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人和狗的隙缝里游走, 为了天理, 拼命, 抗争, 让世界所有的邪恶与歹毒明白, 漆黑的夜色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每人头顶三尺神灵, 劝君做事, 万勿有断子绝孙的行经, 否则, 那双眼睛, 必携以天才的聪明, 以良知和上苍的名义, 判你永...
作品集
1,188 篇你抛却所有的追求, 放弃所有的兴趣, 远离亲情、友情, 一心一意, 呆在无奈的山沟里, 面对无奈的机器。 忙碌, 挣扎, 汗水和血水揉搓, 灵魂和肉体撞击, 为了这张嘴。 吃饭成了犯罪, 肚皮成了地狱, 一切的失落失意, 一切的拼命努力,...
这么多年, 获取, 丢弃, 荒唐, 游戏…… 最宝贵的青春, 交付魔鬼, 最火热的激情, 抛洒戈壁…… 靡靡醉醉, 晃晃荡荡…… 整日吃喝玩乐, 纸醉金迷。 真弄不明白, 你何时能领悟光阴不再的道理; 真搞不懂, 生命予你, 有何意义?
经历一次狂风的袭击, 承受一次暴雨的洗礼, 劫后的山体, 明新, 葱绿, 如一位刚刚沐浴的少女, 叫人思绪飘飞, 遐想, 陶醉。 瞧, 山腰处, 那团弥漫的云, 晃晃悠悠, 闪闪烁烁, 似翩翩起舞的仙子, 又象天际浮动的白云, 令人神往,...
总受累, 心竭力疲, 为公事, 头发花白。 几十年的光阴, 几十年的劳顿, 眼见着自己主管的事业, 繁荣昌盛, 你自己说不上忧郁, 说不上高兴。 也许, 在你, 为人民群众服务, 就是最高的奖赏, 最高的荣耀。 这就是你, 我们的公仆, ‘...
阳春三月雪雨飞,花鸟虫鱼皆疲惫。 时光倒错谁之误,天公嬉闹众生累。
多少次, 你遨游荒漠戈壁; 多少次, 你走遍雪山草地; 多少次, 天南地北, 你几度寻觅。 为那一束带刺的玫瑰, 灵性失落了一回又一回, 铁鞋磨穿, 魂魄俱碎。 说一声, “我爱你, 今世永无怨”’, 竟是那么苦涩, 那么迷离。 恋人哪,...
在春意最浓的三月, 在还有些凉爽的北国, 在天山腹地, 雪花依旧象冬季, 飘洒, 飞舞…… 似一个个为所欲为的狂魔, 丝毫不顾及世人的体会。 瞧, 吐绿的禾苗, 蜷缩起了身体; 瞧, 移出窗外的花儿, 枝头灰黑; 瞧, 迎春的蓓蕾, 还未开...
在权者眼里, 时间如同儿戏, 等一会, 可能是几天, 可能是几年, 也可能是永远。 幽幽怨怨, 缠缠绵绵, 仿佛驴脑门上绑撮草, 让你望着, 闻着, 盼着, 除非主人偶发慈悲, 否则, 永无结果。 2000年元月31日
活着时, 拼抢, 搏杀, 为生存, 起早贪黑, 耗尽血泪。 灵魂中太多的东西, 我们无法珍惜; 生活里无数的奇迹, 我们难以体会; 一心一意, 为嘴, 顽强努力。 可能, 我们中有的人, 得到了钱权; 可能, 有的人满足了色欲; 可能, 有...
曾几何时, 梦成了我们心中的痛, 酣睡亦变得苦涩, 莫名。 梦境有太多的魔鬼, 每一个都龇牙咧嘴, 仿佛勾魂的无常, 让你我心惊胆碎。 我们都会死去, 或因疾病, 或因意外, 或是其他我们意想不到的悲剧。 可恐惧, 从来就是我们不愿意。 我...
你和魔鬼相约, 用生命做注, 赔了青春, 赔了子孙, 最终, 连一把骨头, 亦葬身荒郊野外。
你从尘俗走过, 籍凭对生活的执着, 循着山河、荒漠, 搜寻感觉。 沧桑几度, 是非对错, 数代人的心血, 没有丝毫收获。 幸福象隐身的魔, 云里雾里, 东藏西躲, 任你铁鞋磨破, 依旧找不到圣果。 1999年10月10日
多少次爱海游戏, 多少次情场搏击, 失落了一回又一回, 迄今, 连你自己, 也说不出, “恋”是何味? 无数的痴迷, 无数的抛弃, 无数的伤痛, 无数的悲剧。 你问天问地, 爱在哪里? 你祈神拜佛, 搜求甜蜜。 2000年5月8日
眼下这时局, 苦思冥想, 终也猜不透, 该走哪步棋? 是东? 是西? 是南? 是北? 最恼人, 心里很亮堂, 却不得不, 如待罪羔羊般,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将脑袋伸入绳扣, 等着屠夫吊起。 说起来真是可悲, 一生中我们可曾真正为自己活...
