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 ……八点 班机误点 焦灼的目光 不断在矫正着时间的轨迹 你的心、我的心、他的心 早在六点二十五分就准时起飞 夜上海的缤纷星海 也牵扯不住我们的思绪 我们的思绪就是南飞候鸟 桂林就是我们下一个驿站 桂香正隔着十月隔着漆黑夜 悄然降落...
作品集
175 篇祖母已经离世三十多年了,我还常常想起她,而且这种思念的感觉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如果一有闲暇的片刻,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祖母音容笑貌,更不要说在夜深人静的梦境里了。 三十多年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在这中间我失去了许多的亲人,我的祖父、我的...
窗外又飘起了太阳雨,打湿了七月江南的蝉噪。阳光正给一粒粒雨滴镶嵌上花瓣似的光芒,让记忆溯流而上,到四月杏花芳菲的季节,到更久远更久远的年代。 苏北的乡村是不是还保持那样的容颜? 知青点东边的那棵杏树还在不在,那时它是多么的年轻,就像打着长辫...
你一挥手 扔出一只鸟 痉挛的五指 和飞鸟的翅膀同时展开 由于是错觉 飞鸟拥有了新的天空 你也无须用修辞 去掩饰自己的笑容 2008-8-6布谷于苏州
抬头已经是新的世纪,苏州的变化日新月异。但是苏州那些原汁原味的古典村镇仍然灿若星辰,在时间的长河中热闹的闪烁着。也许紧跟着一阵和煦春风,或一场淋漓的夏雨,寻芳的游客就会用目光来提升村镇的星等。 我去过昆山的周庄,去过太湖西山岛的明月湾,周庄...
夜色已经没到瞳孔了 就不要再去回头 时光正循着归林的鸟鸣 向下游流淌 还是向前看吧 有一粒渔火熄灭了 又有一粒渔火开始点燃 不要畏惧露珠正用蛇的思想 在草丛中虎视耽耽 不要畏惧蝈蝈的长音 正被风拉成令人费解犬的呻吟 用一种肮脏的思想去仿生...
我在相城住了八年,比在我的苏北老家呆的时间还要长,相城可以说是我的第二个故乡。以后回首往事的时候,我的心也不知道会泊在哪个故乡的哪个码头? 说相城是我的第二个故乡,不仅仅是因为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很长,而是因为她有故乡的许多的特质,就像陈逸飞的...
正值下班高峰 现代大道上的车鸣 焊接了夕阳与霓虹灯的缝隙 时光在夜色里倾斜 游人的视线在湖边聚焦 渐次开放的是红的梅 是白的杏、是蓝的堇 我们似乎又嗅到了春天 在飞翔的檐角、雕塑上 在草丛中如神经一样密布的缆线上 被嫁接,萌芽、抽绿、吐蕊...
远方有多远 在乡村的拐角 那一粒温馨的渔火里吗 祖母的目光 于记忆中浮起 正在对抗着危险的风 远方有多远 在星星的深处 那萤虫的翅膀下吗 一些美丽的童话 正在夜色里蛰伏 等待令人费解的女巫的告白 也许是一场戏剧 正在等待我去惊喜 不管我是不...
我揉一揉眼睛 就把彩霞揉进了眼底 其实我知道 那是彩霞进入我内心的 唯一路径 我的睫毛无法阻止 我用一些虚词 来抵消它的野心 但当风破产的时候 我也失去了我自己 2008-7-2布谷于苏州
风吹破了腮帮 光明依然是一个多义词 风是说给那些耳朵听的 风心知肚明 村庄是弱智 还在用绿色饲喂城市 烟囱立在城市的边缘 用浓墨描绘村庄的夜晚 旧农具被驱赶到废品站的屠宰场 挣扎着,打着响鼻 怀念那些抛荒的田野 和流水线上村民零度的目光 布...
你在十七岁立着 阳光下,我看见诗意的投影 其实你就是一首诗 从每一个稚嫩的词句开始萌芽 春风在炒着你的笑容 春风也变得很青涩 春风在桑榆的断面上 数错了自己的年轮 时间在蝴蝶的翅膀下延伸 命运有时遗传于一个错误的语法 越来越陡峭的,是月光下...
一阵梅子雨,溅起无数蛙鸣 我们的乡村开始苏醒 野菊花举起手,野蔷薇举起手 在被豆麦湮没的田埂上 挣扎着表达对天空的渴望 飞驰的列车掌握不住自己的节奏 炊烟在村庄盲目的奔波 云雀失去了飞行的方向 列车啊,请你用车轮紧紧抓住枕木 月亮在树枝上被...
五月的一场急雨,槐花遍地 旧时江南的忧伤 在繁华的夜灯下无限的复制 命运有时就像塌方的山 陡峭得无法攀缘 红头绳,是弯曲的阳光 不要把它看成一个比喻 这是乡村女巫的魔力 用它可以捆住桃枝、柳枝 阴柔的月光以及亲人的祝福 就把它压在席板下 当...
郊外本就不是一片净土 沉淀很久的夜色在眸子里聚集 杀伤风、渔火,和心中的纯真 一枚落叶在窗口徘徊 怀念阳光,怀念那茂密的灌木林 其实灌木林早就不属于你自己 你也不属于土地,你是云雀 虽然云彩被目光压得很低 在霓佳斯的地平线上 铸铁的栅栏在保...
