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饱受失眠之苦,最严重时,一拿起书报就头疼欲裂,甭说写字搞创作了。夜晚整宿整宿的辗转反侧,用过各种安眠药,常用的安定根本不起作用,什么水合氯醛、苯巴比妥、三唑仑……都拿来用过,要么睡得昏昏沉沉,第二天起床浑身无力;要么只是浅...
作品集
75 篇北京的地铁已纵横贯穿全城,还有环线,更多的尚在建设中,这里只说说开通不久的5号和10号线。它们开通后没几天,我就去试乘。比起1969年通车的1号线来,技术和设施上有太多的改进和进步了。新的线路在站台上都装有安全门,只有列车到站停稳后,它才会...
大海的感情变幻莫测,它有时会像一个喝多了酒的壮汉,心潮澎湃,行为异常,作出一些过分的举动来;有时却像一位怀春的少女,心思缜密,含情脉脉,温柔地对待任何一个人。我收藏的一些CD片中,音乐的背景有很多是海浪搏击礁岩的轰鸣声,它就是那个饮酒过多的...
喜欢在有月亮的晚上于落叶满地的林间散步,踽踽独行,脚下是绵绵的落叶,它似乎感受到脚的温柔的抚摸,发出细碎的私语,仿佛和你在说着一些暧昧的话语。夜凉如水,纯净的月光从寂寞的枝柯间倾泻下来,一地碎银,心底升起一首贝多芬于1801年创作的《#...
一次,看央视二套《经济与法》栏目,讲述发生在上海重庆南路的一桩车祸,由于要寻找目击证人,找到了一位老人,他是个天主教徒,每星期日都会去重庆南路的伯多禄天主教堂望弥撒(基督教徒称做礼拜)。此时镜头上移,拍摄了教堂尖顶的一角,我的心房不经意间颤...
1959年到1961年是三年困难时期,官方的说法是“三年特大自然灾害”,但据一些气象专家说,他们查阅了资料,那些年国内并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自然灾难。我国幅员辽阔,一般的灾害年年都有,天灾人祸,看来还是人为的因素为主了。 58年秋到了芜湖,...
我在上海图书馆里优哉游哉徜徉了几载,虽然过着清贫的生活,自感精神生活十分丰富,不以为苦,反以为幸。然而,好景不长,在我读初三时,又一场政治风暴席卷而来,“胡风反革命集团”被揭发出来,这事本来与我无涉,但我的大哥被牵连了进去。事情的原委是这样...
母亲去世以后,隔了一年父亲续了弦,是为后母,和我们几个子女关系很不融洽,也和父亲经常吵嘴,在我的记忆中,我是在家庭争吵声中渐渐长大的。那时,上海正处在解放前夕,国民党军队虽在淮海战场上节节败退,仍大造“誓死保卫大上海”的舆论,青天白日满地红...
早年读《紫罗兰》杂志,有一篇翻译小说《片纸》印象颇深。作者是瑞典的斯特林堡,他以极其简练高度概括的笔触,从最后一辆搬家车的离去开始写起,帽上缠着黑纱的主人公(提示他刚失去亲人),对即将要搬走的房子作匆匆的最后一瞥,没有什么遗漏了,当他准备把...
老上海的石库门弄堂犹如老北京的四合院,已是日见稀少弥足珍贵了。参观过“一大”会址的游人,一定都还记得那四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它配以黄铜门环,门楣有矾红色雕花,门框围以粗壮的米黄色石条,在镶嵌白色粉线的青砖红墙上很是耀人眼目。这是上海典型的石库...
荔枝红了的时候,我应友人之请来到了广东茂名的高州。高州位处热带和亚热带过渡地带,气候温和,阳光充足,雨量充沛。这里盛产有荔枝、龙眼、芒果、柑橙、菠萝蜜等水果。朋友在茂名工作,老家在北面的高州,老豆(粤人对老爸之称谓)去世早,就老母一人孀居在...
1963年马鞍山轮箍厂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中,我们几个芜湖业余作者,应马鞍山日报副刊组组长常德义先生的邀请,去参观取经,期望我们能写出工业题材的作品来。那么,芜湖的文学爱好者怎么会受到马鞍山日报编辑的青睐呢?原来,我们除了给本地的报纸投稿外,...
1992年10月5日《国际版权公约》正式在我国生效了,成为该公约的第93个成员国。这当然是件大好事情,《公约》保护的作品范围是缔约国国民的或在缔约国内首次发表的一切文学艺术作品。“文学艺术作品”包括文学、科学和艺术领域内的一切作品,如图书、...
苏州评弹从清朝流传至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它分为评话和弹词两大类,俗称大书和小书。评话是一个人演出的,只说不唱;弹词以双人演出为常见,在中篇折子书中也有三人或四人档的。艺人又说又唱,说唱比例一般为2比1。上手弹三弦,下手弹琵琶,多人档中可...
高中时期的男女同学中,据我知道有几对是在偷偷地谈情说爱的。那时,大家都青春年少,尽管心中充满激情和憧憬,表述方式却是很含蓄的。有一种方法是“柳毅传书”式,那时班级文体委员统一发放从学校图书馆里借来的书籍,看过后再交换。嘿,就有男生钻了空子。...
