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们受了谁的蛊惑, 是机构? 是专家? 是朋友? 是政府? 抑或是其它因素? 一窝蜂似的, 我们跻身股市, 跻身基市, 摇身一变, 我们成了股民, 成了基民…… 很多的日子过去, 我们的血汗钱渐渐缩水, 由起初的净值边缘, 一下跌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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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8 篇或许, 因为我们拥有感情, 一生中, 才有那么多的感动。 父母给了我们生命, 为我们成长, 呕心沥血, 无怨无悔, 这种浓浓的亲情, 让我们震撼, 让我们感动。 上学了, 老师又成了我们新的感动, 瞧, 为让我们多学知识, 老师的房间, 灯...
你花钱, 买了点心愿; 他做生意, 保证不会赔钱。 左算右算, 你的智慧, 还是少那么一点。 要不, 公司怎样存活? 生意有怎样赚钱?
说起来, 这也许就是天命, 你从龙的家乡驶航, 最终, 寻觅的竟是残冬。 秃山, 秃岭, 周遭漂流的, 只有一种回声—— 那是乌鸦的哀鸣。
或许, 因了太多的失意, 梦成了我们忠实的伴侣, 几乎一半的时间, 我们酣醉梦里, 快乐, 嬉戏, 歌唱, 耍闹…… 所有的梦境, 均让我们留恋忘返…… 或许, 因了太多的艰难, 因了太多的遗憾, 因了太多的感叹, 因了太多的幽怨, 因了太...
每天, 都伫立窗前, 每天, 都凝望路边。 注视每个行人, 总盼, 你从天而降, 突然现身, 给我和孩子, 一种分外的惊喜, 一种特别的新奇。 盼了很久, 心儿也觉得累, 于是, 盼待和失望交汇的同时, 你连自己也说不清, 究竟这种盼待,...
常常以为, 你就是上帝, 说笑, 打闹, 所有的过程, 写满诗意。 总想和你, 走一回, 天南地北, 荒漠戈壁, 管它什么世俗, 管它什么是非…… 亲爱的人哪, 不知你可能明了, 这藏了许久的秘密? 亲爱的人哪, 你可否领会, 被人牵挂,...
说起来, 你真可以, 凡事都求个理。 为此, 你腿瘦腰细, 非得坚持到底…… 为此, 人们对你, 也有了丝儿恐惧, 有了些许敬畏。 恐怕, 这决非目的, 你求的, 无非一种公平, 一种待遇, 一种冥冥中的快意。
活着时, 你争我抢, 抛血洒泪, 为些许金钱, 为些许权力, 甚至, 为一丝莫名其妙的鸡毛蒜皮, 青春耗干, 生命熬完…… 不知, 这样的过程, 是否有趣; 不知, 当我们油尽灯枯那会, 有何感喟? 想想, 都觉可惜和狼狈…… 我们宰杀了万...
说起来真怪, 这世界, 有钱的少思想, 有思想的缺钱。 多么可笑的反差, 也许, 令人难以相信。 生活中太多的误区, 造就太多的悲剧。 很想有日, 钱和思想能够有机的搭配, 那么, 这世界该有多美, 人生该有多惬意。
明知这段日子, 你没有归期, 可我, 还是站在窗前, 凝望路边…… 满心渴待, 奇迹降临, 让心儿, 在相拥相依里沉醉; 让思绪再愉悦中腾飞。
这一次, 你病了, 一改往昔的活泼好动, 连写作业, 都勉力支撑。 晚上, 你又全身发烧, 妈妈不在身边, 惟有爸爸以惊措的心境相陪, 用湿毛巾, 每隔几分钟, 用外敷的法子降温。 从来没有这样过, 女儿, 真想让你休息几日看病, 无奈,...
你以青春作赌, 努力西走, 探求生活路, 蓦然回首, 白发满头, 饱经沧桑的脸上, 写满愁忧。 现实没有不朽的话题, 太多的失意, 太多的忧郁, 太多的悲剧, 太多的迷离, 每一样, 都让你, 肢残神碎……
你以毕生的精力, 捍卫正义, 受屈辱, 洒热血, 灵肉支离破碎。 歹人太多, 邪恶猖狂, 你身觉势单力薄, 鸡蛋碰石头的悲剧, 往往让你后悔活着。 是否这也算一种罪, 为正义善良奔波受累? 是否这也是一种错, 为尘俗驱除毒魔?
你将躯体和灵魂撕碎, 为一种‘味’, 苦苦搜求, 妄想用世俗的传统装扮, 换一个全新的自己。 也许, 这种梦寐的东西, 永远没有结局, 你的性格太过耿直, 良知太过正义, 要你为那种‘味’改变自己, 生存对你也就成为一种多余。
也许, 生生死死本就正常; 也许, 活的过程原也平凡; 也许, 悲痛伤心挽回不了沉寂; 也许, 尘俗没有不散的宴席; 也许, 好人自古薄寿…… 全村的乡亲都在哭泣, 惟独你的儿子们没有眼泪…… 养育一场, 亲情一场, 儿子们明白, 这是最后...
