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多人接过吻,可是那些吻都象津液早在尘土里挥化了。在嘴与嘴分开的那一秒就挥化了。 只是,历经了十五年,趟过了男人唾液流成的河,我只记得她的吻是怎样一种味道——薄荷香味。 她的唾液里的薄荷香随着我吞咽的热烈,已如毒素融化在我的...
作品集
163 篇曾经随落风尘,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从风尘中的阴影中走出来,以为那些切肤之痛会象一片片腥红的卫生巾每一月都粘在我的内裤上,纵然被我一片片从内裤上撕下来,我还是能听到子宫一层屋剥落时阵痛时的尖叫。 回过头来,不一定都是岸!也许还是水,还要...
我们做不了两朵红玫瑰,在日光下倾情地绽放爱情。只能在灯光下哭吧哭吧,做永远的黄玫瑰,每一瓣花凋,都是要挣脱友情碎裂的呐喊! ——题记 如果不是我找了一个月的工都没有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如果应聘时与七天的培训中有人警告我一个酒店的服务员不但要...
农村男青年柳永红第一次抱起来自城市的女孩李紫鸢时,柳永红22岁,李紫鸢15岁。李紫鸢稀泥一样摊在涛涛雨水中,摊在乡村的黄泥马路上。 那一天李紫鸢在去学堂的半路上折回来,愤然地向空中撒落了书包,然后用两只脚沿着一条陌生的柏油马路上开始毫无目标...
算命先生说我一生都会走偏财运,我就问算命先生我会不会走偏桃花运,算命先生说,你的偏财运上有偏桃花运。我说我会走双层运。算命先生说你边行边看吧。 我长到二十二岁,第一次在路上捡了钱,而且上百数,六百元呢。捡来的钱不属于不义之财,用算命先生的话...
终于盼来了礼拜日!本想睡他个天昏地暗。谁知一大清早的,在梦里的我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子吻得浑身软绵绵的当儿,由于昨晚的健忘而未关的手机不识时务的接二连队三地将我吵睡了。 居然又是招南! 招南原来在我们公司里当业务经理,不知是老板炒他还是他...
凡是被她爱上且被她吻过的人都会被她传染一种香味。这种香味超尘脱俗,清淡幽远,沁人心脾。 她的唾液里与体液里都含有这种香精。据她自己说,她母亲怀她的时候,天天用干梨花泡茶喝,天天用干梨花泡水洗身子,所以她生出来的时候,整个院落里都飘着梨花香,...
荔枝是用手指点醒我们沉睡着的爱情的。 那天下午我作完仓库账,就靠在仓库的办公桌上睡觉。当时因为公司里没什么事,很多非仓库人员都围在一起谈天说天。她是技术部CAD绘图员,本身就有资格与理由呆在仓库里。可是我恨透了她们那一班子人。如果不是她们人...
初遇男友,是在由旱冰场改作的露天舞厅里。那时我们的城市市风行一种“兔子舞”——由一个人在最前面做龙头,后面的人象火车的车厢似的一个紧连另一个,先双脚拼扰住前跳两步,然后往后退三步,再左脚往外踢两下,最后右脚朝外踢两下。 这种“兔子舞”人越多...
毕业的时候,我对我们班的女生口出狂言,宣告我的恋爱六不准则:一不和介绍的人恋爱,二不和同学恋爱,三个和同事恋受,五不和同学或朋友的表哥表弟或亲哥亲弟恋爱,六不和同学或朋友的男朋友或哥儿们恋爱。我的一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就给我的宣告下了这样...
我们无聊,因为我们无所事事。我们相爱,因为我们百无聊赖。爱情,其实在很多时候是无聊的最无可奈何的产物。 我每一天的生活全部内容是:早上十点以后起床,在店了子里吃完早点后就去买菜,回来之后上网,然后吃中饭(有时自己搞,有时去外面吃快餐),下午...
因为他的五指想在她的子宫里开成太阳花,但总是形似菊花,根根朝里弯曲,无法伸展而绽放,故名五指花。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刻 不要在我的乳沟里泪垂 前世 你是为我断茎的花蕾 今生 我就要做你的嫁接 我们是一朵哭泣...
时隔四年,又接到他的电话。先是我儿子接的,后是我接的。他说,我只想试一下你的电话有没有变。 我的电话号话因为电信局乱收费用曾经想换过,但一直没换成。 总以为男人与女人,走过了错过了便不会再回头望。包括一切顺其自然的因由。 他邀我去广东经商,...
有了初吻之后,才暮然惊觉,两个再亲密无间的人,即便通了六年的信,这种精神上的交流远不及肉体与肉体的仅仅一次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灾难性的感觉。 也许,因为女性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感性动物。 以前与她好,推心置腹,毫无保留。见了面有害羞、有惊喜、有渴...
每一次带三姐的女儿依依去公园玩,要给她拍照,依依总是一句话都不说,悄悄地走开了。我的心也会跟着猛然地疼痛起来。 依依十岁。十岁的女孩已认识美、懂得美、也要美。正因为知道,所以她不肯拍照。她的脸已不再美了!她的左脸上有一条从眼睛下面长到嘴...
