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朋友 只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可供我映衬起,回忆起,所谓的过去 我更喜欢面对陌生 那是一片神秘的安静 通向尘世的线路似乎已掐断 没有朋友间的捧场,应和 我的诗歌 穿过网络的喧嚣 践踏着金川诗歌这条小径 孤独,显得亲切,温馨,十分受用 昔日...
作品集
242 篇一首诗,不会如轰隆隆的列车开来 但,我知道她正在途中 隐约的轰响把我从梦中叫醒 世界正在甜蜜的梦乡修复疲惫 凌晨,仿佛一个安谧铺砌的站台 站台上,有我,一盏灯,十月,披着黑色的披风 一首诗,如一列车驶入车站 鲜花,锣鼓喧阗,欢迎仪式,欢呼与...
躲藏起来,与心一起看雨 看从遥远的他乡 转眼飘落如此众多的精灵 夏天,毫发未损接纳她们 仿佛我们接纳了自己的孩子 屋子很乖,不再漏雨 告别了那种漏雨的日子 十多年了。让我悄悄说一声 不要揭开发霉潮湿的记忆 有些日子,必须假装让它死去 就像那...
我曾经不止一次走进去 掀起你们的嘴皮,哪怕你已成粪土 进入你们的心脏,沿着血脉 走进你们古老的骨髓里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走出来 从你们的骨灰里溃败 并彻底从小小四方块的墓地撤离 你们胜利了,圣人们 沉默证明了一切 自从永远关闭了嘴巴,你们 便...
1 阳光跳过玻璃窗爬在脸上 她身上寒冷的气息被丢弃 风用锐利的刀子切割成型 一条条,一块块塞满楼与楼 街道与街道,而风会轻松地跑掉 城市被紧紧停泊在群山之中 一只苍老的胳膊伸出山腰 刚好伸过连接城市南北两半的桥 桥上有阳光,有冷风,有流动着...
天地仿佛一个完美无缺的漏斗 一切所能装得下的事物 沿着生命这支管道 从心的漏口渗漏出去 在那人们永远无法看到其流程的端口 千变万化的世界被复制成另一个浩瀚 肉体像一支卑微的叶片沉浮其中 每一次幸福喜悦的流露 与每一次痛苦无奈的剧烈反抗 几乎...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被俘虏去 做俘虏的人并不是自己想投降 俘虏你的对象并不见得比你强大 只是你不知道自己会在那里倒下 你曾经的忧虑并没有消失 你曾经的焦躁并没有降调 没发表还是没有发表,轰动没有来到 烦琐的事情还在等你 昨天与今天似乎就没有两样...
从前,我多么渴望 将一份奇思妙想 发布到世界的每一个空间 像过早的秋风 带来了许多过早的肃杀 多少青春的面孔转眼如枯叶凋零 惆怅总是飘荡在胸 痛苦翻耕的田野到处湿润 爱情仓房里却空空 而所有的相约都已成为历史 所有的人都离我而去 而今大雪将...
我知道你看我的样子 你是一粒草籽 我是一块顽石 一块无法再长大的顽石 人们把我的淘气 叫做孤独,或者衰退 你却在春天里 被时间的鞭绳驱使 人们把你的快速成长 叫做美丽。而你也淘气 经常把柔软的花朵 靠近我的鼻子 人们所说的期待 是骨子里的一...
我在向世界索取的路上已战败 在向自己挖掘的路上获得胜利 而今我既不探讨如何索取 也不再关心向哪里进行挖掘 我写诗,只是让心灵回归平静 一如无边无际的视野 以便让肉体这一只飞鸟 接纳万事万物,包括自己 灵性与灵性互相交融的涌溢 天国,是人们祈...
写到美妙之处 由于兴奋,在瞬间 一个念头闪过 我像谁 ――成功了 我摇头,问自己 我会像谁呢 像谁,是我依然的失败 我只能像自己 这样写着 平静,安实,快乐 这种偶尔的想象 一点与习俗的比较 只是处于好玩 也算是,对那个 敢于像我的人 做一...
我观察到 风中有一只手 将背阴地的残雪 悄悄拿去 我想春天该来了 向阳坡的树枝头颅低垂 似乎在猜测 终于解开锁链的滋味 野兔子频频出动 脚印在山岬 分布成密密麻麻的迷宫 我想那嘎嘎的呼喊声 定然是野鸡在谱曲子 在为朗诵会做准备 我的赶紧回家...
我读过许多书 而今已忘记书中的故事 我做过许多事 已忘记成功的喜悦 只记得因失败受到的打击 感觉告诉我 我错失了许多东西 今天我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不是在忏悔 不是在咀嚼,不是反思 是终止了一个 企图得到恢弘的进程 开始挖掘自己 我终于发现...
没有经过我允许 半夜就悄悄下雨 醒来就是个湿漉漉的早晨 灰蒙蒙的天空 扣在城市的头顶 这顶多情可笑的帽子 也扣住我的情绪 我突然变得焦急 急切地想着 看望郊外一朵酒盅花的样子 那小而又小的花 仿佛手中牵着的孩子 一脸明净稚气 一双神灵般闪亮...
我经常感觉到一种眩晕 那不是因为环境 环境与昨天一样 是因为我本身突然投入一种陷落 身体无所事事又不知所以 仿佛飘零的叶子 麻木不仁形同木偶的老人 行将坍塌的城市与村子 枯木在阳光下摇摇欲坠 这是一些存在 并与我的眩晕同时指向一个方向 时间...
