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年,我认为自己的心里有问题。因为我是个女子,见到任何一个英俊的男人都不会心动,但见到美丽的女子却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直到我重读《少女之心》与《第二性》及很多很多《心理医生》之后,我对自己有了些释然,原来自己也很正常。 我们家除了我...
作品集
163 篇那天在网上 寂寞的你要给我弹吉它 电话里的吉它诉说着你的寂寞 和我一样的情愁 一夜之间 我成了你手指下一根根拔弄的琴弦 你极想演绎一首爱情绝唱 却悄无声息 我的河床 岂会是你的温柔之乡
卖政瑰花的小女孩 丢了娘 整日在大街上叫嚷 头发一根根彼此纠缠 鼻涕拖在嘴边 花没卖完就不给饭钱 小姑娘可怜兮兮拖着路人衣边 路人个个未必都有钱 甩着小姑娘的手瞪着白眼 小姑娘思想开始转了弯 一心一意拦身边有女朋友的男青年 和有钱人剩余的“...
正常的爱是白米饭,我们天天吃,天天要,天天都有饥饿感。天正地义,无人指责,千古流传。 非正常的爱情是海洛因,我们不知道自己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什么因由忽然地沾染,一旦吸入,我们便无可救药。全世界人们都用异常的眼光来看着我们,打击我们,可是我们知...
包厢里 舞曲已尽 人已空 除了我和你 湖北的狼 湖南的羔羊 酒瓶朝我晃过来 你的身子向我摇过来 包厢旋起来 来来来 喝了这瓶酒 我会忘了你 你会忘了我 我最后的一点点冷静 已无法数清你抓的是第几瓶 我用柔媚的笑容 窜过你眼里燃烧的熊熊火光...
在“智通”人才市场第一次见到莫尼卡时,我就有一种直觉,她不是一个人事文员或人事经理。人事文员没有她那种气质,人事经理说话没有她铿锵有声。 她有着东方人的长条瓜子脸,俄罗斯女子一样的高鼻子。眼象峨眉月。她的左脸上有一个小小的隐约可见的小疤痕,...
叫你剃胡须 不要不在意 你整洁的容颜 就是我的笑脸 叫你睡沙发 不要往心里去 你有没有在外面惹草招花 上天可是不会说假话 叫你陪我逛商场 不要去打麻将 我在你哥儿们眼中的漂亮 要口红要粉底还要衣装 叫你交工资 不是我不准你有私房 我想和你地...
贞洁精制而成的 一瓶水彩 慌乱之中 被梅花批 戳开 漏在了床单上 浸开成 最艳的玫瑰花瓣瓣 每个男人 心最神往的 天堂 这花 对上帝 有着咬牙切齿的憎恨 为何 为何 为何 没研制 处男白 这种色泽 滴在了床单上 也可以绽放成 朵朵荷花 每个...
在我做女儿的二十五年里,母亲只打过我一次。 那年,我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逢一、三、五与张三看电影;逢二、四、六和李四去跳“快三”;逢0日吊着王五的膀子去公园数星星…… 一天深夜,我与张三从“南岳”游玩回来,家里的灯亮着。我蹑手蹑脚地开门进...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又去干什么。 他紧跟在A、B、C三个小姐的后面,贼一样闪进了公汽内。 公汽内有很多空座位。 A小姐胸脯丰满,紧身的无袖吊带连衣裙将女性的曲线衬得一览无遗;B小姐的双乳坚挺耸立如两座小山峰,宽松而呈深灰色的体恤...
许多年以后,记起得意时依旧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尽管我说不清我爱她什么,尽管我又一次逃离了那座城市。 得意的职务比我高,工资比我多,长相比我酷,腰板挺得比我要直。公司曾有两个男孩子想方设法要将她搞到手,冲她那双水灵灵的半月眼,冲她那只精巧的鼻...
家庭生活的琐碎烦躁 日复一日 心情 是一种永恒的灰色调 涂抹着风华正茂的青春 皈依一种命运 需要悲痛的放弃 我有我无 我无我有 我不悲痛 我也悲痛 想做一个流浪的女子 什么都不带 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想 如果有一片洗涤心灵的蓝天 如果有一座...
卧室的窗户 只留一指缝 怕寒露如幽灵 陡然溜进 侵袭暮秋的生命 一种如泣如诉的笛声 隔着几年年的时光 象儿子在阳光下吹着的彩色泡泡 轻盈地 飘进来 飘进来 一个个幽怨的故事 披衣走向窗前 望尽所有目光可以触及的地方 寻觅一支价值连城的笛 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