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汽上的性骚扰者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又去干什么。
他紧跟在A、B、C三个小姐的后面,贼一样闪进了公汽内。
公汽内有很多空座位。
A小姐胸脯丰满,紧身的无袖吊带连衣裙将女性的曲线衬得一览无遗;B小姐的双乳坚挺耸立如两座小山峰,宽松而呈深灰色的体恤衫也无法隐瞒她那妙龄不少女的年龄。A小姐与B小姐在上车之前已先后被性骚扰者骚扰过,此刻两人便心照不宣地挤到同一个座位上坐了下去。
C小姐属于保守派的玩固分子,与A小姐B小姐是同一个厂的。上身的衬衫连最上面的那一粒也是扣得服服贴贴的。下身着的是牛仔裤,衬衫的衣襟深深地扎在裤头内,外用一根牛皮带系得紧紧的。又因为胸前严然一块“平原”,故上车之前未能有A小姐B小姐那份荣幸,没曾引起性骚扰者的注目。C小姐无事一般很随意在A小姐B小姐右下方的那一张双人座位上坐了下去。
C小姐后面还有好几张空座位。性骚扰者瞄准了C小姐那张双人座。前三世未见过女人的眼光直勾勾地在C小姐“满天星”的脸上上勾下勾左勾过来又勾过去。
A小姐朝后向C小姐使了个坐开的眼色,C小姐不明白A小姐的眼球一个劲儿朝左上方翻滚是什么意思。
性骚扰者先从左裤袋里掏出大大小小的纸币与车票,一张一张地整理,叠好,然后又从右裤袋里掏了一阵(其实右裤袋里没任何东西),见肘伸来缩去的还是触不着C小姐的“平原”,便往右挪动了一下身子,C小姐也跟着向右挪动了一下,性骚扰者得寸进尺地又往右挨了过去,C小姐没地方挨了,便可怜兮兮地侧着半个身子紧贴在窗口边。
性骚扰者的双腿开始一分一合左右摆动起来,带动有几份悠闲。右手掌平放在右腿上。借着那份悠闲,右腿一边不时地碰撞着C小姐的左腿,右手的几个手指极力朝右张开来向C小姐的左大腿上探了过去。探第一次的时候,C小姐瞪了他一眼。怕骚扰者又探第二次,C小姐速地用右手抓紧的伞柄狠狠地在他的手背上戳了一下,然后抽出身子坐到后面的一个双人座位上去了。
性骚扰者若有所失又不以为然的神经质地笑了一笑。前三世未见过女人的眼光转眼又甩到最后排那张双人座上。座位上坐的是一位穿着时毛手持移动电话的D少妇。性骚扰者一重复整理零钱的动作,D少妇便敏感到一种不袢的头,瞪时抓起挎包死死抱在胸前,奔到了C小姐那张双人座位上。
车驶到一个站口,停住了。人群蜂拥而上。性骚扰者那前三世未见过女人的眼光顷刻间又粘在了门口边那个扶着拦杆、长头发、花衣服的背影上,
背影分外肥胖——肉颤颤的,一看就知道是可以久经男人翻滚的“席梦思”。
性骚扰者一下子弹起了身子,出乎意料地连忙给身旁的一位老妇让出了一个座位。老妇还没来得及道声谢谢,性骚扰者已尿急一般窜到了“花衣服”的背后。
“花衣服”的双手扶着栏杆,直视着前方。
性骚扰者的个子大约比“花衣服”的要高出一寸。只见他扬起双手,朝两边打开从“花衣服”的背后环上前方。煞有介事地也直视着前方。这样一站,“花衣服”正好被性骚扰者圈在了里面。性骚扰者的上半身陡地象磁场一样吸在了花衣服的背后。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
一个紧急刹车,性骚扰者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下体的那个东西象实习医生手里的一枚注射器,装满了药水,却不知该往何处注射。只知道往“花衣服”的臀部上一阵乱戳起来——
啊!性骚扰者有一种无法言喻喷射的快感,兴奋得象虫鸣发出轻微的喘息。
冷不防地,“花衣服”怒发冲冠地转过身子,重重的拳头向性骚扰者挥了过去:“你妈里个巴子!老子是爷儿,不是个娘们!老子叫你搞——叫你搞——”
(本文是本人在公汽上眼见之一斑,高潮处的“花衣服”属虚构,其余人物均属实。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