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燃火把的手掌 无奈的辞退柔和的月光 在来不及讲完故事的今夜 终于,再次让自己的背影 蹒跚地走入阴影 尽管,明天依然是粲然的秋季 面对太阳的动情 月亮选择躲开了我的眼睛 并不是所有的晨雾 都会在飘忽中与发梢结晶 并不是所有的身影 都会在美...
作品集
36 篇在疲惫入睡时 梦开始注脚遥想 梦厣的长大总是害怕光亮 ……于是,我紧闭双眼 真的无法拒绝月亮的找访 之后,用手为自己营造一方墓穴 荒芜的野草为你指点太阳的背面 就这样一直躺着 让思想为思索者殉葬
没有头绪再去唱一首陌生的情歌 晚雾只是静静得躲在寒冷的岁末 临听歌楼中逸漏的通俗 疲惫的商嚎依旧粘着那份油腻 款款向着饥饿走来 平淡的又一棵枯藤 在风急的追求里 神秘了心仪的答案 在距离的伴奏中 又一个岁末变成了一团团娇润的情素 然后把今天...
像不小心滑入口中的一滴凉水 吐不出来只好用体温去暖胃 像偶然间听到一首老歌很轻很轻 而我却独自感伤 像一张买了好久的车票 犹豫着要不要上车 犹豫着要不要想起独自的旅途 孤单的时候想起你 想起你的孤独 想起你忧郁 像在品一杯清茶 暖暖要融入我...
把相遇写在沙漠 让尘世的风沙 湮灭偶遇的惊讶 我只属于孤独 漫过沙途却被黑色谋杀 把相逢画在路旁 让顽固的疲惫 带走陌路的畅想 我仍属于孤独 念头 在哭泣和偷笑间 徜徉 把离分高高地挂在树梢 在回头迷离的瞬间 月影已然夭夭 我惊恐地挽留模糊...
总在自家的门口 为别人的精彩欢呼 我们的痛苦哪里去了 他们羞怯地躲在门后 很多次把自己的脸染成国旗红 尽情地喊着加油 想让你的脚法稍稍学得从容 为此 我原凉了你给我的一次次心痛 一千次打消了让我恨你的冲动 并且啊 想当然地以你每一次渺小的光...
从没想过去造就一种爱 乃至一千年后 用一个专门的日子 回顾古老的动情 从来不敢想躲在月影背后 不尴不尬一长串恋想 会惊动天上 乃至只有一座不长有的彩桥 承载每一年的妄想 情人的身边满含着动情也悸挂着焦灼 尽可以用你的鲜花和动情的短信 说完你...
在黎明到来前 把所有的梦想打包 沿着窗户开启的方向 惊倒了一片野草 因为启明星早已提醒 闷热的白天太阳往往不会迟到 忙碌的春色 你我太过贪婪 觅拾的声音一直回响在夏季 还是余音了了 于是 我背负着沉重的春天 因为迟到 终于不再读懂 收获的注...
爬出沼泽 抖落历史的尘埃 未及理清尘世的 缕缕思绪 就一直守侯 这一片早已湮灭的苦海 间或一只侯鸟飞过 栖落在苍黄古笛声中 西道瘦马的蹄迹 踏不响昨天 曾经声声不息的朝号 于是 在每一个颜色陌生的 早朝 荒漫的野草漫步在 古风中的寂寥 泛暗...
我走过 忧伤的天堂 昨晚 我在梦里随着月亮 走进天堂 许多相识和陌生的人 高兴地称我老乡 他们仍在劳作 因为思念亲人 他们脸上挂着忧伤 我走过 忧伤的天堂 沿着启明星的方向 我抑郁地想告别 天堂 没有人来送我 因为 他们都不能离开 维生的作...
——写于河南确山抗日英雄杨靖宇故居前 你的声音早已消失在 东北的原始森林 你的身影早已沉淀在那一片 平和的雪景 六十年后的今天 有人淡忘了你的名字 有人陌生了那个黑雪之夜 死神是如何的狰狞 如今我一个千里之外的过客 第一次走近中原大地你的乡...
铺开宣纸 就着餐前的饥饿 花红叶绿 画着渴望的春天 趁着喝奶的瞬间 飞快地收笔 落印 打发走画店的收货员 笑眯眯的掌柜 惊叹我一挥而就的 春天 夸张地悬挂在 醒目的门边 一道美好的春天 也可以被当作门帘
夜深人却未静 一支烟 联想着白天的 动情 一口浓茶 呛出了眼泪 或许 我已走入情景 把以前现在甚至将来的故事 理清 抽出最简单的情形 用美丽的语言说干净 记住 别学说书者 把故事说得太清 否则 编者会说 这诗啊 没有朦浓 不 行 闹钟敲不醒...
小心地记住关于生死的忠告 雨季并不在乎落叶的潦倒 如果季节终于觅拾起冬暖夏凉的感触 慢行或狂奔真的无法评判 好与不好 在忘记的瞬间 不如不去摸羞涩的钱包 清晨的头像终究会 泛黄在一片无边的荒原 此时如果突然有人惊叫 请捂住你的年龄并且 千万...
夕阳 生命消失的瞬间 不甘沉沦的信念 终于抓住 最后的燃点 毁灭自己 让黑夜为我祭奠 鸟 月黑风高 贼人早已无处可找 雀儿入梦 没议完的问题 挂满树梢 猫头鹰长调 玩命的飞蛾抵不住 老伯的蒲摇 慌张夭夭 狗 黑狗爬上山坡 小狗跟在后头 不丰...
