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生理规律——拉尿 (患“多发性硬化”再次复发有感) 拉尿是一种很自然的生理规律 拉尿对于我 绝不是常人那般轻松自如 要完成这个拉尿动作 我要用双手撑起身子的上部 然后挪稳麻木僵直的双腿 弯下腰找寻 其实穿与不穿 都无多大区别的鞋子 (...
作品集
16 篇晨曦 清新我的双眸 怀抱吉他静候你的归期 秋 水 望 断 久等的跫音依约而来 近了 近了 阳光的音符潺潺如水 渗透你的肌肤 夕阳 沙滩 笑声如鲜花般生长 当黄昏来临 却不敢迎视你的关注 害怕 害怕碰断 流水般的锋弦 谁又能知道 那万般无奈的...
经年土壤 孕育簇簇生命的高度 怀抱钟爱的《诗经》 那叶荫下一隅 是四季不变的音符 节节谱出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沉重麻木的双足 在落日的斜晖中 吹出竹的新骨
除了自己,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我写诗我不在乎那就是诗 谈到苦难,我不在乎欢笑 关于生命,我不在乎大海里的一尾鱼 在一个黄昏,我来到海边 我不在乎那个女子钓到鱼时的喊叫 我不在乎那鱼像一根筷子 我不在乎她就是我眼中的鱼 我喜欢海,喜欢海边的潮...
没有电脑无法上网 只有手机短信 与外界沟通 有的是激励 有的是搞笑 有的是关切 更多的是谈“钱”—— 谈爱心的表达方式 病久了 害怕钱 害怕这敏感的字眼 我不愿那张张钞票 在我无力的手上传承
朋友半夜醒来 看见门上有张脸 一张三角脸 一张不像脸的脸 他晃动了一下 又看见一张脸 一张似人非人的脸 他开始恐慌 想揪住那张脸 给他一记耳光 让他滚蛋 滚出他的视线 他把灯挪动了一下 他发现门上的那张脸不见了 他抚摸自己的脸 发现也没在脸...
生病久了 要遭遇许多关怀 关怀与表达有关 为表示对我的关怀 他将苹果削皮 把桔子剥开送到我的手里 他坐在我的床沿 说些漫不经心的话 然后看着我吃他削的苹果和剥开的桔子 他的目光开始迷离 还有他的动作,所有身体的词汇 开始向我靠拢,想要抚摸...
听到短信的提示音 是一种无望的游戏 一条条短信 是一条条生命 我知道,许多短信 都不可当真,毕竟 面对病床上的我 是两个世界的迥异 来吧!来吧!来跳个舞吧 你追我赶在秋收的季节里 转晕了扔在草地上收拾 嘻嘻哈哈,忘情游戏 今天秋意渐浓 传来...
下班的潮声渐远 海,裸露出一片无形的沙滩 你牵起了我的手 行走在季节温柔的风里 城市笑语喧哗卡拉OK飘扬 玫瑰色的梦在梧桐林间呢喃 似日落之后的宁静抚慰灵魂 似片片柔和的旋律流向心田 惺忪的眼睛羡慕我们开始明亮 脚印把无声大街 踏成如歌的行...
尽管是伤感的泪和满脸的忧悒 无须把辛酸再度奉献青春 夜幕中黄色的暗波 淅沥沥不停的雨 掀起一湖波纹 不想接受新的伙伴 疑神正视 相逢的人生 平息揉皱的心纹 时光淡忘了我们 瞬间的情感却凝固了 涤平记忆的曲线 湿手绢也干了 岸上有灯光一片片地...
风的方向只有风知道 风从开始的地方出发 抵达我们时又重新开始 它转一个圈,一直没停止奔跑 有时我感觉风静止了 它从南边来又从北边来 它交融在我体内。它们打架了 把我的肚皮当作海次平面 它们往上攀登 一人抓我一把头发向对方掷去 我觉得风是个玩...
现在进入虚构,与所有的虚构不同 这是我的,真实的,和勇气 我先虚构一个未来的我,他衰老 身边没有亲人,但声音很好 就像电话中父亲的那种 那声音在我耳边直跳 父亲说大舅的细儿子考上大学了 还有侄女也到省城读书 我妈能重新行走并且做饭 (这声音...
这是一个思考中的问题 我能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它 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 这证明我已不是孩子还是更像孩子? 当然我绝不可能成为第二个梭罗 但我真的打算回到乡下去 我想去守护我父母的风烛残年 去耕作他们宽阔额头上的沟壑 将他们眼角的忧郁搬到阳光中去...
远 它是一种心情 是石头的重量 是往高处生长的树 远方越来越远 在梦里也看不见 越往前走 黑暗越没边际 我几乎听到哭声 那哭声与我保持一定距离 有与我保持一定距离 有与我同样跋涉的脚步 我感到高兴 但我怀疑那哭声是自己的 我看不到任何身影...
橄榄树没有了绿色 在梦中我也找不到它的枝丫 我只能攀住自己的手臂 不停呐喊 阳光太多 我的痛苦却从未减少 远方太远 故乡也失去了边际 我想摘下自己的眼睛 把它举在头顶 我说我找到了 同时也失去了自己
枯萎循环,停留脸上 我捕捉信息,生命的 话语,谁在传达 不能悲伤 即使死神的暗影徘徊 践踏意志,道路的形状 剪断脐带吧 与一个世界隔绝 即使站在坟墓的入口 是人类传染给你病 是病使你失去自由 那病魔的爪牙光洁如电 但人类就是那副面孔 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