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着百年古醇般浓郁的夜色 一轮月 悬着 没有明星的怀抱 偷偷的向圭江洒一把银 我伏在圭江边的栏杆 轻轻的扫描 这欢情的夜晚 忽然发现 凝视那块银的 毫无知觉的碧玉似的月 在悄悄的流泪 这像一坛酝酿十足 未曾开瓶的红高粱 扑洒在一位少女白皙的...
作品集
90 篇一个月 像一场没有准备的婚礼 在眼皮下悄悄的诞生 轻轻的消失 又像一条未织好的围巾 多余的线头 随风飘零 对一个月的喜爱 仅仅是源于它的可怕
一群万年进化的启明星 拖着疲惫的脚步 蹒跚地向我走来 铺落在平地上安息 风来,雨去 一个雷声的惊恐 散出万丈光辉 沉淀的记忆 是浇在杏花指头一角 欢快的寂寞 堵截不住的人流大坝 瞬间大决堤 都市就迈开轻轻的脚步 向我走来
大街的尽头 雾水把路灯罩得半裸 一个饥饿交困的乞丐 翻开杂乱的垃圾堆 一只富家的宠物狗 禁不住好奇的诱惑 一辆桑塔纳轿车 呼啸的掠过一弦噪音 一方黑暗,一方明亮 中间布满人马 他们相互地探出头颅 像一群地鼠 若隐若现
我真的不懂了 黑夜加上白昼 竟然不是一整天 喜怒哀乐的精神状态 似乎对我做出这样的宣判: 你没有这资格, 拥有人生百态! 爱恨情仇的游戏 不外乎是人之必需 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岂容我休寝鼻鼾! 我真的不懂了 现实如此游弋于我之外 又似冷箭般钻...
看,那一群人 他们在窃窃私语 他们时而神情严肃 时而仰天大笑 就是那一群人 昨天还在草坪上 为一个不为人知的问题而争吵 他们的声音盖过我的脚步声 我跑过去掺和 他们都对我热情有加 生活的影子 像秒针一样飘离不定 可总是固定一般随时光消去 那...
他下海经商赚了一笔,在房地产公司买了一套房子。 他很开心,却没有告诉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乐呵呵的吻了他好久。 那是在他下海的第二年,他认识了她,她帮助他,使得他从生意场上的死角挣扎起来,随之他们的关系也级给升温。...
口号是响亮的 满天飞的华丽的词藻 务必传达的精神 铿锵的立场 回荡久久于空中 丰满的口腮 似乎就为这战场上的呐喊 付出常年的致敬 获得一种赞赏 弥漫奋进的动力 叫响了口号 号角也在演奏精神之歌 就不知道重复的创新 怎奈是个尽头 宣传是发扬的...
骤雨初歇的常态 离奇变换 打开殷勤的锦囊 为这黄昏贴上半截碎色 分明迈出去的脚步 在半路撞到魔鬼 雷声时时助兴 恐惧并不因此而有所犹豫 拾起过道的一片残瓦 遮围尚存的勇气
你是我的春天 你在春天里翩翩起舞 忘记蝴蝶为你歌唱 春天活在你的心里 你的心里开满春天的红玫瑰 你是我的春天 你在春天里放声歌唱 忘记画眉为你筑巢 春天睡在你的怀里 你的怀里捧着春天的甘露 你是我的春天 你在春天里筑巢 忘记河流为你流淌 春...
如果 我可以登到珠穆琅玛峰的顶点 我会说 世界就在我的脚下 但我并不因此而显得伟大 因为 我是站在世界的肩膀上的 我依托了世界的位置 仅此而已 如果我能够引导全世界的人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会说 我是一个精神的领袖 但我并不因此而显得伟大 因...
时间从去年到今日,已经过去一年的大半载。现正值六月盛夏。过两个月左右,就是京城三年一届科考的日子。身处南蛮的我,必须在这两个月内赶到京城,以便弥补以前屡考不中的遗憾。掂掂指头,一算,十年了,我考了十年,但是每一年都以落第告终。 鉴于路上风险...
把春天的睡衣捅破 夏天以婴儿的时代降临 扭拧一个夏天 炎热是夏天的主人 夏天是一段长长的斜坡 斜坡是夏天长长的记忆 怀着淘宝的初衷 只身投进夏天的洪流 扭拧一个夏天 藏宝图失踪得很突然 夏天匆匆走来的步子 昭示夏天怎样的结束 夏天的立场是一...
大街是无人的安静。偶尔的风吹过来,扑在清洁工小绺的身上,是舒服的凉快。 小绺在扫大街。大街白天在人们的扑踏过后显得有几分的沧乱。地上有废纸袋,食品包装纸,还有许许多多人们消费留下的后后产品。小绺慢慢的扫着。 和她在一队的,是太德。他们每天都...
守侯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 白色而灰黄的墙壁 镶着一扇扇通往彼此的门 我们从一扇门的这边进去 又从另门的那边出来 进去之后又出来 逗留的时间 我们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角色 形形色色,万千异奇 人生表演的舞台的场景 瞬息万变 推敲我们的躯体 磨练...
