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的微风, 早吹干了你的热情, 你攀着风的翅膀, 顺着风的方向, 漂泊, 流浪…… 山川, 河谷, 荒漠, 戈壁…… 无论哪里, 只要有空气、阳光、水, 就有你的足迹, 就有你的兄弟姐妹。 你象一位坚强的战士, 默默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作品集
1,188 篇为我们的母亲, 为我们的姐妹, 为我们的妻女, 道一声问候, 说一句谢谢。 多少年前, 因了这样那样的缘由, 我们的妇女同志, 总是受到莫名其妙的歧视。 就是今天, 我们的女同胞依然遭受不平等的待遇。 什么就业, 什么工作, 什么薪酬, 什...
总在枝头, 沾沾自喜, 狂言, 孔雀开屏, 天下最美。 凤凰隐身大山, 暗自垂泪, 为目空者的滑稽, 为世俗生活的苍白。
常借酒精之力, 让心神麻痹, 灵魂半醒半睡, 思想闲散疲惫。 生活中太多的故事, 你搞不明白, 是错是对; 现实里无数的恩怨, 再怎样思索探求, 还是迷离。 于是 , 万千的日子, 你以酒为友, 狂饮, 酒瓶不倒, 你也不醉。
也许, 生的过程对我们, 确如游戏。 我们谁也弄不明白, 今天的太阳, 在明天, 还可否闪光? 也许, 这真是悲剧。 短短的几分钟, 或因车祸, 或因暴病, 或因其他意外伤害, 一个鲜活的生灵, 就有可能结束生命, 给同类留无限思考, 留无...
为求永恒, 你将灵魂压蒸, 任火烧火燎, 任思绪黑焦。 梦想, 指缝间迸发感动; 梦想, 诗意在心海汹涌。
常为搜求诗意, 心力焦疲; 常为片言只语, 呕心沥血, 灵肉俱碎。 生活中太多的话题, 太多的经历, 我们分不清错对。 谁是谁非, 常让我们彻夜难寐。 我们不是上帝, 无数的酸楚, 无数的悲喜, 无数的迷离, 我们不能充耳不闻, 置之不理。...
一生中, 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春夏秋冬。 每一次, 都给我们不同的感受; 每一次, 都让我们产生不一样的震撼。 相比, 我更喜欢春的柔媚, 春的神奇, 春的光辉。 一年之计在于春, 每到春天, 我们开始盘算四季的希望, 放飞全年的梦想, 让夏的...
活着时, 整日东倒西歪, 闻着酒的味, 如同见了上帝。 死了, 踏步地狱, 你依旧醉意不悔, 与阎罗斗醉, 称兄道弟。 海量三、五百杯, 阎罗不倒, 你亦不醉。
唱了千百年的歌, 写了千百年的诗, 作了千百年的画, 谱了千百年的曲。 女人, 多么鲜红的太阳; 女人, 多么柔媚的月亮。 女人, 你代表了世上所有的甜美与美味; 女人, 你包容了凡间所有的亲情和智慧。 诗人有你, 韵律飘飞; 画家有你,...
为了爱情, 你舍弃了生命; 为了正义, 你放弃了爱情。 爱情, 正义, 都是你生命的永恒。 为了人类社会的繁荣, 为了理想的实现, 为了心中信念的昌盛, 你选择了正义, 牺牲了爱情。
现时的钱, 真不是钱, 随便一百圆, 打开到商店, 莫名其妙的就已花完, 篮子里还没有东西可见。 物价飞涨几已上天, 老百姓的收入, 相对少地可怜。 回忆二十多年前, 一对父母养活五、六个孩子, 放在今天, 恐怕就是天方夜谈。 我们的劳动太...
苦盼, 等待, 这个日子, 来得太过艰难。 多少个白天, 多少个夜晚, 心惊肉颤, 你怕世情风云变幻, 徒落无限遗憾。 去派出所的途中, 依旧忐忑不安, 尽管所长明言, 户口准迁已是板上钉钉, 你仍然喜忧各半。 太多的失望, 太多的幽怨,...
