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你的梦境 其间穿插着我的疲惫 我是你么? 脚步卧在床上 那里有你留下的脚印 我是你么? 风在声音之外 我举手投影 把你迷醉于其中 探索你的睡姿 我嘴巴叼一支玫瑰 俯身向你吻别 此刻 我只有影子 把你牢牢记住
作品集
90 篇(一) 呵,老屋 懂得你,亲爱的老屋 那个光明的下午 我在你上投下我的第一滴血 这个婴儿 嚎哭着爬向你 随便一个姿势 任意一声呼喊 都可以把你折腾的很憔悴 呵,老屋 门前那两个池塘 时常发出轻轻的呻吟来 回应属于这里的每一个早上 我在那里也...
风和日丽的日子 浪费了实在可惜 把自己的身体腾出来 像机器那样 拆分成许多个零件 然后分别上油 亮亮相也好 让他奔跑几里 不至于生锈 甚至陌生 冷漠了大自然 我们都要受处罚 只要我一低头 地上狂窜的蚂蚁 就会停下来和我打招呼 它们的礼仪 比...
有生气有气息有魅力的夜 约么有那么几对情侣 在透明似的的夜 约会,约会,约会或者被约 有相似的归途 有隐约缠绵的誓约 他们在这里碰头 地上的沙子知晓他们的话语 树上的叶子懂得他们的暗号 远处的房屋记得他们的时间 天空的星辰照亮他们的脸颊 可...
我爱你 这样的夜晚 你黝黑的身姿 你静然的心胸 你无声的呼吸 让我感到性感 却又惊却你的美丽 你的脉搏 在我的血液里跳动 而我的心 就在你身旁 轻轻的为你抚摸 为赶往夏日肿起的双膝 克莱德曼有一手 能让你起舞的段子 只是在这样的夜晚 无能为...
语言以外 不都是另类 又非全部正常 语言以外 是沙漠 好在画上一株白杨 就能看见 一片森林 语言以外的法则 谁心自知 无可厚非 语言以外 一个字 明了道法 一句话 了却天下太平事 语言以外 稍作修改 便是文学翰林 一方空白 一块青纱 一支愚...
街灯熄灭了 城市依然活着 这是一种悲哀 因为城市已经 身陷黑暗 一个奢侈的借口 除了诱惑之外 谁会把自己当作陷阱 来鼓吹 形式的东西 掩饰过多便有可能造成悲哀 而离奇,就是 这个奢侈的借口
(一) 少有的愿望 能让我渴望 天生地和你在一起 你在北极,我在南方 我在青天,你自碧海 有如牛郎同织女 (二) 我说 去吧,在旅途上 你一定会遇上桃花带给你的甜蜜 你应 来吧,在旅途上 你至少会体领到我对你的呼唤 (三) 春风又绿四月天...
(一) 山的那边 有个家,逢人就说 安乐窝 鸡犬不相闻 天地不相息 操劳终日含苦而消的落日 覆盖了冰冷的地心 有人沿着沙粒攀援 相隔毫厘的阶梯 (二) 每逢立春来临 在山的那边 如丝轻风吹拂着一田禾苗 浪花交接处 书写爱你的春联 (三) 时...
原来的一切 在记忆形成的后期 纷纷落地 继而生根发芽开花 却没有结果 结果的坠落让人痛苦 甚于决斗的排场 原来的一切 存在于啧啧发光的现实之中 在你不愿提及的时刻 分不清是非黑白 直到抛弃信仰
沦陷的太阳 把身子埋伏在地平线之下 忽而一阵冷风 来自大西洋远航的一叶舟 顿时吞泯于礁石 隔岸的百合花 不期而遇的香气扑鼻而来 留下一堆冷艳的白骨 作弄风骚 同时高唱自由主义的凯歌 站在冰冷的太阳的头上
天不再下雨 鲤鱼不再打挺 灰的死的 一片 过道上的一只老鼠 忽然冲上人群把一双鞋子咬破 牙齿脱落满地碎片 钢琴在磨牙 了无生趣的热闹广场 翩翩作舞 缺少了那块蛋糕 小孩子滚在地上发闹 二十四个英文字母 砌成万里长城 跋涉十年 竹篮打水满载而...
我是地球的一员 我推开云霄结束而我的邀游 寥寥无几的大间屋子内 我坐在最后一排 这个下午 我向窗外相望寻找鸟儿 却发现正在接吻的一对蜻蜓情侣 默默的沉下头 是我铿锵的自责 这个下午 泥土似乎长期不见雨水了 感叹一声 最后一排的人 坐在他拱着...
来自记忆深处埋藏的皱纹 那对火炬般明亮的眸子 他们走在一起共舞 在我面前 作为观众我想着你的好 肩膀上扛着一堆黄泥 准备筑成一座城堡 让我躲避风吹雨打 在我心里 作为工人我想着你 傍晚寒萧的周围 挂着你为我绑的那根鞋带 破旧的自行车轮子 风...
还未离开自己的家乡 脚底已经磨满脓包 拖着蹒跚扭曲的脚板 我一步一步艰难地远离 挽留不再是承诺的家乡 信心残喘片刻便倒下 可我从来不会埋怨 路上荆棘太多 过河时攀附着的独木舟 在激流河段又把我抛弃荒野 生活是包袱毋庸置疑 一个人游荡是多么惬...
