声、百货商店、电影院、咖啡馆、高档中西餐馆,像磁铁一样每天吸引着无数的顾客。而复兴路则是另外一番景象,街道两旁是一幢幢...
西晋某年秋天,洛阳城里秋风大作,在齐王手下作官的张翰,触景生情,想起吴中老家的菰菜羹和鲈鱼脍,就如他的《思吴江歌》道:秋风起兮木叶飞,吴江水兮鲈正肥,三千里兮家未归,恨难禁兮仰天悲。又发了一通“人生贵得适意尔,何以羁官数千里以要名爵”的感慨...
老边的婆娘姓刁,这两个姓单独读没啥毛病,巧就巧在俩人成了夫妻,搁在一块读就未免令人浮想联翩,还有性倒错的嫌疑。此是闲话,且撂过不提。老边的剃头店就开在中山桥底下,富民桥街上,单开间门面,黛瓦屋檐下插一杆杏黄旗,上书一个朱色繁体的“髮”字,没...
引子旧时有一傻子,皮匠为业,马齿渐增,已二十有零,尚不谙男女之事。其父母深恐断了香火,为其娶回一房媳妇。新婚夜,犹恐犬子不懂房中驾御之术,频频嘱咐有加。行礼毕,入洞房,傻子依言褫其妻之罗衫翠裳,亵衣既除,玉体横陈锦榻之上,一览无遗。甫脱毕,...
糊火柴的女孩和她父亲搬走后没多久,又搬来了一户人家,仅父子两人。老者面容清癯,脸颊上挂着三绺长须,有事没事总喜欢捋上两把,作深思状。儿子二十来岁,国字脸,双眉如帚,有点儿凶相。两人把租房拾掇拾掇,在门前挂上一块木牌,上书“悬壶济世,中医世家...
北京烤鸭有挂炉和焖炉之分,前者以全聚德为首,后者便宜坊则是龙头。两者轩轾难分,我也分辨不出孰优孰劣,一视同仁吧。芜湖的烧鸭分为红白两种,白鸭子是卤水鸭,红鸭子制作工艺复杂些,我曾全过程观察过它的流程,那就是下面要说到的那户人家。 河埠头不远...
前言: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全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琼瑶 风已依稀 夜已渐深 天际划过一颗流星 光芒坠入了黑暗 从此相隔滚滚红尘 这是最后的离别 夜夜在孤灯落月中 邀往事在回忆里走近 思念苦苦让过逝的光阴 不再消失 盼望此刻...
夏日的傍晚,我喜欢携一册书来到浓荫匝地的江边,这里是长江和青弋江的交汇处,一排排枝繁叶茂的老榆树撑起一把把绿色的大伞,把阳光遮蔽得严严实实,随便找一块精光锃亮的大青石,可坐可躺,静下心来苦读,十分惬意。 那时河南还没有修建防洪墙,每到长江汛...
租住的老屋有百余年历史了。雕花的木格窗棂,虽然好看却没有玻璃窗亮堂;青瓦屋檐伸出老长,挡住了雨水的侵袭,也遮拦了阳光的访问。底层人家的小女孩,爱把家里的小方桌拖到天井中,就着即将西斜的日光做作业。小女孩长的挺精神,有一对小虎牙,脑后扎个马尾...
孤独的树株 前言女画家巴荒在《阳光与荒原的诱惑》一书中说:“生命不能同时占有或者品尝几种存在方式,对生存方式的选择和对生存环境与自身的认识,便决定了人的一切。”张扬不可取,平凡就是唯一的生活之路,希望多些温和,少些遗憾。就冷冷地如实地抒写我...
我和文友租住的“观鱼楼”斜对面,是一家铁匠铺,上下两层,下面是店铺,安放着一个偌大的铁砧,墙边杵着几把大铁锤,有一个砖砌的赤膊炉子连着风箱;上面就是居家过日子的卧房了。 每天早上开炉生火,是老板娘的活计。她,有四十出头的岁数了,穿着一色海青...
老街上家家户户都没有自来水,洗衣净菜得到河埠头去。天刚蒙蒙亮,就有一拨老嫂子、大姑娘结伴而行,不一会儿岸边的青石板上就会传来此起彼伏的捶衣声,直追你的耳膜。披衣推窗,晨雾弥漫,河中央影影绰绰一叶扁舟缓缓地淌过,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上下飞舞,垂...
老街上有座酱坊,有点年头了。半掩的黑漆大门剥落不堪,院子是青石板铺就的,石板缝里杂草丛生,有十几口熬酱的大缸,就伫立在它的上面。冬日的斜阳暖暖地照在苔痕斑驳的墙脚根,此刻,花白头发的酱坊看门老头会拖出一张小方桌,对着左邻右舍吼一声:“来,杀...
老街上有一座水火炉子,也叫“老虎灶”,就是卖开水的地方。叫它“老虎灶”,是象形的称呼。铺面前砌有一座大灶,中间是烧火的炉膛,围着它的是四个盛水的闷盖炉子,里面贮满了清水,所以也叫四眼灶。灶后砌着根大烟囱,直上屋顶,就像老虎的尾巴高高翘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