站在窗口 迎接一束夕阳到来 夕阳穿过大片云层的样子 最美。仿佛一种怀念 仿佛一种留恋 云从四面八方拥抱 并想吞没夕阳。爱情如此生动 夕阳会巧妙地来到 穿过云层的包围 在我的眼前,她跨过桥 并把均匀的金色覆盖城市 夕阳使每座楼房像小巧的天堂...
都想拥有一部车 人,为一种象征生存着 少数对多数人 一种简单炫耀 构成文明与进步的历史 都吃玉米的时代 小麦是一种炫耀 对于天天出入宾馆饭店的阔老 今天天天吃面条就是羞耻 汽车不能吃 但能在人不小心时吃人 而且不吐骨头 汽车不能送来新鲜的空...
十月的月季花正开放 我的手渴望进入她的脸庞 那挂着水珠的花瓣 她可是让刀枪都软化的圣地 十月的月季花 拿走我的目光,拿走我的心醉 给我留下比十月更大的惆怅 十月的月季在梦中开放 母亲的一双手抚摩梦乡 如抚摩我只会微笑的童贞脸颊 她仿佛在说,...
诗歌走向 我不会拥有一个职业 因为我不需要捆绑我的绳索 更不需要扼杀自己 诗歌给我以自由 我借助诗歌开辟千变万化世界 通过诗歌的引导 我不断在获得解救 我的诗歌只是服务于我 如果局限于某种流派 甚至局限于某种技巧 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诗歌的最...
屏住呼吸,迷住眼 看云的马车走过 只有我记住你眉线的忧郁 在七月的原野 雨水来访已是上个周末的记忆 一幅绿草来到的小径 束紧你的腰枝 颜色那么深 被你的祖母裁剪的那么得体 只有我注意到 你的裙子与花朵一样大小 在风的鉴赏下 那些褶皱打出簌簌...
从冬天的梦乡开始 一只苹果 在土壤中做大红大紫的梦 一只苹果能走多远 她的脚步 在春天咚咚敲响的时候 灿烂的苹果花向你投射微笑 她的脚步轻盈 以至于你伸出手 她沿着你荆棘般的体毛 她能走进你。那咚咚的脚步 仿佛雪花不朽的灵魂 沉入你的肌肤...
在一枝野菊花前 突然站住 秋风直顶后背 蓝天延伸如宽幅的裙子 在一碧如洗的思绪 时间在天边惊动几幅白色 她一直望着我 让我想起从前的一双眼睛 看透我眼中,虚伪的泪 为我的哭泣含羞 红着脸,至今 那脸上的粉红,依旧 身后是那片坟茔 野草覆盖了...
有的诗,大多数 我不能阅读 意思是,看一遍 甚至是瞅一眼就搁置 连一点起码的真诚都没有 装腔作势,虚伪情绪的买弄 连一点渴望都掺了水分 像一只渴望飞起来的贵族鸟 又似乎舍不得奋力抖翅 一种矫情的扇动 却总说自己在努力 无法起飞 是被一只笼子...
像一棵桦桐树在等一场雨 四月过后的心非常平静 像这个吞噬掉阴霾的早晨 五月的脸部写着不可摧折的气色 平静的树干是深渊般的井 风被捕捉。此时没有风 叶子像专门为云层打开的网 大滴的雨,晃动着饱满的身子 所有的事实占据多余空地 在五月,绿色完成...
你一旦获得曾经渴望的那些 却感到,依然什么也没有 一个过去过去,一个饥渴结束 另一个饥渴又开始说 满足我,快点满足我 而你身边依然一无所有 只有一个与昨天不同的渴求 你被许多诺言,许多目光,许多事实 一次又一次欺骗 你被你心中的焦急,恐惧,...
写好,发出去 我的诗歌 便不再为我效力 躺下,享受一些惬意 远远望着一声轰隆 别人渴望名望如盾牌 总想拿在手 我的诗歌就是盾牌 砸向名望 以愉快地写作 作为一种生存下去的模式 神仙也不过如此 我知道,我的诗 会给我带来名望 哦,因此我提前告...
当文字成为一堆烂泥 诗歌成了背叛你的女子 你无法为一个泥潭搭建帐篷 也无法为妓女树立贞洁碑 利欲的饿鸟始终在叫 贪婪的目光一直追随你 你听不见,是因为习惯了 有时,你不得不选择放弃 二〇〇八年七月十三日
我有小说家的洞察力 可惜没有那么罗嗦的耐心 我有音乐家的韵律感 却分辨不了到来米发扫拉西 我有画家的置景能力 只是不喜欢油墨画粉的气息 我有哲学家的嗜好 却觉得整天说教太单调 我有政治家的雄心 却没有那种冷酷的演技 最根本的是,我是个农民...
阴云与噩梦的窗柃之间 乌鸦转瞬即逝 可怕的暗示出现了 仿佛魔鬼的一只手,终于 终于垂下 他的慈悲与宽容。死吧 睁开眼,看一眼你厌恶的一切 尽管他们从不厌恶你 可是他们为什么冷若冰霜 看最后一眼。哦,没有必要 一个无人不臣服的天堂 在召唤。你...
一 秋天游离在专集之外 白云解开画册的纠缠 天空述说着 让人神思神往的恬淡 与一缕不太浓烈的秋草香 一起,登上屋西的山冈 胸襟兜揽秋波躲闪的风 大地自现层次分明的版面 今日无诗。浆果酿熟 自己解除绿色腰带的束缚 醉红的脸膛 仿佛灌满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