那一步差错, 你从生命的草原, 跨入冬季的严寒…… 从此, 一切的努力和奋斗, 所有的梦想和追求, 全如云烟, 在无奈的死谷里, 在孤寂的荒漠里, 消散, 消散……
每一次满怀希望, 每一次饱尝失望, 希望与失望交汇的荒唐, 让你无奈悲伤。 也不知这是否就是残剧, 也不知这是否就是游戏, 男男女女疯疯荡荡的逐曲, 寻找的, 竟是无言的惆怅, 破碎的醉意。
多少天, 你封笔歇息, 一任思绪飘飞, 在狂荡的舞曲里沉醉。 悲伤, 孤独, 失意, 恐惧, 完全背离了自己封笔的目的。 你害怕自己的心绪游移, 在无奈的旋转里颓废, 找不见真的自己。
那一次别离, 注定再无约期。 正值秋季, 香飘万里, 五颜六色的果子, 挂满枝头…… 连鸟鸣, 也是喳喳叽叽, 分外有趣。 而今的日子, 叶落冬寒, 几千里阻隔的亲情, 惟有凭依书信言叙。 看不见人, 见不了面, 彼此阅读的, 都只是过去的...
梦里, 总见你, 微笑, 说闹…… 梦醒, 空叹莫名, 所有的梦境, 都做泡影。 网络的虚拟, 现实的悲剧, 让你, 让我, 均如镜中月, 可望不可及。 友人啊, 真想与你潇洒一回, 云里雾里, 酒醉无悔, 管他什么世俗是非。
多少年了, 麦子收了一茬又一茬, 谷粒种了一回又一回, 人老了, 可相约的心情, 却如升腾云烟, 欲长欲高。 好么? 朋友…… 无数次梦里, 千思万想, 梦醒总是空叹。 友人啊, 真想见见, 哪怕只说一句话, 看一眼, 亦生无遗憾。
那么多的日子, 你都努力, 寻找无为的话题, 让自我尽量趋于疲惫。 活是悲剧, 清醒和思维就更有罪, 现实中充溢着太多的迷离, 你不愿自己的身心, 为罪再支离破碎……
那一别, 几百个日夜过去, 朝思暮想, 一切都杳如黄鹂。 情越来越浓, 期盼也渐渐膨胀, 真想化作鸟, 飘飞, 和你团聚。 没你的日子, 太过乏味; 没你的日子, 家也失去乐趣。 亲人哪, 告诉我归期, 我害怕精神崩溃, 我害怕亲情死寂。
那一次别离, 天际灰灰, 母亲、嫂子、姐姐、哥哥, 站在还有些潮湿的路边, 等车, 目送我和女儿远去…… 一切都那么失意, 一切都那么伤悲, 车座底下放着的大包小包, 我深知, 那不是行李, 那是一份浓浓的亲情和祝愿。
总盼有权, 却又怕有权。 权, 它有着和混帐同一的祖先, 你担心自己, 会在权与权的交易中, 变成十恶不赦的混蛋, 良知让狗吃光, 躯体僵化为尸, 灵魂永坠地狱。 于是, 期盼中忧愁, 烦闷中期盼, 双重人性的熬煎, 久而久之, 连你自己也...
今岁的春季, 特别失意…… 山顶秃秃, 草木枯萎, 水流无力, 空中偶有乌鸦哀泣。 也不知, 这究竟是一种啥样的味, 万般的感觉, 都做无题。 沧海桑田, 你搜求, 连一句最美丽的词句, 都显乏味。 也许, 这就是注定的悲剧, 苍天无情无意...
你从天堂坠入地狱, 躯体成了机器, 脑壳没了思维, 就连娱乐, 也成为多余。 真不敢想象, 缺乏灵魂的肉身, 是否还能持续。 几十年的历程, 写满失意, 只感觉疲累, 乏味。
这段日子, 正值严冬, 忧愁装满心腹, 失意弥散天空。 也许, 此际, 年轻的母亲哪, 正陪着你出生的婴孩, 尽着一份责任。 也许, 此际, 年轻的母亲哪, 你泪流哭泣, 思念着远方无力无奈的夫婿。 不知道春意降临, 亲人可否回归? 不知道...
你以血泪为水, 灵肉为笔, 如负重蜗牛般, 一个人, 在孤寂的夜里, 面对无奈的荒漠努力…… 天老了, 地荒了, 笔秃了, 你的耕耘没有结局。 可你, 我年轻的诗人啊, 你没有停息, 依旧努力, 面对荒漠, 面对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