将承诺 投向浪尖 生死之间 海浪终于读出了 你的誓言 将你的誓言 放在路边 尘封似乎无望的瞬间 风 却读懂了 你的谎言 因为死亡 我收获了诺言 因为平淡 你读懂了谎言
太多的点击后 依然记住的那个网址 你轻轻的敲击 马路聚然变得拥挤 夜晚 还在闪倏昨天的 星点 张惶的飞鸟惊诧了 月亮的爱恋 风轻轻地叙说一个 古典 你没有走得太远 荷塘记住了月色 却依旧陪伴曾经的落雁 只是鱼儿早已 沉沉地睡去 恬静于是悄悄...
是否记住了我的容颜 在一片淡泊的田间 你不经意走过的那刻 我记住了你 赞美的语言 从此 我无奈辞别春天 变成了一棵没有联想的 青莲 晚风盛情的垂怜 我只是一棵青莲 寂寞中写着思念 当秋天带着我走入 你的眼帘 我的华发 抹杀了我的从前 我苦涩...
风 放飞了风筝 也放飞了那一份独守 于是 想象凑巧入梦 你所不知道的 是漂泊的风筝落回了 起点 挂在高高的枝头 稚气的顽童 奇怪于彩球的飞扬 好奇地摆弄 球破了 收获了一脸的忧伤 你偶尔觅拾的荷包 请吹去灰尘 轻轻的放在一旁 因为 那也许是...
——写给jy 我读懂了母亲的呻吟 那一夜 雨点落得很轻 飘雪不再轻盈 那一夜 母亲看着我的眼睛 轻抚着我的手 很轻 这样的夜晚 没有风景 我执拗着拒绝入睡 我害怕 片刻的梦境 会骗走母亲 让我贫穷得丢失 最后一缕亲情 那一夜 我第一次后悔...
有这样一面红旗 白色恐怖的南昌城头 第一次挺起流血的 头颅 有这样一面红旗 曾经悲壮地染红 井岗五百峰的山头 有这样一面红旗呵 追寻着狼的足迹 翻过雪山 踏过沼泽 沿着贫脊的黄土高坡 走向北京城头 刀光剑影的拼死搏杀 你背负着民族情仇 掀开...
来不及 看清 风就剪辑了我的影子 雨把我的狼狈 贴在市井 却丢失了我的纯情 我费劲地透出浑浊的 眼神 讨好疲倦的街灯 灯熄灭了 又一个繁杂的早晨 风无视地走过 吹起又一地的灰尘
日落西山 夕阳唱破了黄河小调 划橹悠幽 我在暮色前头 月儿爬出东头 乌鸦敲起惊诧的破锣 河风悠悠 山在我的前头 船泊着水流 渐渐地消瘦 寂寞燃起渔火的忧愁 月色悠悠 烽火台守望在上头
曾经 村河象一道野趣的谷场 嘻闹的童音 撒满阳光 长大后 村河是一位老态的祖母 洗去我的疲乏 卷起温柔的慈祥 后来 村河是一弯浅浅的小沟 流水淌着忧愁 疯长的野草站在两旁 而今 村河是一池局促的浅水 清澈的弯月 照得她心伤
曾经,一个苍老的身影 蹒跚在科尔沁草原的 角落 与他相伴的 是一群同样凄惨的 囚徒和科尔沁肆虐的 寒风 他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没有辉煌的没落富农 我是富农的儿子 自小享受着一位老人 苦难中那一丝慈父的 温存 我是饮着一个富农的汗水而渐渐长大的...
悠然的风铃在耳 铃声系不住 你已早走 雨点想倾诉碎碎的 忧愁? 梦见的是陌生的人流 无聊地拿起尘蒙的 十字绣 彩虹披挂在山后 已经许久 雨后的山坡有一缕细水 游走 不见的是你遗落的 绣球 于是我摇曳 沉默的巴蕉 望情地记住风走后那一丝 飘摇...
狗尾巴摇醒晨光 寂静的山林一片麻雀的鼓噪 懒怏怏的山猫虎起 懊恼的双眼 不知名的小鸟 惊恐出逃 微风拍打含泪的 笆蕉 迷路小鸭 迟疑走过木桥 斑点狗吊起非凡的 歌喉 空旷的野营 惬意而招摇 爱哭的猫头鹰 第一次笑 黄鼠狼在树间奔跳 莫非是怕...
其实并不是真的忘记 如果真的忘记 那夜夜归情的日记 如何都是你的 记忆 其实并不是真的记起 如果真的记起 何以你的目光 在我的热泪前 是那样的淡然和游离 其实早就不该记起 就如此刻的月光 忘记了昨日缠绵的 雨季 既然你真的不再记起 我的泪又...
总是 独处在 路边 那么不起眼 愉悦地幻想 让你知道 我妩媚的 垂帘 总是 在脚步 离去 才张开娇态的 双脸 紧锁的眉头 又知道 你后悔忘了留言 如果 注定独守 荒园 我会把等待 为你 编织 一张笑脸
既然你 无法读懂声音 你的多情 依旧唤不回 渐远的身影 既然你 面对阳光 却无法释放风情 干脆 我就流泪 让风给你一点点 同情 既然雨后真的没有了 清新 不妨就着闷热 在你的门前 细听蟋蟀的 真情 如果你真的 读不懂我的声音 请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