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 昏沉, 惶恐, 无奈, 莫名, 提笔总是无题。 想写的东西太多, 想说的, 又无从说起。 太多的不如意, 太多的对错是非, 太多的悲欢离合, 更使你思维没有定序。 惟曰无题, 只可无题。 1997年6月1日
作品集
1,188 篇真想离开, 又实在舍不去; 想证明, 连自己也搞不明白, 证明什么? 垃圾堆里, 你面对的是一团死寂, 没有春夏, 没有秋冬, 甚至连周围的人儿, 都找不到思维。 这一种生活, 有开始, 却无结局; 想舍弃, 又谈何容易? 十多年的血水、汗...
这一去, 好多年杳无消息, 不知你在他乡可好? 生活是否如意? 事业是否顺利? 多希望你尽快回归, 我心盼出了血, 眼盼出了泪, 连魂灵, 也是与日俱碎。 孤寂的日子太过乏味, 一个人, 烦闷, 疯狂, 忧伤, 失望。 多想家里有个人, 哪...
你拼命地工作, 以青春和生命的代价, 换取薪酬。 勤恳、真诚被糟践, 灵魂、善良被揉搓, 希望、盼待被敲碎, 人格、尊严被撕裂。 停产、破产, 几十年辛辛苦苦的耕耘; 失业、待业, 滴滴汗水的收获。 也许, 这就是现实, 百姓们可怜的命运,...
整日整夜劳顿, 你将精神耗尽, 身心疲惫力竭, 灵肉宛若死人。 什么悲喜, 什么忧愁, 什么美丑, 你完全说不出是啥感受。 人生? 事业? 美酒? 追求? 1997年4月9日
那一年, 你高校毕业, 选择支边进疆, 心中装满希望…… 梦想用胸火熔化雪山, 让沙漠戈壁写满春绿…… 十多年的青春, 十多年的努力, 十多年的汗水、心血, 没有结局。 你被冰天雪地困扰, 灵肉千疮百孔, 连整个人儿, 也变成了一座雪山,...
这一种心境, 实是莫名, 盼待, 烦闷, 无所事事, 任何生活的浓郁, 引不起你丝毫兴趣。 吃饭, 休息, 上班, 所有的过程, 所有的行动, 都如狂风, 让人惶恐。 1997年4月16日
黎明时的太阳 使劲冲出黑暗, 摆脱纠缠, 把第一丝光明, 第一丝清新, 撒向山川大地。 无题 所有的希望与汗水搅和, 一切的努力与无奈发酵, 酿制一杯苦酒, 消解万古愁忧。 赌徒 你用生命作注, 和山赌咒, 山不倒, 人不老。 梦境 合上眼...
望你望了多少回, 每一回尽是失意。 眼盼出了水, 心盼出了泪, 你的归期, 依然是谜。 所有的热情, 写在纸里; 一切的相思, 藏入记忆。 我害怕被人瞧见, 这莫名的愁曲。 1997年3月17日
你走遍荒漠戈壁, 寻找片言只语, 为求千古诗意 心如行云流水。 尘俗没有不朽的话题, 凡事万物尽皆乏味, 任搜寻, 任探索, 依然是一纸空白, 徒留伤心泪。 1997年3月24日
似一队负重的驮群, 面对无奈, 在心海耕耘, 生命中写满功勋。 也许, 这就是强音, 默默地走, 努力地行, 永不懈怠。 1997年3月24日
山外早已和风细雨, 绿树成趣; 山里依然是枯藤老树, 秃山瘦水。 二十余里的距离, 如天堂地狱, 两个世界两种味。 置身井底, 憋足一股气, 总想跳出泥潭, 潇洒走一回, 与世情接轨, 与山河同醉。 1997年4月30日
为求一支笔, 你问天问地; 为求一种主题, 你走南闯北。 身细了, 心老了, 你找不到那梦中的味, 搜寻不到心的韵律。 1997年5月12日
原也无意飞起, 你瞧, 无风的日子, 将你抛向空中, 依旧低头丧气。 是那风, 将你托起, 给你动力…… 于是, 你借着绳子的牵引, 鼓足勇气, 洒洒脱脱, 自豪的在空中抖了一回。 1997年6月1日
这是一座不朽的碑, 这是一道坚实的躯, 这是万里长城, 这是北国侍卫 写着记忆, 撑着蓝天, 守卫门户, 捍卫尊严。 几千年的坎坷, 几千年的艰难, 每时每刻, 都信守着一种诺言: 我是天山, 涤荡凶顽。 1997年5月20日
你封笔歇息, 躺在梦里, 足有月余。 灵魂生蛆, 发须花白, 思想瘫散如泥。 往昔的辉煌, 全成记忆; 他日的风采, 也如泥牛入海, 再无影迹。
这种声音, 真很优美, 似隆隆行驶的火车, 又象呼啸奔涌的江河。 听惯了, 真有些舍不开, 多少岁月的陪伴, 多少思想的共鸣, 多少灵肉的撞击, 你和机器, 已融为一体, 彼此无法分离。 1997年6月1日
思索了很久, 终于学会作一只狗, 忠厚、老实, 尽管主人不给一丝饭食, 依旧看家护院, 尽着自己的本分。 处身屋檐, 没有尊严, 没有思维, 没有性格, 没有兴趣, 有时, 甚至连叫一声, 都得看主人的脸色和眼神。 低头, 哈腰, 真累,...