你总是哼着歌儿 从我身边走过 殊不知 你哼着的歌儿 是我日夜想对你的表白 你总是哼着歌儿 从我身边走过 殊不知 你哼着的歌儿 是我落寞时分的安慰 你总是哼着歌儿 从我身边走过 殊不知 你哼着的歌儿 是我不停演练的剧本 当你不再哼着歌儿 从我...
啊!崇伟而高峻的喜玛拉雅山峰 在西北角静静的守候了几百万年 当第一个脚印踏上你 圣洁的躯体 开创了我们的梦寐 走向你,走向雪地 走向雪地啊,走向雪地 那个丰满的脚印 向你诉说着 我们的梦寐 儿童时的梦寐 走向你,走向雪地
虚假 我看见前方的一片海 那里波光粼粼,浪花阵阵 一大群分不清年代归属的人 在那里嬉戏 他们用近乎疯狂的嗓音 组织一次盛大的排队 可是当我走向前想参加进去的时候 我却找不到一个主角 除了喧闹的嗓音 排队挚诚着的舞台灯光闪闪 当我换上泳装时...
正像铁架上一张燃烧的纸片 发出低吟吟的火焰 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站在一旁观看的人 为着一个未知的结局 做出无用的挽留 谁能拯救毁灭 如果是救世主 正当熔化的意志 重新聚集之时 暂时回避一隅片刻 却站错了位子 顷刻不可挽回的 熟睡的毁灭 毁灭的...
国庆的前夜 我还在中秋纷飞的 一枚无名花 狂莽的节奏中 肆意乱莽 练习 桌上早已落空 一个镜子 被日光灯反照 折射我麻糊的神经 心是这么骚痒 却挠不到 路已重踏好几遍 那个纸蝶 是不是已经 朝你奔去 要不怎么听不到 你捡起它的声音 飞去的痕...
你说: 隔着印有你的玻璃窗 我看到外面的风景 如你一样灿烂 我说: 隔着印有你的玻璃窗 我看到里面的你 如外面风景一样清朗
好想说再见 对昨天的一切 做一次彻底的告别 不做任何仪式 不感一分的惋惜 就说再见而已 好想说再见 给明天一个问候 做一次疯狂的准备 没有一点激动 不消半分的力气 就说再见而已 好想说再见 对周围所有的人 做一次肺腑的演说 不必任何拘谨 无...
为什么我要一次次的失望 我的语言再也没有力气 哪怕把地上的鸿毛托起也难以做到 常常在选择的大流中颠簸 失落与痛苦像毒汁 泼满我全身 我欲进难进 我欲罢不能 我在挣扎 我为人伤 我渴望一种麻醉 即使这种麻醉使会我麻木 我的心对痛苦的恐惧无以复...
我是那无人知晓的一根野草哦 我漫无天日地等待春天的到来 我的草根,是我再生的寄托 雨水和阳光 是我的营养 我是那荒郊的一茱野草哦 我无忧无虑的为在大地母亲的怀里 我的叶子,是我回报的资本 肥料和有机质 是我的奉献 我是那平平凡凡的一撮野草哦...
那一个人 那一双眼 不需要朋友的装扮 那一份单情 那一种梦 想过要与之牵手到明天 时间若是飞快 心的青藤就愈有力气往上爬 那一种花儿 那一个果实 总把灵魂带到远方 那一个人 那一种笑声 没有拘束的牵绊 那一年的时光 那一年的幻想 一切都已成...
在秋天没有到来之前 你就准备好冬天的棉衣 你的行为就这样简单 每一个晚上的气息 似乎都不属于晚上 魅力沉睡在空荡的床上 无法料理的关键细节 广场那一不起眼的角落 轻轻托起你的微笑 想靠近恋人的热吻 你却害怕这种浓烈 你说你要的太简单 在胸口...
时间不知不觉演绎了多少个春秋。据说由于时势紧迫,仙界与佛界已经合成一家了,结束过去分帮流派的历史。玉皇大帝与如来佛祖成了兄弟了。 今日,玉帝与如来佛祖在一起商量决定联欢事宜。每个地域和辖区的神仙就共赴灵山,参与商量决策。为了日后仙佛地三界和...
某地,工作提倡严格,时常有检查工作 一日,有上级视察者来到。由于地理偏僻,交通也相当不便,那人只好搭乘一日仅有两趟的班车了。 上级早有指示了,因此当地政府一点也不敢怠慢。中午12点半到的指导员,未到11点半就已经外出专门人员来等候了。指导员...
我从来不会对夏天呵求 呵求她发出冰凉的呼吸 当漫天飞舞的蜻蜓都聚集 在一杆倒立的竹枝上 我就会知道 不像骤雨前的盛宴 便是不应有的热闹 为了不向夏天看好 我就擅自决定 远离不能远离的夏天 我从来都不会呵求夏天 因为我始终都没有接受她
独处的紧张靠在欲望的背后 仅存片刻的忙碌 像块残缺的布匹 寻找书堆的乐趣 后花园的一朵小太阳花 投伫于想像的空白 当我朝闲暇迈开脚步 忙碌知礼的谦让开去 这让我深感惭愧 惭愧一支狂躁的笔 孤独地被围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