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母亲去世快三年了,然而我觉得母亲没有走,她的音容笑貌经常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母亲和父亲都出生在山西省忻州农村,没念过书,十六岁时就和父亲走西口,后来随着父亲的工作调动来到了赤峰。母亲生育了我们7个子女,大哥和大妹早夭,父亲也在20多年...
作品集
77 篇今天上午一上班,技术监督局就撵上门来。一看都认识,是主管大型设备的王科长。当年的帅哥现在也是一脸老褶子,我们过去就打过交道,此人很贪,我创业时期他没少从我身上刮了油,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 “呵呵,刘老板买卖越做越大啊?”他首先打破僵局。 “...
刚走到桥头,被两个警察截住,问为什么?警察让拿出驾照看看。看看没啥问题,又在车周围转了转,说罚款100。 “为什么?” “车体不洁。” “胡说!我刚洗完车!” “你下来看看。” 我下了车,发现后车门有两个泥点子,可能是和别的车汇车时给溅上的...
做了十几年买卖了,就没遇上几个清官!张老板充满杂感。这不,一个单位的什么科长,买了三万块钱的货,却多开了3000多块钱的发票,事前讲明了,不多开就不买了。哎,难怪国有企业纷纷下马,蛀虫太多啊。 张老板是个文学爱好者,他自幼的梦想是当个记者啦...
乘务员们都到楼上休息去了,我认真地看了看签到簿,还差一个副司机没有签到,或许是家里有事不能按时来?我狐疑着,他签到时间应该是20点之前,现在都快零点了,还没见他的影子,这个人是谁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正寻思着,门“咣”地一声开了,一个黑黑...
胡哥精明帅气,经常西服领带,皮鞋铮亮。 胡哥和我是邻居,他当时是我们段的总务主任,据说有当后勤副段长的可能。 胡哥待人热情,说话和气,不管是老人还是儿童,他都能说得上话。 胡哥对待自己的子女教育的很严,经常给孩子们讲“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
我认识他是在通勤车上。 “鄙人姓毕,绰号毕铁笔,一个梦寐以求想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巡道工。”毕疯趣地自我介绍。 “桥梁工老庚,”我也作了自我介绍。 毕面孔黝黑窄小,尖尖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稍大的款边眼镜,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鼻梁上滑落下来,但从镜片后...
一次,朋友们在一起小聚,有人说我有福,没怎么受累,买卖就做这么好。有的说我点高,干啥成啥。我呵呵地笑着和他们碰酒……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经历的苦难和凶险啊…… 谈起进货,我至今心有余悸,那是有一回,我领着小舅子从唐山进钢材回来,天特别热,我小...
陈小二是电讯局的员工。 陈小二长得不错,中上等的身材,梳着个中分头,白皙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一见就知道是一个有些灵气的小伙子。 我是通过朋友老张认识他的。当时我新建一个分公司,想安一部电话。当时就有一个电讯局,安一部电话花三千多元还挺费劲...
前几天过情人节,老婆说你也到鲜花店去给我买朵鲜艳点的玫瑰,向我表示表示爱情。我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整那虚的干啥?她说现在就实行这个,再说你给我送一朵玫瑰,咱公司的小姑娘们多羡慕我啊!看着老婆那满眼的期待,我答应了。嘿嘿,女人啊,这么大岁数也...
同学张大官请客,叫我给攒人,我说我不知道你请谁,还是你自己打电话吧。他说他这两年也没怎么和同学聚,有些都不太熟了,有的都叫不上名字,叫我全权代理。张大官是他的绰号,其实他的官不大,只是市政府计划生育局的一个正科级副科长,因为脑袋大肚子大个子...
说郝教练脸黑的像锅底,这有些夸张,但说他在刚果呆了十年八年刚回来这有人信。他是我们这些学车人的教练。因为脸黑又经常虎着脸,谁有点毛病错误都得被他一顿暴训或臭骂,所以大伙都有些怕他。 我们这个班有19个人,19个人练一个车,也就是说每个人一天...
那天早上,巡道前,工长叫我穿整洁点,标准着装。我说咱这条铁路线,两山夹一沟,荒山野岭的,连个“长头发”都看不着,穿那么整齐给谁看?说着笑着,我仍旧穿上那件旧的开花棉袄,腰上扎根草绳,用铁锹挑着巡道兜子,一撅一撅地上路了。什么标准化,规范化,...
那时我的家在呼和浩特,全家8口人就靠父亲的50多元的工资生活。虽然穷,但是一到晚上一家人睡在一个大炕上,听父母给我们讲故事,觉得很幸福。过年了,家家炊烟四起,家庭主妇们在忙着蒸豆包,做花糕,炖肉,到谁家都能闻到一种诱人的香味。母亲正在家里炖...
大雪把公路铁路都堵死了,年前肯定是回不了家了,我只好找个小旅馆住下过年。 旅馆里就我一个旅客,百无聊赖,到餐厅要了一个水煮肉片,一个黄花鱼,一个白菜伴粉丝,一瓶啤酒。菜很快上齐,又多加了东坡肘子和京酱肉丝两个肉菜,我惊愕。老板娘看出了我的惊...
刘老板和我结清了帐,跨上他的新奥迪准备走人,我突然发现他的车前面的机器盖子有几道明显的划痕,这就像漂亮姑娘的脸蛋被人破了相,非常不好看。我问他怎么搞的?刮蹭也不可能噌到那地方去啊!刘老板长叹一声“唉,倒霉啊,我们公司新从山沟雇来一个打更的,...
塑钢厂老板张澜澜是我老同学,丈夫遇车祸去世以后,她独自料理着厂子,一遇到闹心事就跑到我这和我诉苦。这不,又来了:“你看都要过年了,王二赖子还不还钱,你说可咋整?去一次说等两天,去一次说快了,这都快一年了!还不还,气死我了,我明年的买卖可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