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太阳光阴催,背驮月亮洒清辉。 敢将热血和汗水,幻作荒漠满目醉
作品集
1,188 篇大半生的青春耗费, 明知悉, 事不可为, 却依然, 滴血洒泪, 苦心努力。 真弄不懂, 你是谁? 为了谁? 也许在你, 自有天理; 也许在你, 希望看到, 秃岭变平川的惊奇。 2000年4月25日
多少年, 放炮炸鞭, 祈神拜灵, 佛在西天…… 纸醉金迷, 歌舞弥漫, 哪管什么, 尘俗幽怨, 众生艰难? 曾几回, 敲锣打鼓, 求神祭祖, 魂出海边…… 颠荡游弋, 嬉笑飘飞, 敢问如何, 人性悲欢, 草木涂炭? 2000年2月13日
仗着金钱, 凭借权力, 灯红酒绿间游戏, 海侃纸醉金迷。 肉体, 淫欲, 流淌成生活曲。 可怜、可恨的人儿哪, 你消耗的, 是老百姓的血泪。 1999年10月17日
真想, 与你潇洒一回, 在雪山, 在冰峰, 在荒漠, 在戈壁, 在天南, 在地北, 翻云覆雨, 疯狂游戏, 转眼, 上千个世纪。 1999年10月6日
在人的眼里, 总是从早忙到黑, 肩负太阳, 背驮月亮, 用自我独特的四足交替, 创造世俗奇迹。 死了, 一具躯体, 人们惦记你的肉, 你的皮, 果腹充饥, 御寒挡雨。 2000年6月20日
些许鸡毛蒜皮, 在你, 总要添油加醋, 夸大其辞, 借题发挥, 似乎在狂吠, 谁敢与我为敌, 老子是谁; 似乎在说明, 什么官气, 什么权力。 2000年7月21日
从一开始, 就是盘局, 险恶, 阴毒, 杀机, 皆如狼虫虎豹, 随处可遇。 不知这是人为做鬼, 还是世情倒退, 莫名其妙的悲剧, 无可言状的实际, 让你触目惊心, 心寒胆傈。 2001年5月16日
多少年, 嬉笑怒骂, 醉生梦死; 多少年, 求神拜佛, 云游四季; 多少年, 秃笔飘洒, 谱曲写诗; 多少年, 竞技江湖, 狼走奇迹…… 青春在无奈中耗费, 灵性在煎熬中销毁, 尊严在磨砺中撕碎。 直面荒漠戈壁, 你说不出是啥滋味。 置身天...
不知是哪位, 处于关爱和呵护, 将你移至天台, 接受狂风袭击, 烈日炙烤, 暴雨洗礼, 好让你在成长路上坚强, 美丽, 伟毅。 咋知, 长期养尊处优的你, 尝尽人间甜蜜, 饱览春光明媚。 乍然间, 你消受不了上苍恩赐, 眼见着风吹折你的玉体...
这么多年, 青春耗费, 灵魂撕裂了一回又一回, 尊严打碎丢弃, 沉入地狱。 总痴心梦想, 指望在狼虫奔突的夹缝里, 有些许生机。 于是, 失意揉搓的日子, 不再苍白无力; 于是, 明知道是陷阱魔鬼, 却也心甘情愿, 承受苦役。 也许, 这就...
真弄不明白, 这几日, 你受了谁的气, 淅淅沥沥, 丝丝缕缕, 仿佛一位失恋少女, 永远诉说不完, 心海委屈。 2000年6月12日
从来不敢奢求, 与你, 风雨同舟; 从来不敢指望, 陪君, 销愁解忧…… 惟愿, 在梦里, 在有意无意中, 能看到你, 哪怕是暂短的回首一瞥, 也此生足矣! 2000年8月1日
那年秋季, 正是收获的旺期, 田间地里, 四处飘溢着醉人的香味。 不知为啥, 你走了, 悄无声息, 独自一人, 遁入漆黑。 从此, 你撕毁往昔所有的记忆, 面对荒漠戈壁, 秃笔春秋, 嬉笑成趣。 猜不透, 这是逃避? 还是离奇? 那次远离,...
总算洒脱地走过一回, 在沙漠戈壁, 在死亡地域。 凛冽的风, 刺骨的雪, 任一样, 都叫人望而生畏, 二者交汇, 连笔墨也表述不出是啥滋味。 也许, 这就叫鬼哭神泣; 也许, 这就叫轮回游戏。 置身风雪里, 稍稍一会, 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
当一只羊被拔光了毛, 走在同类中间, 甭说模样可爱与否, 单是那份俊俏, 那份滑稽, 就令异族啼笑皆非。 说起来, 也许很可悲, 对我们自己, 嘲笑、取闹、歧视残缺, 成为人类自然的乐趣。 不是么? 假如有人忽然长了三条腿, 立马会有大批好...
