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贴有 一枚黄色邮标的 旧了的信封 栽进了花园里 我要 每天浇水 花园里便会生长出 你的来信 熟悉的 发黄的信函 散发着 你身体的感觉 我本来 早该这么做 而不是这么晚 已经到了年底
作品集
58 篇孤寂的灯光下 书架的破碎声清晰可辨 博尔赫斯露出温润的笑脸 从纸张中升起 盘旋在你我的脑畔 昏暗的时光变得拮据 而你在扭头,扭头,扭头 如此纯洁,又如此忧郁 停下吧,你可曾记得那短暂的天国之旅 早已是又一个不必要的储蓄 当纸页散发出浓郁的霉...
那辜负了的 岂仅是迟迟的雨夜 那忘记了的 又岂仅是你我的眼睛 那奔腾着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已久的爱慕 尘封的华年和丁香花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
亲爱的,你的梦幻就要沉寂 在海港上空——播撒着凝胶的闪光 巡逻的舰艇沿着城市 像一群蟹子似的四处爬行 从沙滩所生活的望台上 海浪像一条过时的海风被扔弃 鱼船在钟声的颤栗中隐没 不尽的愤怒在大海与悬崖上呼吸 这一个深夜将十分平静 我亲爱的土地...
桂花在黄昏中 沿沙滩边 走了几遍 清凉秋的黄昏 那么汹涌的南方岛屿 雾中迎来了第一班列车 空旷的城市便有了 密密麻麻的人声 被风一阵又一阵的吹奏 应该收获的季节 却是另一个起程 孕育另一个塌实的硕果
你奔吐的字语 在失眠的黑夜里 一粒粒 排成小雁 不觉中 在莫斯科红场迷路 一直在生活的低处 横溢的平静 偶尔也会碰见到 小小的昆虫 低矮的树枝上 有我小小的身影 黑夜疯狂呐喊 你把我也变成了燕子 在柏林图书馆的路上
雨后的都市 美丽而宁静 百无聊赖之际 视线被一只孤独 飞行盘旋的蜻蜓所吸引 它在寻觅什么呢 只见它来回数次 在地面积水上以尾点水 我知晓它的动机了 入秋是蜻蜓产卵时节 它是在完成相传使命 可那地方不久会被晒干 难道它不知道吗 它是否误以为是...
人生一条大道 挤满各色各样的人 同在起跑线上 枪声一响,同时起跑 人生却常常不如意 偶尔有一点儿的乐趣 抓住它,不要放手 人生真正的成就感 不是比较得来的 朝成功的方向奋勇直冲 更来得有意义 即使青苔争取到了 太多的阳光眷顾 也不会像向日葵...
曾经有人问起 用什么样的方法 把养在瓶子里的鹅 与瓶子完整分离开 有人说,瓶子没底儿 还有人说,鹅用气球做的 这是有人质疑 有什么原因要把鹅 塞进瓶子里去养 旧问题引出新问题 结果发现毫无意义 一个虚假的问题 竟为之苦苦寻求答案 养在瓶子里...
夏末的风儿 撞上了秋天的海洋 留下一道晴日的虹 于是,我把屋子 安在了海底里 看彩虹捕捉着美丽的鱼 那些鱼穿过水草 笨拙地敲响门窗 我惊喜地打开窗 把水忘在后面 给我的客人倒了杯水 生怕它从烟囱溜走 水,布置了水 一枚鱼卵安稳地 驻扎在我的...
夏末的风儿 撞上了秋天的海洋 留下一道晴日的虹 于是,我把屋子 安在了海底里 看彩虹捕捉着美丽的鱼 那些鱼穿过水草 笨拙地敲响门窗 我惊喜地打开窗 把水忘在后面 给我的客人倒了杯水 生怕它从烟囱溜走 水,布置了水 一枚鱼卵安稳地 驻扎在我的...
我那可爱的主人 在我的床头放置闹钟 帮我敲击醉意,醒来! 经过一番甜蜜的折磨 遍体鳞伤,一副可怜相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再看那似是无理的祈求 就好象跪在室内求雨露 要我和她一起去逛街 我舍弃了梦幻 还来不及收获酣睡 我的狗主人已牵着我 去看古...
假如心灵有尺度 燕衔走你的脚步 你正在树下用童心 喂着一群小心灵 被遗弃的心灵 就像没点燃的蜡烛 我们都是单翼天使 可以开心地面对 也可抱怨连天 但事情都是一样的 只有拥抱才能飞翔 你怀中的天使 是希望不是茫茫的寂寞 心灵的尺度不需测量 枕...
风不知道风夜不知道夜 黄昏下的心事到底要谁懂 从六月的旁边走过 并不是蝴蝶沾惹梦想 苦苦痴情谁为我心痛 明月降临,向着消失的方向 升起一地的人影 月下多少含泪的英雄 谁来伴你静静度过黑夜 此刻无数眼睛在灯光下浮动 同是月下人可以相依相伴 月...
一个炎热的夏日 世上仅剩下一个动物园 里面只住着一只动物 已认不出什么模样 其他动物早已灭绝 它是世界上独一的动物 拖着一条瘸腿 在白花花的太阳底下 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可是没有一块树阴 铁栅栏也不见了踪影 衰弱的它默默忍受着 终于最后一刻...
