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读90后诗歌的一点怀想 青年诗人徐海明想在《初雪诗刊》搞一个诗歌90后大选,瞩我写点什么。年轻一代诗人们的上路,对于我等虽在路上却徘徊不进的些许意义上的诗人,在精神涣散、偶像下陷的今天,说句有失体面的话,还是有那么些心有所惧的。海明选...
作品集
25 篇此番去高青参加首届中国(高青)黑牛节“绿龙源”杯创作采风活动暨山东企业界文学艺术联谊会代表大会,除了印在脑海的热闹场景外,就是高青的百里黄河了。我在省城工作生活了二十年,常去河边观景揽胜,出于职业原因时常出差,山东境内的黄河西起东明黄河大桥...
——怀念同乡、山东散文学会名誉会长许评先生 与散文家戴永夏老师通电话,他对我说许评老先生10月14日因心脏病辞世了。想到一个月前,他还坐我的车一块去沂南竹泉村参加文学活动,心里一阵难过,打电话给散文学会副会长王展,知道他参加了追悼会,了解到...
万里家山一梦中——题记 1 鲁西南的湖泊多已干涸 一片铅一般闪耀的水域 被颂为古雷泽 有过龙蛇的古雷泽,华胥踩了蛇迹 诞下女娲、伏羲的古雷泽 大舜撒过网的古雷泽 依稀走进箭杆似的冷杉林 踩着杂草的碎浪 看泽上的风,依旧温暖而强盛 蛰伏已久的...
莉姐和我住一个村,大我三岁,1976年冬我们家从红卫河北岸徐官庄迁到这儿来的时候,莉姐是我结识的第一个少年伙伴。那年腊月二十三晚上,她踩着盐粒一样咯吱咯吱脆响的冻雪,吃力地背了筐大白菜送到家来,她穿着碎红花的小袄,绿棉裤,目光又明亮又文静,...
——对2000—2010诗写作的一点看法 步入新千年以来,诗坛虽还是那个多元共生的诗坛,但很大一批诗人已经转向了冷静、深沉更具难度更见功力的诗写作,读者固有的审美观念和思维定势也在改变,那些刻意要把诗歌做到纯洁,做到纤尘不染,实则虚情假意、...
齐河朱多锦先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早已受洗,济阳徐树爱先生也信仰基督,每晚都捧起《圣经》读读,我呢,还只是个潜在的信徒,偶尔河边走一走。与两位文化界的学长交流,感觉宗教之于文学,或者文学之于宗教,关联的确不少,在此借两位学长压阵,就己之一知...
时下文坛,文学流派众多,流派之间存在这样那样的斗争,作家、诗人为了抬高自身、贬低别人,往往先要扯一面大旗,有的还唯恐站错了队;大学的教授为了方便教学、便于研究,也在推波助澜。——这流派到底有多大作用? 一说“派”,造势的成分、哗众取宠的成分...
“文革”本是要革文化的命的革命,竟至发展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酿成1966年至毛泽东去世十年的大浩劫,不说张志新、遇罗克、林昭等一大批优秀分子被害,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在那个专以整人为正确的年代,也会无端惹上灾祸。一位在集市上买了毛主席石膏像的...
我发现它,有两个多月了,准确地说是它们,——我的青果,在市区西南的白马山上。 济南周边有连绵的翠微,山都不高,靠近市区的山随处可见蜿蜒的小径,崎岖的山道,离宿舍一里远的白马山便成了我常来的地方。 夏天的白马山一片葱绿,空气中饱和着泥土的芳香...
北方城市夜半的街市 已是干涸的河道空空荡荡 江南的雨夜还有路人 挣脱生活泥淖的北方人 从酒店出来蜇进酒馆 明艳照人的老板娘 热络得犹如自家女人 江南温润的雨夜 一排绍兴加饭酒 令人才气罄尽情思昏昏 在街上游走 淋着硬结的泥尘 不知时间的维数...
1 在鲁西南,有一条流经我家乡苟镇的大河,叫红卫河,开掘于1966年,比我大不几岁,现在周边的村镇还这么称呼它,县志里它叫东鱼河,应该是从东明县黄河开挖到鱼台县微山湖的人工河吧。 那一年的暑假,天真热啊,旱了整个春天,浇地的抽水机几乎把河水...
“拉屎不冲,留给你爹?”一字一顿念着,看着厕所门上新刻的刀痕,不由骂了一句:“谁他妈刻的?闲的?” “咋地?我他妈刻的。”正出厕所门的一个青年虎视眈眈扭过头来。 “这是公物!” “对,是公物,不是你家的。你管得挺宽哩。” 看那青年斗鸡似的神...