五十年的颠沛流离, 五十年的春秋风雨, 五星红旗啊, 你象一部史书, 记载着共和国的盛衰荣辱。 我们清楚, 五星红旗啊, 你躯体的每一寸红色, 都凝聚着无数先烈的灵魂, 沉积着无数先烈的血。 随着毛泽东同志的一声惊雷, “伟大的中国人民站起...
对错是非, 荒诞滑稽, 真不明白这出戏, 谁是谁非? 按照常规, 善良正直、精明淳朴, 代表正义。 可往往, 权欲邪恶、只手遮天, 横行无忌。 这么多年, 的确, 越活越迷, 越老越醉, 难道这世界真是, 狼度方步, 鬼走奇迹? 1999年...
招聘单位 无论从何种角度, 人生舞台扮演的都是上帝, 指手画脚, 评头论足, 仿佛在挑选一件物品。 应聘者 成群结队, 豪情满怀, 宛若祭祀羔羊, 无意中被推上断头台。 1999年10月17日于乌市
在这个世纪最后的秋季, 你抛却亲情, 为求完美, 处身炼狱。 说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最枯燥涩酸的假期, 你受到一份惊喜—— 那份来自天堂的友谊。 说不上感激, 说不上陶醉, 你深知, 你那颗潮湿的心, 会永远充溢最甜蜜的回忆 1999年...
正是收获的旺季, 枝头果实累累, 田间地里, 庄稼笑开了眉。 漫天的黄叶, 随风飘飞; 触目的山花, 香溢扑鼻。 沉甸甸金色的回忆, 留下万千美丽, 万千回味。 谁说秋意萧瑟? 谁说秋意无情, 荒诞滑稽? 放飞一种心绪, 我就爱这秋的神奇。...
谁也说不清, 也许, 它是冲动; 也许, 它是激情; 也许, 它是雨后的忧郁; 也许, 它是亲人逝去后滴血的眼泪; 也许, 它是寒冬腊月风雪的凛冽; 也许, 它是无人问津的话题; 也许, 它是春天的愁曲; 也许, 它是丰收的欢喜; 也许,...
用灵性和肉体堆砌, 为生计, 出售色欲, 换取利益。 也许, 从最原始的眼光, 这种举措无可厚非, 至少, 它比奸淫偷盗要强出百倍。 只是那么多达官显贵, 荒于政绩, 每每蜷缩沉醉灯红酒绿, 无形将你的名誉贬低。 于是, 无论现在、过去,...
从这个世纪走向那个世纪, 无数的坎坷, 无数的风雨, 仿佛一位饱尝沧桑的老人, 被子女唾弃, 说不出是啥滋味。 生命的消耗, 学业的浪费, 宛如迷路的盲女, 置身荒漠戈壁, 被夜色包围, 找不到回归。 也许, 压根, 这尘俗就没有真理, 要...
总是从早忙到黑, 在每一处土地, 每一道工序, 每一种岗位, 无不留下和血的汗水。 也许, 这就是完美, 你用不悔的青春, 换来须发花白; 用辛勤耕耘和努力, 换来辉煌成绩, 赢得声声赞誉。 伴随九九最后的日期, 迈步另一个世纪。 1999...
你走在雨里, 将灵性洗涤, 面对漆黑, 搜寻永恒主题。 脑际一汪空白, 生活的点点滴滴, 怎么样, 也汇集不到笔底。 往日的蛛丝马迹早去, 眼前的坎坷乏味, 任凭思维压挤, 依然难成词曲。 1999年10月7日
在最萧瑟寒冷的冬季, 告别母体, 仿佛闭月羞花的少女, 置身浩瀚天际, 翩翩飘飞, 美丽了万物生灵, 洁白了海山大地。 一番洒脱, 一番陶醉, 尽管阳光的照耀, 将你化为水, 可你永不后悔, 你明白, 来年的暑期, 你定会, 随着雾汽, 升...
今岁的中秋, 月高天黑, 狂风四起, 枯叶飘飞, 肆虐的雨似无意的魔鬼, 胡作非为。 赏月的人儿, 蜷缩屋底, 心如秤锤, 仿佛经历着一种灾难, 莫名恐惧, 生害怕惊醒梦的沉寂。 1999年中秋
在一个雨季, 你悄然离去, 没有丝毫别语, 徒留万千伤悲。 从此, 所有的回忆和梦里, 全是醉意, 连吃饭、休息亦变地苦涩乏味。 不知道今生可否再会, 为这种无奈的结局, 依旧依然痴迷, 落千行泪…… 1999年10月5日
那么多年做梦, 总没有清醒, 认准个死理, 从来都是, 摸黑走到天明。 真不知是个啥心境, 忘却亲情, 忘却友情, 一门心思, 探寻神灵。 1999年10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