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领梅花 走进香雪海 梅花就向我们转过脸来 在阳光下,她们楚楚动人 有一些,脖颈上挂着一块牌子 好象人类走丢的孩子 我仔细的看,上面这样写着 腊梅,樟目、蜡梅科、蜡梅属 英文名,Wintersweet 树龄,五年 白梅,蔷薇目、蔷薇科、李...
作品集
175 篇在老家,现在是很少看到鸟巢了。 老家并不缺少树,还有一些稀稀落落的高大的树,散落在村前屋后,有班驳的榆树,有形态古怪的酸枣树,有槐树、扁担树等,那些都是乡下土生土长的树木。但是更多的是一些新栽的叫不出名字的绿化树。 新的铁路线正在日夜忙碌地...
小薇 是三月了 岁月短得如流星的尾巴 转瞬即逝 是不是想修改一下 自己的心情 如果想,请解开眉 装上那些被省略的山水 笑一笑,笑一笑 你美 春天才会更美 2010-3-5于苏州
贪官越打越多,我们的反贪局和纪委们太累了。在这里我把贪官的生物学特性加以描述,希望能对社会的反贪工作有所帮助。 贪官首先是一种群居动物。我们许多人只看到一种表面现象,就是贪官一抓就是一大串。其实群居是有其深刻的根源,那就是贪官是一种劣等动物...
天还没有怎么暗,母亲就开始忙着准备年夜饭。我们也就落得清闲,儿子把作业早丢到一边,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我在院子里无聊的看天。 偶然间,我发现天边有一颗暗红的火球在快速地移动,那大刀阔步的样子好象是飞机,在乡下,我们是经常看到这样的图景的。又...
(一) 那天深夜 没有萤火 是你,用身体点燃了我 让我不能自持 爱情两个字至今还很烫 烫得就象刚刚扔掉的烟屁股 被阳光抛弃,却被夜色收藏 从此,我开始学会用温暖的词汇 描写漂泊不定生活 (二) 江南的二月 小南桥石缝里的那株树 又开始返青...
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江南的小镇就华灯绽放。像春天田埂上百花的海洋,也像夏天夜空里的繁星簇簇,这样的奢华,是人间吗?我又不由想起儿时的萝卜灯。 七十年代的苏北,农村生活是相当艰苦的。那是计划经济的年代,物资匮乏,有钱也买不了东西,何况绝...
临近年末,车票又开始紧张 邮局里人头攒动,外乡人在打着包 忙碌着先将那些漂泊的心邮走 罗罗嗦嗦的话语是邮件的备注 我们只是相互地点头,你好 你好,腊月!你好,陆慕 含苞的笑容下面还是不是伤口 姑且让我们保持沉默,乡音如盐 雁阵掠过高楼,美丽...
有人说,故乡是一只草虫 蛰伏在一个简单的地名里 北纬、东经多少度分秒的 某市某县某镇某村某组 可是,当我的身影泊在村口 为什么听不到故乡熟悉的夜曲 此时景灯和野蔷薇正竞相开放 有人说,故乡就是一方容器 可以容纳万物,包括四时的风 包括雨雪雾...
丑树无名,只是我们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们甚至不屑去知道它的名字。它就是平凡的榆树或者就是槐树又怎么样,我们也不会称之为某某榆或者某某槐,以示与其同类的区别,名字对于再高贵的树都是泛泛的定义。 丑树就立在元和塘西的南小桥里的巷子口,傍河而居。隔...
李兆阳先生的组诗《川》在美华网的“心醉天地”版块一经张贴,就引起众多的点击和热烈的跟贴回复。也是我在美华看到的最有分量的一篇诗,可以称之为“大诗”。当然美华绝不是缺乏好诗,缺乏好诗人,而是缺少“大诗”。所以荒田先生有言:“全诗一气呵成,逶迤...
吃了过多的快餐文化,有点消化不良。刘荒田先生的一本《旧金山浮世绘》,我花了一个多星期才看完。 也可能是《刘荒田的美国笔记》脱销的缘故,也可能是刘荒田先生害怕美国的“书虫”会吓着了我或是那些检疫的官员,我终究没有幸如初愿。但是这种遗憾,并没有...
还没有抵达桂林,我们坐着旅游团的大巴上,导游刘就把“印象刘三姐”大大的吹嘘了一番,大有王婆卖瓜之嫌。但是我们还是相信老谋子,张艺谋三个字可不是随便糟蹋的,“印象刘三姐”是老谋子的“印象系列作品”之一,而且是他的几个系列作品中做得最棒的。这句...
夜色中 月亮破壳而出 月亮就是村口张家的燕雏 和野风一起学步 一、二、三 三、二、一 我看见有被啄断的梧桐枝 从天空飘落 好象一枝笔 在重新书写乡村的内涵 “麦子、麦芒、蔷薇的刺” 听到这朴实的声音 一滴泪水正从村民的眸子里 破土而出
屋檐下的青砖,一个个折旧的音节 被江南的雨水敲打,阳光敲打 苔色就是岁月最朴素的词章 它们被成群的燕雀反复的呢喃 呢喃成顽童和狗犊无知无畏的胆 呢喃成城郊乡村沧桑的老年斑 站在三楼的窗口向下俯瞰 我的目光已经不能抵达他们的脊背 那些在雀后学...