欣喜你还有救, 站着说话, 没有变成彻头彻尾的狗。 否则, 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 也难逃劫数。 庆幸你的良心还未泯灭, 还知道, 犯了错误, 就得承担应有的惩罚。
那种年代, 正直被看成有罪, 混帐成了真理。 善良被当成蠢驴, 邪恶肆虐无忌。 唉, 真是悲剧, 多少忠骨葬身牢狱, 多少志士蒙受冤屈。 美、丑难以分离, 善、恶没法对比, 恐怕, 老孔、老孟重生, 也会汗颜退避。
这种世情, 真也奇怪, 马当驴使, 猪充狗用, 连畜生, 也无力按自我的名姓行动。 常常, 为了他人的兴趣, 我们不得不干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犯一些连自己也莫名其妙的错, 任岁月蹉跎, 任青春散落……
这个日子, 你收到一封信, 从祖国的最南端…… 携着真诚, 携着善良, 携着生疏, 携着春情。 真不清楚说什么好, 我的他乡陌生朋友, 你的信中, 包含了世间所有的美味…… 因了编辑部的疏忽, 我的稿件录取通知, 莫名其妙的寄到了你那里,...
每每梦中惊醒, 听见你喊我的名, 睁眼, 仍是一场空。 盼待的心情, 太难形容; 分别的日子, 冷冷清清。 我将万千言语封冻, 唯等相会时的沸腾。
无意中, 跨入地狱, 连同妻女, 也跟着受罪。 周围, 数不清的是非, 纠缠, 周旋, 耗掉所有的时间。 一切的人言人语, 一切的世俗错对, 都让你迷离, 你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知道是留是去……
这几日, 阴云密布, 凉风簌簌, 偶有小雨星星点点。 你病了, 周身困顿无力, 所有关节酸胀, 疲乏, 疼痛, 如万千虫蚁在吞噬。 想想, 人活着真是受罪, 反不如逝者, 静静地躺在棺材里, 让坟捂着, 与世俗隔离……
这一种希望, 太远, 太远, 如遥不可及的星, 如拿捏不住的风。 黎明时的曙光, 写满迷茫, 写满苦涩, 写满忧伤。 所有的思想, 一切的神往, 全在无奈无意里, 花做痴狂, 化作悲怆。
你将青春交给沙漠, 落无限失落; 你将生命交给山沟, 品尝种种忧愁。 沙漠, 山沟, 构成你生活的全部。 失落, 忧愁, 成了你坚定不移的脚步。 你就这样在沙漠、山沟游走, 你就这样在失落、忧愁间叩首, 青春消退, 生命荒废。
这几日, 你如发怒的雄狮, 一改往昔的柔顺, 肆意宣泄不平, 将所有的悲愤, 化作雨, 铺天盖地, 似野兽般, 为所欲为。 于是, 原来平静的日子, 再也找不到安宁; 于是, 他日恬淡的心情, 再也没有回声。 人们对你, 也只有叹息, 你辜...
从来都是昧着良心, 说不该说的话, 做不该做的事, 完全背离自己的心绪。 精神背负沉重的十字架, 灵魂载压千倍的负荷, 人似狗, 狗如人。 1997年4月8日
为生存, 低头, 终日忙碌。 人象死囚, 走走, 也发愁。 没了自由, 没了美酒, 生活中, 到处布满着沟。 鬼哭狼嚎, 驴叫牛吼, 人、事、物, 呦呦、悠悠…… 1997年3月28日
岁月全部蹉跎, 为了生活, 忙碌, 奔波。 理想, 事业, 追求, 都是一种莫名的错。 所有的奋斗, 所有的工作, 全只因嘴, 让肚腹不再忍饥挨饿。 1997年月20日
你将眼睛看到的, 耳朵听到的所有东西, 诉诸笔底, 脑海再无话题。 生活的空间太过封闭, 殚精竭虑, 无论咋样努力, 你都找不到心的节律。 好苦, 好累, 就留下这么一点点兴趣, 你还没法子提笔…… 1997年3月9日
你走遍海角天涯, 游历名山秀水, 领略沙漠戈壁, 搜求诗意。 鞋破了, 笔秃了, 神散了, 心碎了, 你碰到的尽是悲曲。 生活没有不朽的话题, 艺术全是文人笔下雕琢的美丽。 1997年3月11日
你从生命的绿洲, 撞入寸草不生的死沟, 从此, 灵魂在无奈中游走, 躯体成了腐肉, 连同思想, 也梦幻般封冻, 如玩偶, 如有头, 看不见往日的喜愁。
也许, 此时此刻, 你和我一样, 怀揣同样的心情, 苦盼, 苦盼远方的回音, 苦盼信的意外光临。 信是一位天使, 将彼此遥远的距离拉近; 信是一位诗神, 让孤寂无聊的心海, 充满神韵; 信是一位母亲, 抚慰你我疯狂的烦闷。 1997年5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