孩子,别哭 深圳不相信眼泪 在历史的前沿 深圳最不缺少的 就是彻骨的伤口 当所有的心痛痉挛成季节 让我们忘记故乡的云雀 以及那比云雀还高的 朗朗晨读 把心降落到海平面 轻轻丢掉那些祖传的教诲 用新词作一个起点 再振翅高飞 2009-6-18...
身处江南 是放飞的风筝 还是自由的鸟 只有窗口的夜灯知道 每天,我们看见你的目光彷徨 被异乡的方言割伤 透过霏霏的梅子雨 可以感觉到胃的痉挛 在天空闪过 回乡、回乡 布谷在歌唱 当炊烟开始填充故乡的傍晚 立在村口的月色下 我才觉得有点充实...
一阵阵山风在湖口涌动 用枇杷的金黄 和杨梅的紫红作旋律 让塔角风铃演绎 让布谷、白鸥演绎 演绎古典苏州的今篇 演绎城市对山村的嫁接 帆影在渔歌里旋出华尔兹 波浪在岸边的苇荡中 堆满了笑容和掌声 斗笠和蓝花巾想掩盖什么 是水面那一圈圈岁月的年...
西山的阳梅红了 燕雀的鸣叫变得更加饱满 路边的野菊花 在营造苏北乡村的氛围 布谷,一个天空的流浪者 麦子竟能听得懂你的方言 用金黄的色调去和弦 我把身体牢牢地抛锚在月下 企图让心没有漂泊的感觉 可是风不停,一切都是枉然 我的目光开始摇曳 在...
电话那头妹妹的哽咽 让江南的黄梅季节提前降临 又逢姑苏五月天 落花像我们脸上凝固的笑容 在无人的角落悄悄的凋零 我们依旧用希望去编织谜面 结果谜底却越来越浅 在我们的目光里 你一定看到了那烟雨连绵的心情 所以你笑得更灿烂 就如那繁华的夜灯一...
为了生计,长年累月的在外漂泊,故乡两个字是我最沉重的行李。夜深人静时,我把心停靠在梦的一侧,用鼾声整理故乡迷人的四季。 又逢江南的五月,落英遍地。当第一缕阳光照耀我的窗楣,楼角那一株灿烂的槐花迅速点燃我的忧伤。虽然是休息天,我却无处逃避。...
乡村常常被描绘成一幅静物画,或被列车的窗口剪裁,或被柏油马路上的中巴的车窗定格。 但乡村更像一幕没有尾声的鲜活话剧。春天,我们可以听到布谷鸟的鸣叫,它们穿透力很强,往往看不到它们的身影,就被夏收后的一场雷雨冲淡。它们是候鸟,是乡村的客人。还...
左拐、右拐 右拐、左拐 在湘城的老街 白瓦墙高耸成迷宫 我们的目光被春风铆住 我们的脚步已疲惫 可以想象五月的乡村 已经在布谷的啼叫中 尽情地铺开了画轴 出口在深秋 通向垃圾桶边 那空关的教堂的门口 那班驳的水泥船能泊什么 凹凸的青石路 硌...
你的声音那样唯美 如被雪藏了一个冬天的佳酿 向乡村的父老 陈诉零度以下的风景 当五月的槐花点燃苏北的夜晚 麦子点燃夏天 金镰弯成了你的休止符 你没有铁的硬度 划不过黄黑土的秋天 再忆海子 当梧桐和槐花 把四月打扮得非常忧伤 我又想起海子 想...
春天,我们看到草木按照它们自己的思路在田野、山岗上蔓延,那图案只有阳光才能解读。听到那鸟雀按照自己的五线谱在引吭高歌,小溪和风一起打着节拍。 它们是快乐的,不要问为什么。 我们被那热烈气氛所感染,直觉告诉我们,纯真的快乐无法伪装。 也许我们...
我的户口虽然算是城里人,但是我的心依然没有离开过乡村。我的父母祖祖辈辈就生活在那个被城里人鄙视的交通不发达,语言下里巴人带着海风咸鱼味的乡村。虽然我也看到不少城里人在七十年代下放农村的窘境,哦,应该说是插根。八十年代,随着一阵风,他们都回了...
像被久关的猫,站在事务所的大门口。伸个懒腰,矫正被椅子固定的僵化的姿态,用一句粗话发泄一下被扭曲的情感,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我们终日生活在日光灯下,阳光久违了,眯起眼向西眺望,一圈铁栅栏界定我们的目光。在一大片荒芜空地上,本该是油菜花金黄,...
风向南吹 向北吹 向东吹 向西吹 风很无聊 在这个花团锦簇的春天 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街巷 只要是妨碍了GTP的视线 全部拆迁 城镇失去了毛细血管 风失去了悠长的轨道 当最后的一堵墙轰然倒塌 我们的视野更为开阔 美妙的江南丝竹 在巷口的遗迹上...
风是从股市吹来 开始炒作倒春寒的温度 文庙的人气渐渐转旺 新疆男人的花帽 就像路边的小草赶着花期 哈哈,不是绿色 但是也很璀璨 和田玉、和田石随着叫卖声 在我们的目光中搁浅 不要去问价格,只管欣赏 价格如同阿格居改山一样高耸着 和一块小小的...
在春天,我们失去了激情 每一个毛孔都被南风慰平 我们耗着月 耗着这美丽的乡村风景 种子久已播下 现在只需要观光的眼睛 如果没有吆喝声 连月亮也要自杀 看渔火又在天边升起 呼唤我们一起去做个渔民 2008-4-9于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