晚间的风好凉快 等待着一个人 大路迷糊得像团米糕 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待 好欢的夜虫叽叽喳喳 旁道的行人匆匆缓缓 等的闷,等的烦 太平洋的鲨鱼 至此应该熟睡了吧 无谓的冷酷 无谓的逃避 未曾靠岸的船也在沉没 把它的主人抛弃 晚间的风好凉快 等待...
雨水似毛,织着风的网 淘气的眼睛,传递无忧的眉暇 是期盼的小草的声音 喧闹中的慰藉 冰凉 在悄悄抚弄长发 如雨的晚霞 找不到骄烈 铺列耳朵的肌肤 酣睡时分默默的呼吸 柔软的琴弦 绽开欢祥的心跳 假山水池的莲花 无声潜进你的梦 拆开紧合的心房...
生命总不能忘记的一些事情 却在大脑的偷懒纵容下隐去 生命总不能享有的苦难 反而在侧身的繁忙中侵袭而来 生命总不能遇见的安静 却到疯狂的喧嚣中不期而至 证明总不能容忍的负担 反而在安逸的掩护之下悄然降落 生命不能计划的行程 却每天都在上演轮值...
在那遥远的竹林间 一位老农在养竹 竹林边有一条河流 河流里漂着竹林的落叶 落叶在河的心里欢踏旋律 他们捧着写给对方的情书 他们相互爱慕 他们相互渲染着彼此的心情 老农把竹砍成竹条并破成竹蔑 编成的竹篮在河边站成一排排的哨兵 竹林说我用伟岸的...
灯失去了光明 指南针失去了方向 在常绿的国土上 花儿以另一种形式绽放 远处群山的笑声 以光的速度散传开来 大海长满了水怪 沙漠布尽盛夏的魅力 星际模糊了观看的眼睛 地球向星际传授着他的涵养 被切断了尾巴的壁虎 同伴在扑捉食物供养它 大街上的...
庸人是中间的性质 渴望不切实际的谬误 胸口自有自己跳动的频率 流动的世界 分享在平衡的秤杆上 琴弦敲响无知的符号 庸人有放开的怀抱 须知要合并相互排斥的同类 蒲公英去炫耀飞翔 秘密的公开会议 搁浅了它的桨 愈深愈难以翻滚 庸人把链子橇开逃走...
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离开时问我 时间在水里泡了多久 我暗示过你,不要不水当作漂白剂 过滤不是唯一的办法 非洲和亚洲,相隔不太遥远 黑种人见黄种人,路出白牙在憨笑 从东方到西方,要搭乘高速列车 心中有计划,车票子却不好买 卖者与买者在商量寻求...
你把自己交给白天 黑夜又为你装饰着自己 天长日久刮风的习惯 你的外衣开始脱落 那是营养的套餐 没有保留的注入后代 你把共享的交椅让出 却每天都独步在乡间 你十指像扣着无形金钱的镣铐 每天都把它举得高高 可你从未为这举重有过不满 去忘记使用自...
近来,在上课时候,时常听到老师引用某位大师的理论或者某句话。固然,这样一来会给同学们很多的启发和拓展知识面的机会。二者又可以使得老师们娱于爽快,在学生面前可以炫耀一下自己的学识。我认为这样非常好。引用经典,不失为授业解惑的一大方法。但是,老...
朋友!莫愁! 是烦恼把你折磨得如此难受么? 水飘飞了就成为雾气, 知了叫了快活要来临, 如果烦恼让你疲惫, 那就去看看花吧! 是困惑让你这样多愁么? 竹林里的故事太忧郁, 漂流孤岛的经历太辛酸, 如果困惑让你不解, 那就去走走闹市吧! 朋友...
春来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鸟叫了,你为什么还不出声? 草长了,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花开了,你为什么还不欢笑? 人聚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你穿越冷漠的坚冰 为自己的威信呐喊 雾气把你强大的要求阻挡 太阳看不到你的孤独 酒的陪伴使你沉晕了...
花一直开 春风乱飘飘地吻着大地 繁忙的蜂蝶 在张开的花瓣上传授着花粉 如同渴了的心 散射着自己颇为骄傲的光辉 水不断地流 草露生怕把睡眠于地下的蚯蚓和虫子打搅 轻轻附在草叶的眉端 传递着归心似箭的梦 那攀缘在心头的美妙歌声 总把禁闭的心门敲...
春天的和孩子 时常昂望着流泪的天空 天空流着眼泪 它经不起雷声的包围 所以它哭了 它把它的眼泪作为礼物 赠送春天的孩子 礼物让春天的孩子给收藏 孩子再以他柔情的呼吸 把礼物吹成片片花瓣 因为他答应了天空 把礼物送给人们 春天的孩子 蹦蹦跳跳...
多年以后 或许 不再 有那一个身影 像今天跳进我的眼眶 令我牵挂又忘怀很多 不再 有那些话语 让我觉得满足和欢快 亦能使我伤神与苦闷 不再 有那一条小路 使我想起许许多多 离奇而古怪的想法 不再 有那一页日记 写满两个心灵的对话 从不害怕时...
各需的现实不停地前进 坑与坑之间留下的独木 长满诱人的蘑菇 毕加索的画笔 又找到艺术添光的理由 东奔西跑的路口日月变化 路灯与路灯经不起夜的冲洗 总把自己打扮得耀艳 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继续着苦力的讴歌 地球中心的温度不断地更改 化石与矿脉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