昨晚,在叶纯主持的“城市的声音”的倾诉环节里听到这样一个故事—— 她因为受了媒人欺骗性的怂恿去男方家里相亲,结果却发现男方家里并不是媒人说的那样富有。父辈很穷,只是男方本人有手艺,能挣钱罢了。不过,犹豫中的她在别人的“你是嫁给男方本人”...
昨晚,一仅仅聊过一次的聊友开门见山地问我,你不觉得在网络上贴文章是一种虚幻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道,非也!若真是一种虚幻,那只能说人生原本的所有都是虚幻! 他说,不是的,在网络上贴文章真是一种虚幻!我接着又说,非也! 可以理解这位聊友心中的虚...
房屋的球顶灯刚换过,换灯的不是专业的电工,而是搞水管安装的,所以球顶灯没有将屋顶得丝毫无缝,从地上往上看,十只瘦蚊子若是抱作一团,也能飞进去的。 黑飞蛾究竟从哪扇纱窗飞进来的无从得知。它飞呀飞呀,见球顶灯象冰山上的雪莲开在屋顶上,暗生欢...
长相守相思长 短相守也肠断 厢相守哪堪魂牵 靠着你心迷离 吻着你难呼吸 离开你万不得已 我返回了县城。 她分在县城里的工商局,负责收税。我分在县城里的商业大厦,负责销售黄金。 因为她的家在乡下,局...
读书的时候,宿舍的十个女生有六个女生对男人的胡子作出了如下的批判—— 男人的胡子是一种肮脏! 脏在哪里?! 烟、酒、口水、灰尘、还有碎菜碎饭。特别是留了胡子而不剃的男人更加肮脏。 我却不以为然,与另外三个女生一致认为男人的胡子是一种性感!特...
自从放弃那份薪水不薄人人艳羡的职业,一心一意回家带孩子,我也在劫难逃地成了一个悲哀的留守女人。 我的同学朋友亲人都挺羡慕我这样的留守女人:丈夫在外面有几千元每月,且是个不嫖不赌不抽烟不喝酒绝对好的家庭型好男。我呢,什么都不用干,就当一个...
空了一年的床 被床两边的荷叶灯光 粉红 很熟悉很陌生的男人 狂风 席卷残云 两个人的天空 大雨倾盆 一片汪洋 我已没了方向 365天 就这一次的风月 想我的子宫是永不决堤的海 想你蜕变成一条不死的鱼 你的自由是我的世界 别将你满头的温柔 从...
土砖做成的房屋 吃饭 睡觉 拉屎 屙尿 自在又逍遥 白天与黑夜 吃饱了 伸个懒腰 呼呼大睡 红尘纷烦 从来不动用我的智慧 傻就傻倒愚蠢透顶 就这样懒得美白丰满 体态富贵 不色自多情 无情要比多情恼 只要真的真的动过心 嫦娥可以幕幕见证 生死...
怕年老色衰 怕过了这一村没了那一店 更怕 地老天荒的神话 春秋几度 辗转的寂寞孤独 在流言蜚语中 以为出嫁是最佳的结束 被新郎挽着的手 众人里接触过你的温度 仅仅四指顷刻的相碰 就想握住三生的缘份 缘份如水 越想抓住 越是空虚 我们的掌心捧...
楼顶上 谁家用红砖墙 围成一方土地 几株油菜 熟睡了一个冬季 被第二春唤醒 零星星的金黄 笑成一个个十字 荡在脸上 千里之外的几只蜜蜂 挡不住风儿最后的诱惑 甘愿为俘
因为本人未辞工前一直在广东东莞地区的电子行业从事管理工作,且是主管职位。因为是主管,经常就得同“智通”与“基业”人才市场打交道,且每到现场招聘日,都得去当场面试。 我面试之后,又得经老板复试,又因为去人才市场招聘的职业都是管理干部或文职类的...
一男人在麻将馆里在宣布新闻一样在与众男人拉着家常,手舞足蹈得意洋洋地放声说道:“昨晚了我又是睡了一个,那个婊子的床上功夫……” 看着那个男人,我突然觉得恶心。睡了一个女人,值得如此炫耀如此津津乐道吗?! 男人与女人,究竟谁睡了睡?!是你睡了...
广东。 我站在“蓝玫瑰”夜总会的大厅内,站在二楼的考官向下问,你叫什么名?陈念心。多大?二十零三个月。你为什么要来应聘模特?我从小就对模特这份职业充满向往。 抬起你的下巴? 我将下巴用力一抬。 向左转? 我左脚向左一扭,右脚又一拼。 向后转...
三年了,又见到她了!恍若三个世纪。 她从重点中等到专业学校毕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来看我——一个分在乡下实习的售货员。 如果说,15岁的她是一朵含苞的山杜鹃,那么如今18岁的她则是一朵绽放着的火红的玫瑰。 她的刘海烫成了三个...
通了六年的信,从没有这样震惊—— 她说,我怀疑我在跟你闹同性恋。我爱你!我曾在你熟睡的时候吻过你! 仅仅是怀疑吗?! 从小学四年级成为同桌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彼此不敢正视。 不敢正视是因为渴望正视而惧怕正视。 天天坐在同一个讲台下,所有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