总是做着同一个梦, 枯涩, 焦虑, 烦闷。 总是思考同一个问题, 人生, 事业, 爱情。 总是重复同一个过程, 吃饭, 休息, 上班。 无聊, 无奈, 无错, 无对。 世俗的体验真是艰难, 活过一场, 至死, 都觉心烦。 1997年4月21...
学了几十年为人处世, 交了数不清的学费, 人枯瘦如柴, 心苍凉如山。 该学的, 咋样也学不会, 溜须拍马屁, 请客送大礼, 说什么, 你都领悟不到其中的奥秘, 你骨子里压根也找不出那种味。 1997年5月12日
也许, 这是天生; 也许, 这是命。 旷世的聪明, 又有何用? 世俗人情, 请客, 送礼, 拍马屁, 你学不懂, 活该受穷。 多少年, 奋斗, 苦等, 抗争, 你少了那份灵性。 当会的精研不通, 不当会的都行, 学不会人情, 天才何用? 1...
这一张皮, 这一张面子, 实也受罪。 一切的做作, 所有的穿戴挥霍, 全为了在众人面前有个好声誉。 活不再是自我的陶醉, 每一个人都成了工具和机器, 为他人笑 为他人哭 完全背离了上帝最初造人时的旨意。
人活着真也艰难, 似乎一切都可漫谈。 有人为了钱权, 抛却良知, 不择手段。 有人为了生存, 甘做奴才, 活如狗般。 有人为了吃饭, 任劳任怨。 有人为了责任, 哼一声都不敢。 有人为了目的, 天性、人格、真诚丢尽, 变成地地道道的混蛋。...
为了钱权, 整日殚精竭虑, 找关系, 找靠山, 好不容易有了点那种玩意, 人也变成了王八蛋, 灵魂也快归天。 我们的老百性实在可怜, 在无奈的游戏里, 总充当炮灰, 替钱权奔跑呐喊, 什么智慧, 什么良知, 什么聪明, 什么公理, 全乃神话...
从来, 诗人离不了女人。 女人是一门学问, 女人是一种魂, 女人是一曲不朽的歌谣, 女人是永恒不老的青春。 自从世上有了女人, 诗人才写下万古神韵; 自从世上有了女人, 诗人才真正找到了至亲。 女人是水, 女人是泉, 女人是星, 女人是月。...
一生过的真糟糕, 总和命运开玩笑, 灵魂和肉体全部蹉跎, 死了也无聊。 从来不敢说好, 可以赞美的东西太过稀少; 从不敢人前狂言骄傲, 你天才的指挥常被平庸领导。 人愈睐愈老, 心越来越高, 对天长啸, 还我歌谣。 1997年3月30日
跪立路边, 撮香祷告, 祭酒叩头, 一切全是骗鬼。 也许, 这正是一种安慰, 对死人, 对活人。 谁也说不清楚, 是错是对, 生生死死, 祭祀成了一种莫名的游戏, 架起了生和死的痴迷。 1997年4月4日
一辈子争, 一辈子抢, 一辈子斗, 殚精竭虑, 肝肠寸碎。 努力节省每一枚分币, 将自己锁入孤寂。 义务, 责任, 吃饭, 工作, 全只一个目的, 全只一种结局, 躺入墓地, 花为烟灰。 也许, 对于每个人, 这才算最平等的待遇; 也许,...
所有的日子, 揣着惶恐, 揣着悲愁, 揣着无奈。 每一丝希望, 均那么遥远; 每一丝盼待, 都那么沉甸。 标准一再降低, 昧着良心, 点头哈腰, 向那些自己厌恶的官们暗送和气。 为些许薪水, 为一张肚皮, 甘做走狗奴隶, 甘愿溜须拍屁, 放...
你走遍海角天涯, 你尽游荒漠戈壁, 探求那份来自神的无可言语的旨意。 也许, 这种旨意叫缘。 你殚精竭虑, 终也猜测不透,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感觉很美, 很美, 带着梦迷, 带着情趣, 给人种种回味。 1997年5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