人固有一死,坠地之时,死案已立。这里叙说两位老辈人的死,已经是他们离开人世几十年的事了。他们是我对象的姥爷和姥姥,我们都没有见过,因为年代久远,他们那个时期的情况找不很清楚,权记于此,作为对两位逝者的纪念。 姥爷祖上是大田集镇陈胡同村的富户...
窗边蓝玻璃上的白翎 现在静静地浮于楼上 游走如甲虫的车辆 犹如宁静生活的涓涓细流 展示不同方向 让心明净如同这窗 笃信这世界原初的善良 即便不同的地域 不同的遭际不同的归宿 不同的梦想 人与人都该平和地分享阳光
这个暖冬 想象的汁液含着热度 凭窗远望 想念远方想念我的人 流体的时间能流去什么 我们是两粒-- 带着翼瓣的树籽 飘落不同的地方 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想 我值不值得 你这样
诗人王霁良先生和我因缘在日照相识,后来成为至交。 王先生在诗和职场之间也算是个“东食西宿”者。我知道,这或许是种生存的无奈——因为他骨子里是爱诗的。他现在就读于山东大学研究生作家班,作品散见于各类专业期刊,受到吴开晋、朱多锦等先生的称赞,在...
不时望向老屋的门框 几年都没贴红春联的门框 似乎亡人就倚在那儿 跟二十年前相见时一样 穿着时髦的浅绿风衣 毛茸茸的眼睛 睫毛重压下害困似的 有羞怯也有紧张 儿子扯了把椅子 荒凉的庭院 我嗒然坐着 平生第一次抽起纸烟 (那是返乡随时递与乡邻的...
原谅我跟你提起 我不想提 又不能自抑 我时常想起那片玉米地 想起高高的秸杆 未说的话 那被寂寞箍紧了的玉米地 地头的一端 我扯着草茎 和玉米的叶杆一起 等你 野鹌鹑在风里低唱 透过叶子看你走近 飘摆的衣裙像行进中的船 密密匝匝条叶的阴影里...
2008年的寒冬 是谁给了我们无穷的欲望 却阻制了我们的才能 金融危机把世界踩在脚下 2008年的这个寒冬 有谁还会相信 双手捂水龙头那样 就能捂住产后的血崩 我们被掠夺走的 没有谁能如数还清 难道像鸵鸟一样把头 躲进石缝躲进 荣誉的垃圾堆...
《从铁制的围墙穿过》 从铁制的围墙 穿过 思念 在那开满鲜花的 大明湖的渚北 徘徊 寻找你 幽娴贞静的影子 轮流吻同一朵花的 时候 眸子里幽深的 光辉 思念 明湖渚北 那最终没有猜透的 灵魂 《窗》 这样一个夏末的早晨 树荫筛下纯金似的阳光...
《致戈麦》三首 薄薄的一层白雾 覆盖铁色的水面 慧星陨落的身影 凄楚而决绝 怀抱真正的绝望 在万泉河随时变换的 风景里 渐行渐远 我同龄的诗人呵 那天火写成的诗句 高浮在云端 仰望灿烂夜空 用钻石作文字的大书 那里有你 24岁的戈麦 永垂不...
断章 月亮鹅毛一样浮在天角 车辆蝙蝠般穿行于街上 班驳的霓虹灯下 站在过街天桥的中央 想着上周泉城的雨夜 我们坐着潮湿的连椅 被爱情浸透的模样 给你我的全部 亲爱的 仿佛一株局促一隅的树 迎向灿烂的朝阳 我要冲破艰难险阻 逼退紧箍的空间 和...
请打开你的窗 这样一个秋初的清晨 树荫筛下纯金似的阳光 月季花无限量散着芬芳 我的窗迎着太阳打开 奥运赛事的消息 窗台的收音机激情播放 今天的直播依然精彩 你是否和我一样 把精彩的瞬间裹在身上 请打开你的窗 让我窗口温暖的南风 和昨夜女曲亚...
《雾》 雾 一团一团地涌来 扑向窗子 在窗外升腾 旋转 像飘散的粉尘 无数的微虫 纠缠着近窗的松树 五米外的物事 已被消灭 我陷身孤岛 白天开着的灯映在窗上 不由闭上眼 梦和雾靠在一起 在黑色的陶醉里 想着高邈的梦想 像蜗牛肩负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