坐在远离季节的角落 伤的太重太深 分明无力呼唤 雪夜 一分一秒 栓在旋涡 雪花背着我远去 说是生命的飞翔 在时间深处藏下 一个永远失眠的夜 这座木屋雪封已久 几许雾气漫过额际 抚摸冰凉的洁白 光亮从眼前闪过 雪飘在夜里 为鞭策南国的温度 赶...
城市开始接近夜色 放弃白昼的回声 留下唯一支撑生活的 继续歌唱着 别人抓到天边的云 我何不抓海边的那片雨 而一座城市和夜歌 为街道掂量话语 谁在这样的时刻 穿过了留下的脚印 傻傻呆直的目光 为谁 我不知道 城市的门关着 不透一丝光亮 空了一...
我更惯于那样生活 像调皮的狗 无论是谁的鞋 都可以咬一个洞 那不是你的笼子 像个遗弃的厨房 而我,那个冒牌的厨师 像个刚出道的演员 生活会回来的 这里没有重新的开始 我咬我的耳朵 你跺你的脚 人人都在笑 月亮掉下来 一只月亮般的香蕉 我紧紧...
城市一隅,独舞的云南妹 让我难以描述 我从来也没有看见过 任何一只舞 流露出这样的狂喜 我可以感觉到身体里 有一个喷泉在喷射 在我面前的仿佛是一只鸽子 是那么轻灵小巧 颇带一点云南独特的情调 还有一点淡淡的思念 那定是怀着一分安宁的心 我想...
一只美丽的鹦鹉 却有一个怪毛病 常常咳嗽 真如人的咳嗽声 心疼的女主人啊 十分焦虑,忙带它看兽医 可是检查不出什么毛病 粗心的女主人啊 竟忘了鹦鹉会模仿 这要多少个世纪 人们才会意识到 杯子稍有缺口 整个杯子还是圆的
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 我们围着餐桌坐下 屋子里有点热气 我第一次面对面交谈 心里有点慌 向来孤独的我 没有太多的言语 听着无关紧要的话 独自喝着闷酒 也许在这一举止之间 早已在别人的眼中 此时情绪此时天 声音又一片潮湿
大海,依旧潮涨潮落 白花花的波纹 在我面前滚来又滚去 静默中,书籍收敛起纷乱的羽翼 没有脚印像它深刻的印记 七月傍晚的海滩 一个人是多余的 夜色下不过是一个影子 留下的脚印终究要被冲刷 在独处中,夜色把知觉 还给了我
那一夜我又闯入梦里 许多事物一齐滚落下去 没有人发现它的离去 我幸庆在它消失之前 能把它写入诗歌 我一直往前走 漫无目的 像一叶浮萍 它就在那里,保持着 原来的摸样,如此靠近 我却不敢去碰它 怕它消失在夜色中 在你生了锈的镜面中 停留多久才...
月初等到月底 一直在等火车的启动 火车,慢慢变成了假期的寄托 那一边火车的鸣声 不知穿透了 许许多多沧桑的日子 母亲,我的母亲 无论我跑到哪 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都无法割断您与我的联系 我的眼泪只会流往内心 就让它洗涤我一生的悔悟吧 除了...
在真实与空虚的交接处 划亮一根火柴 点燃一支烟 一个邂逅的坦白 以碟的方式漂流 并不喜欢烟味 朋友的盛情以其推托 开头就始于那一餐 情有多长 一支烟的工夫? 如果我想延续 那又需要多少支烟 这邂逅已伤到了我 夜的深度是我的目光 沉默后的寂寞...
从火车的长鸣开始 沿南北方向浮动,如鸟翅 队伍落下的那一只 在一个夜里 飞跃孝感的夜空 突来的枪林弹雨 击中了我,落在你怀里 整个孝感充满月季的想象 很幸运我第一次见到了雪花 像白色的蜂群 足以刺伤内心的黑暗 让我收紧恣意放荡的念头 来去在...
无力旋转的叶片 遗落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你将听到夏日隐去的伥惜声 重重的云片聚满碧空 直到看清飘零的斜面 那层层的幽暗 将慢慢地遮掩住我的心空 头顶的云彩啊 岂是一挥手就能挥去的 只好任它在每一个季节 随风飘零 东方的日月 渐渐沉了渐渐深了...
颤抖的身子 苦果似的希望 一次次呼唤 一次次蒸腾 直到铃声响的那一刻 哦,五月! 闪闪点点的空席 雨点凝泄的街心 有人想念远方的明月了 也许此时 母亲也正望着这明月 -节日,是母亲的节日 哦,五月! 窗外缠缠的细雨 拽起空虚的暗夜 猝不及防...
(一)漂流 风带来了一位客人,在同大 身体的扑腾终于有了道理 一条船在巷里,好累 偷渡到这样的时间 大学就在我眼前,除了它 一切近得比什么都远 漂流,鲜红证书的指引 跨越了两个省,到此地 月光下的影子,找到了依托 (二)岁月的遗照 我一次又...
如果我开当铺 只典当尘世的虚伪 我是唯一的顾客 整整一个雨夜 沉默了自己 当我欺骗了你 命运就欺骗了我 无所谓晴天还是雨天 墙角的阴影 当然由墙头的太阳 来驱赶 我在渴望一场雨 吞噬我的当铺 只愿做一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