同顶一片蓝天, 同是公司一员, 你我都难。 一分、一角, 奋斗, 努力, 挣扎, 好不容易, 凑足几百大元。 吃不敢吃, 穿不敢穿, 喊不敢喊, 末了, 揉进的是满腹心酸, 一肚幽怨。 眼见官儿大腹便便, 你我有何感叹? 2000年11月9...
几十年的风霜雪雨, 几十年的颠沛流离, 共和国历经艰难, 跨越阵痛, 终于迈步繁荣, 跻身世界强者之林。 五十年前, 随着毛泽东同志庄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从此, 挣扎近半个世纪的中国人, 有了自己的家园...
在这个盛夏最炎热日期, 你撕破脸皮, 毫无顾忌, 将万千泪水抛飞, 涤荡尘俗污秽。 瞧, 雨后的山体, 清馨美丽; 瞧, 干瘪的禾苗, 瞬间鼓胀腰背, 傲然站立。 瞧, 远处的彩虹, 如翩翩起舞的少女, 浑身散发着活力。 瞧, 鸟儿引亢高唱...
你沉在梦里, 酣醉如泥, 封笔歇息, 近上千世纪。 任凭岁月交替, 任凭思绪飘飞, 灵性扭曲撕毁, 流淌的风景, 再也激荡不起, 你心中的韵律。 2000年9月21日
为了一种诺言, 为了一种信念, 苦恋, 徘徊, 一晃十多年, 血泪流干, 青春耗完。 眼见着企业混乱, 无语无言, 无喜无怨。 说不出是悲叹, 还是凄惨, 你不明白, 你坚守的是一方净土, 还是一块冰团。
有雨的日子, 你很忧郁, 感觉如同陷入泥堆。 没雨的日子, 阳光当头, 风和日丽, 对你, 却仿佛蚂蚁, 置身热锅, 无所适从, 惶恐迷离。 2000年6月14日
多少年, 探索, 求取, 从未品尝出, 幸福是啥滋味? 也许做人很累, 也许猪羊自有猪羊的乐趣, 也许傻愚天然美丽, 也许智者自古伤悲。 你不敢说今生不悔, 步出天堂, 卖身炼狱, 你想象不到他日得结局。 2000年5月19日
一、 那一刻, 你降生, 注定一世运命, 任凭拼搏抗争, 咋样也摆脱不了窘境。 二、 总想下辈子, 托生成鹰, 至少可以搏击长空。 三、 真不明白, 这是为谁, 花钱买罪, 生命在无奈中销毁。 四、 我们怀揣一腔无奈, 拥抱死神, 搏击命运...
自从有了人类, 便开始了这种话题, 搜求, 探秘, 历经上万个世纪, 迄今, 依旧是谜。 也许, 一开始, 就是上苍与万物的游戏, 注定没有结局。 也许, 压根, 悟性这东西, 在诞生的时候, 就从艺术家的指缝滑落, 遁入十八层地狱。 20...
好不容易, 凑个周末, 观赏舞曲…… 眼见着脚步飘摇, 人头攒动, 灯光游移, 你说不出是忧虑, 还是欣喜? 也许是年岁渐长, 世事不济, 多少个四季, 你起早贪黑, 触摸的全是平淡无奇, 再大的冲击, 也激荡不起你心中的涟漪。 2000年...
几十年辛苦努力, 为求真理, 肢残心碎, 须发皆白。 破产, 倒闭, 死神反反复复的游戏, 连最后的一丝尊严, 最后的一点贞节牌位, 也付之流水。 说不完的怨恨悲剧, 流不尽的伤心眼泪, 这企业, 令你很无奈, 很后悔……
给你点权力, 于你, 终有机会, 横行无忌, 欺男霸女, 打击报复, 中饱私欲。 真不明白, 难道老百姓盲了双眼, 分不清是非, 放心让你管理厂区。 1999年12月5日
明明知悉, 这是盘局, 无奈, 还是铁了心, 硬着头皮, 受此苦役。 且不说, 成绩、功劳归谁, 单单前拥后挤, 准叫你支离破碎。 末了, 输的不明不白, 连哭都没有眼泪。 1999年12月6日
吃人的嘴软, 拿人的手短, 受人钱财, 替人消灾, 也不知, 这是哪门子理, 竟风行了上千世纪? 什么至善至美, 什么真诚正义, 什么圣人教诲, 什么先贤宗律, 全成了无聊垃圾。 1999年12月14日
多少年, 苦盼, 好不容易竞选, 无缘。 上万次艰险, 历尽难堪, 为民请愿, 何谈? 沧海桑田, 读不懂这张张人脸。 一幅雄心壮胆, 付诸山海平川。 胸藏精兵十万, 察言观色, 待时间, 还你清白尊严, 了却生之幽怨 壮咱中华轩辕。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