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奇遇
时间从去年到今日,已经过去一年的大半载。现正值六月盛夏。过两个月左右,就是京城三年一届科考的日子。身处南蛮的我,必须在这两个月内赶到京城,以便弥补以前屡考不中的遗憾。掂掂指头,一算,十年了,我考了十年,但是每一年都以落第告终。
鉴于路上风险无处不在的原由,我必须把自己打扮的破烂不堪。我上身只穿一件已经穿了几年的的烂衣服,脚只能套一条中裤。那样子恰似下田的老农。一身臭气。只是上身装钱的口袋,用了市场最好的布块。花了我一个晚上才做好的。衣服破漏可以,钱包就不能大意了。路上盘缠是最重要的。我把平日积攒的几张一百两因票兜在上衣的口袋里,拖着一袋书,朝我要到的京城再次出发了。
路上,人们都以我为叫花子,躲得远远的,我切喜,因为这正是我所想要的效果。
由于时势变动得迅速,大前年走的路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靠着路上的问路,我跌跌撞撞来到一个小镇。镇上的人都很奇怪,每个人碰到我,都用白吊似的眼睛看着我,我不时的感到毛骨悚然。我在那镇上停留了一天,第二天吃了一碗面。继续上路。
出镇半个时辰后,我来到一片竹林前。地上有一块石碑,上面曰:入竹林者大幸也,若不死。我看到这些字时,心里紧张得不敢呼吸。再往四周看看,又找不到别的路,只好折回到镇上问路。镇上的人都说,只有那条路出去。之后就再不说话了。我无法,只得又回到竹林里面。当时正值盛夏,我虽身着简单,但身体也是大汗淋漓。加上紧张,那难受的劲儿真是没得说。我壮了一下胆,拍拍胸脯:我怕谁啊我,我什么也没有,难道还怕别人抢劫?于是我大步向竹林走去。
“站住!站住!”一个声音传到我耳朵,如雷贯耳。我一惊,停了下来。转身,前面已有几个彪形大汉站着。我突然怕得要尿!但是想到我全身破烂不堪,天真的以为,只要乖乖的,便会相安无事的。
“走!到那棵竹子那里去!,举起手来,莫要回头,不然我一刀就取你命!”那人喝道。我只得照做。他们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到我装钱的地方时候,我的汗水流的更猛了,幸好,我好久都不曾洗澡了,身上发出阵阵的汗臭。那人揪住软腻腻的钱包,把手放到鼻前一闻:呸!什么东西,臭死了!接着一把扯掉了去,那布块掉在地上,几张银票子洒了出来。“哇!有钱不说,想蒙我们么?”一拳落在我的鼻子上,接着又是一顿拳脚。我抱着头说:各位好汉,莫要打了,我的钱全部在那里,你们要拿去便是,这书你们要也无用,不要拿好不?此时,他们才解恨的一溜烟跑掉了。
我拖着我的书,忍着疼痛,向外面爬区。
爬出竹林,我眼前是一个空旷的地方。夏日的天气异常的热,空旷的山野,什么也没有。我用尽力气看着远处,发现有一个绿色的点儿。以为是有人家,我就奋力的向前爬。
到那绿点时,才发现那是一棵快要枯死的树,只有一些树叶子挂在那里。我靠在树根下,口渴得厉害,肚子又饿,加上身受了重伤,不久便昏迷了去。
不知道昏了多久,我迷糊中醒来,身子忽的感到很凉快,努力睁开眼睛,一看,一个身着白色衣裳的美丽的女子正用一个勺子把水往我身上浇。我挣开嘴,又有一些糊糊的东西落下来,我吞了许久,才把嘴闭上。我刚想看看那女子是何方人时,她就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我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不久,迷迷糊糊的又昏迷了去。
一阵声响把我弄醒。我又醒来了。此时天是下着雨。
我吃力的站起来,忽然发现我是在大街上了。我问了一个人说这是哪里,他说这是京城了。又问那跟科考离多久时日?那人说是七天后便是。此时我才想起,我已经睡了差不多一个月。我猛的吃了一惊,一摸身上,伤全好了,钱还在。我很是欢喜。拿起自己身边的书,到附近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在后来剩下的几日,我用于准备科考了。
时光如箭,明日就是科考的日子。
晚上我出到大街上,却发现街上的人都没有穿鞋子!我用力揉了一下眼,情况还是这样。我想一定是我这几日天来一直温书,可能花眼了吧。无法,我只得回到客栈去。
第二日,我早早就起身了。赶到宫门口,那已经似人海的拥挤,我好不容易挤进去。我找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时辰已到,主考官介绍到:皇上驾到,“到”字特别延长了几秒的时间。突然全朝文武百官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是皇上发语了。他站在上面,审视一下我们,之后曰:我朝自ⅹⅹⅹ年以来,全国上下团结,繁荣昌盛,到今日已培育了大批的治国之才,今日又乃我朝人才大选之日,望尔等切记考试之要求,务必考好,不得舞弊,违者严处……皇上说了很多的话,最后说平身。我们都一并回应道:谢主龙恩,臣等自当接近全力,尽心尽力为过效忠。……