陈婆从医院回来,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看到那些报告单,她并没有感到多少恐惧。她已经麻木了,对于这个世间,她没有多少留恋,两个儿子已经先她而去了。她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儿媳们、孙子孙女们、亲戚朋友们有的虽然同住一个江南小城,但是很少有往...
上帝在那东北的天空燃放烟花了 上帝有什么喜事吗 我们可没看见初冬那盛大的花汛啊 风赶着我们目光就象赶着一群羊 狮子座此时正是一座丰盛的牧场 流星的余烬是最好的肥料 谁在关心那些流星的轨迹 是上帝吗,是天空吗 是那些正在折旧的星星吗 田埂上的...
前两天从“中国作家网”获知,刘荒田荣获首届“中山杯”华侨文学最佳散文奖。我为他感到欣慰,为众多的美华文友们而感到欣慰。其实即使没有这个重量级的奖项,凭他那些优美的散文,也足可以在海内的读者中嬴得绝佳的口碑,而事实上他已经成了华侨文学领域中的...
相信晚来的那场雨是真的 相信晚来的那场风是真的 相信那平板车上坐着的 是你的父亲 相信那齐陆路上 被车水马龙碾碎的身影 是你们的命运 相信那忧伤而又奋进的音符 是映照在夜归人心头上的 最亮丽的风景 相信也请你们相信 小寒大寒之后一定是春天...
“四不像”是麋鹿的绰号,“麋鹿”是其的中国名。现在时兴什么都与国际接轨,如某某明星大腕都有一个个时髦的英文,“四不像”的洋名叫“PereDavid‘sDeer”,翻译成鹿语就是“老爸大卫的梅花鹿”,这样“四不像”就傍上了洋亲戚。 “四不像”...
我们可以说是一群无产者了 在浓密的樟树下独步 我们甚至失去了自己的身影 星星只是不切实际的神话 正在被后工业时代蚕食 只有那刚刚爬过墙头的月亮 最真实、最美丽、最尖锐 它正用动人心魄的目光 刺痛蛰伏而又麻木的神经 哦,我们是不是又要开始鸣叫...
我住在陆慕古镇有七年了,几乎每天上班都要经过元和塘,元和塘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河。它由北向南,与苏州护城北河相接。河上还有几座建于清代的石拱桥,我的临时住所就在其中的南小桥西边的破落的巷子里。听单位的同事讲,原来元和塘是一条很繁忙的河流,经常...
--献给祥峰电子的女工们 你姓什么名什么并不重要 就像那些田埂上的花草 无须季节给她一个美丽的名称 其实那些叶面上的风 已经忽略了她的笑容 曾经很在乎春天的暖阳 和惊蛰过后那一阵阵蛙鸣 想选择一个向阳的码头悠闲地绽放 那是你用心包裹着的花期...
十九岁可以读得懂微积分了 可以读得懂父母亲朋同窗的深情了 可以读得懂那些大写的仁义道德了 但是你们读得懂那些渔夫的目光吗 读得懂那些海事、消防队员的托词吗 读得懂那些老师们纠缠在三与二 之间谁大谁小的的良苦用心吗 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读得懂了...
楞伽塔海拔高92.6米 楞伽塔东是石湖 楞伽塔北是横山 楞伽塔西是七子山 楞伽塔南是什么 楞伽塔并不关心这些 楞伽塔只关心自己 其实这就是最深的禅意 眯着眼看雁从南飞到北 从北飞到南,从古飞到今 楞伽塔总是用静默反刍着古蕴 矗立在92.6米...
村口 是十月了 我揉一揉眼 那村口的小路边 黄色的花、红色的花 正模仿油菜、模仿合欢 散布着关于四月与六月的谎言 老槐 张家搬走了 李家搬走了 猫儿也搬走了 狗儿也搬走了 只有老槐 还立在村口徘徊张望 老槐就是一位感伤的诗人 顺着秋风 很远...
夜色如同砒霜 撒在行人的目光上 是有一条路通向远方 那里四季分明 荧虫的光太暗 那种谦和低于芦花 低于地平线 渔夫正忙碌得失去自我 有谁去较真是不是渔火的过错 看星星又照常升起了 在那个巍峨的山顶 云烟是它们的崇高的面纱 但是,它们只能照亮...
纺娘虫的声音熟了 熟了还有那些不知名的昆虫的叫声 野风正在小庄桥忙碌的收割着 收割着那些秋虫吴哝软语的方言 稻草人寂寞的耸立着 我们的乡村又恢复了茧子般的宁静 那些春天的温馨 那些夏日的热烈 在夜色下悄悄地沉淀 沉淀成蛹,沉淀为梦 等待再次...
宋人的“桂林山水甲天下,玉碧罗青意可参”,这句话让多少人对桂林心驰神往,还有那首《我想去桂林》的流行歌曲,道出了多少年轻人热切而又无奈的心态。其实桂林最美的地方应该在阳朔,在阳朔的漓江沿线上,那简直就是嫦蛾仙子遗落人间的一串项链。所以在许多...
桂林人称朋友为狗肉 老朋友为老狗肉 如果任我选择 我愿意成为那方蓝天的狗肉 那蓝天下自由云的狗肉 那云下特立独行风的狗肉 那风中模仙拟马山的狗肉 那山腰边没有恐高症吊脚楼的狗肉 那吊脚楼里淳朴见底毛南小伙的狗肉 也可能是另一个吊脚楼里刘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