少时,家中藏书颇丰,母亲去世又早,父亲忙于工作,我的孩提时代几乎就是在书堆里度过的。到了我上初中时,家道中落,书柜里的书被父亲一摞一摞地拿去换了钱。先是大部头的工具书,什么《辞海》《辞源》《康熙大字典》《韦氏英语大词典》等,到家无隔宿粮时,...
整理相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映入眼帘,那已是二十六年前的事了。提起那些前尘往事来,就像黑白电影似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十分清晰,记忆犹新。 照片的背景是徐州淮海战役纪念馆,我们一行十几个人在参观完后出得门来,大家或站或蹲的找好各人的位置,也...
力冈老师去世已有11个年头了。我不是他的学生,但得到过他不少的教诲,至今犹铭记在心。他辞世时报上没有发讣告,不知道也没可能去参加追悼会,因为觉得没有这个资格,现在试着用点滴文字记下我们的交往,以安抚自己不安的灵魂。 喜欢俄罗斯文学的人,大抵...
网友知道我久未回芜湖了,给我发来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新建成的临江桥。看到那造型独特的“鱼”型桥塔,处在长江和青弋江的交汇处,一塔独揽两江,勾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下班自单位出来,会从中二街的宁渊观出发,穿插到青石板铺就...
上海巨鹿路675号,于我来说是一幢神秘的花园洋房。那条街就在淮海路的北面,延安路之南,是个十分幽静的地段,我有时会走过那里。本来,置身于周遭高大钢筋水泥森林中的它,并不显眼,何况铁门常年关着,门铃寂寂,而正是门口挂着一块长条形木牌,上书上海...
孩子研究生毕业时,学校发来请柬邀家长参加毕业典礼。等到照相毕,孩子拿了硕士学位证书,脱去硕士袍,我提议全家去前门全聚德烤鸭店庆祝一番。到北京不吃烤鸭是说不过去的,“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烤鸭真遗憾。”当年老布什不远万里还去了全聚德呢,咱才一千...
想体验一回动车组的感觉,去了北京南站。2008年8月1日,有“亚洲第一站”之称的新北京南站开通运营。即日起,旅客乘坐c字头京津城际列车,风驰电掣只需30分钟就可以到达天津。 新北京南站比北京西站主站区建筑面积多出将近一倍,可容纳10500人...
南京 公元前333年,楚威王打败越国,占领南京,在清凉山筑城,相传楚威王在这里埋金以镇东南王气,所以这座城就被称作了金陵邑,南京也就有了金陵的称号。金陵作为六朝故都,又是王朝兴衰更迭的见证。数百年间,走马灯似地改朝换代,必然留下许多历史的遗...
张爱玲的文章中经常会提到老上海的咖啡馆,充满奶油味和咖啡香的咖啡店,对于她而言,都是温暖美好的记忆。那时霓虹闪烁的霞飞路(今淮海中路。抗战胜利后一度改名为林森中路,居民仍习惯以旧名呼之)上有好几家咖啡馆,业主都是外籍人员。如国泰大戏院对面的...
孩子考取北外那年,我送他上北京。那时芜湖还没有直达北京的火车,要坐福州开来的45次列车,根本买不到卧铺票的,只好辛苦点坐硬座了。车到芜湖时已是下半夜,隔天到达北京也在晚上,又得开旅馆。很不爽。现在好了,晚上在火车上睡一夜,第二天中午就到北京...
那年,在报上发了一篇随笔《走近音乐》,说的是我听过无数遍的,奥地利作曲家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之后的些微感受。没隔多久,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号码。一听,女声,甜甜的京腔京韵。我在芜湖的亲朋好友中并没有外地人,...
天际一抹夕阳慷慨地洒下无数金线,把美丽的鼓浪屿染成了琥珀色,映射于高低错落青砖红墙的楼群上的玻璃窗,便像无数只眼睛,在拂面而来的海风中顽皮地眨着眼,这里是一个梦幻般的童话世界,是一个名闻遐迩的音乐之岛。 厦门本就是一座风姿绰约的“海上花园”...
家父在世时,我每年回沪探亲,返芜时必先去苏州盘桓两三天,就借住在文友家中。她家就在观前街附近宫巷的一条横弄里,粉墙黛瓦的民宅,古色古香的砖雕门楼,小桥流水人家,蜿蜒静幽小巷,苏州的韵味就在这些古街巷中尽得彰显。我和文友的相识缘于她在《人民文...
我和文友租住的“观鱼楼”斜对面,是一家铁匠铺,上下两层,下面是店铺,安放着一个偌大的铁砧,墙边杵着几把大铁锤,有一个砖砌的赤膊炉子连着风箱;上面就是居家过日子的卧房了。 每天早上开炉生火,是老板娘的活计。她,有四十出头的岁数了,穿着一色海青...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顾人曾到不?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宋·刘过 今夜无望仰视皎洁的明月了。冥蒙的细雨萧萧地飘洒着,给大地披上了湿漉漉的裙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