面试论到我,我坐在主考官的前面。皇上就在大殿的宝座上,威武的装势令我发颤。出于好奇,我往皇上那里看了一眼,不料看见我在赶考路上遇劫昏迷后救我的女子。我大惊,禁不住从嘴里迸出一句:哇!原来是你!主考官怒道:大胆!考场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我对这种威严有十分的惧怕,于是就不敢再说话,直到考试结束。
考完试,我回到客栈。由于离发榜时间还有半个月余的时间,我又不便回去,只好在京城长住,等到发榜知晓结果再离开了。
一日,我正睡得朦胧,一阵锣鼓的声音把我吵了起来:发榜拉!听到这个声音,我从床上跳起来,奔到外面去。皇榜刚贴上去,我就不停的往里面钻,看到清楚时,我眼睛一亮,我居然中了状元!不信这个事的我又仔细瞧了一次,两次,三次。没错,的确是我!我大喊:我高中状元拉,高中啦,我高中啦……不时,周围的人已经把我抛了起来,怯于高空的我居然只是兴奋,其他的感觉都没有了。
片刻,一阵马蹄声飘了过来,一队人马来到我们跟前。一个人下了马,拿出一个金黄的布块,念:状元ⅹⅹⅹ接旨!我一听是叫我的,我立马跪下,静听那人说话。“奉天承运,皇帝召曰,ⅹⅹⅹ在考试中表现得出色,高中状元,朕大喜,约状元来宫与朕会话。钦此!”我只得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主龙恩!于是我就随着那人进宫去了。
宫门两旁的侍卫,通道两旁的士兵都执着大刀,威武的站着。看到这情景,文弱的我的脚步忽然不听使唤了,那人说道:状元爷,圣上传达你进宫会话,此等大事岂可怠慢,当心圣上不悦!我又只好唯诺的应着。进了皇宫,见了皇帝。
大殿上,皇上又说了很多话,而我们只得站着听。
我再次抬头看皇上的身旁,又看到那个救过我的女子,她此时在品着茶。我又把以前那句话流了出来:哇!原来是你!
“大胆叼民!,皇后娘娘岂是你乱叫的!还不跪下谢罪!”我扑通的下跪了,猛的说皇上饶命!小的知错了!皇上说算了,民间的人来皇宫多少有点好奇,到处看一下也不足为怪。别吓着年轻人。起来吧!
我又得谢皇上的赦罪了,一堆话又从我口中流出来。
皇上问我:“你两次说:‘哇!原来是你!’是什么意思,这里有你认得的人么?”我知道事情不可扭转,又不敢说慌,只得将我在路上遇到的情况一一说出来。皇上听毕,哈哈大笑起来。
“你相信世上有神仙吗?”我说:“我当时的确看见一个女子在用水浇我,还把食物给我吃呢,再后来我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京城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年轻人,你的经历很传奇嘛!”我在那时哪敢乱说,只得默默应着。不知怎的,我可怜的嘴巴漏出一句话:那人好象是皇后娘娘!
此时,大殿上下鸦雀无声,就连针落地也寻得到声音。我极度的压抑,心感到闷的慌。知道事情闹大了,我又扑通的一声跪下去,马上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皇上一言不发,我只得在那里不停的求饶。
良久,皇上说,尔等退去,我有话与这状元说。
大殿上下只有我与皇上一人。皇上说:你莫怕,我不吃人。我现在问你,你说那个女子与皇后相似,有何依据?我没有话说了,又只好说是我把看到那女子在我心里的印象与现在看到的皇后娘娘对比得出来的。皇上听完,大吃了一惊,说:“皇后成了神仙?”接着便是沉默。
皇上又说,你先回去,我有空再召你来再谈。
我见得机会溜走,马上谢过皇上,匆匆离开。就在我后脚刚离开宫殿门槛的那时刻,皇上突然一声: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我见状,拔腿就跑。跑到外面,看见屋顶有一女子,身着白色衣裳,和救我那女子没什么两样,她向我招手,我觉得没有没法子,就向她奔去。
过于惊怕的我不顾一切向前跑,突然感到一身轻浮,我居然飞了起来,料想自己还是有点武功的。我泊在屋顶,与那女子仅一尺之遥。在我自喜之时,我身后的箭如密雨般射来。我大恐。那女子叫我莫要动,她来对付这一切。我一看眼前出现一块白色的屏障,任那箭怎的飞快也穿不过来。箭雨下完,那女子忽的捂住胸口,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那白色的衣裳就有了一块鲜红色。那女子倒下,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元气已竭,莫怪我力气不足,保重。就没动弹了。
没有了保护,我像一只小羔羊,等待着逮捕。皇帝以我勾结皇后的罪名定我死罪:斩立决!
我在侍卫的拎拿下,走向刑场。我一时没有了感觉。
我跪在地上,感觉死神在降临。随着判官的声音:斩!刚停,我身后的刽子手把我背着的牌子拿开。我嚎叫一声:冤啊!
我顿时觉得疼痛难忍,身子抽搐一下,醒来,猛的发觉,自己没有死,原来是在做梦。摸摸脖子,睡了落枕般的难受,身子早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