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爱情

桃红柳绿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3-30 13:25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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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时候,我对我们班的女生口出狂言,宣告我的恋爱六不准则:一不和介绍的人恋爱,二不和同学恋爱,三个和同事恋受,五不和同学或朋友的表哥表弟或亲哥亲弟恋爱,六不和同学或朋友的男朋友或哥儿们恋爱。我的一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就给我的宣告下了这样的定论:你的恋爱对象只有男疯子与女同志。我说不可能。

女人说不可能,往往就能变成可能。

两年后,我应验了我同学的定论。

那年夏天,我在广东一家电子公司做文员。留有一头很动感的不等式,经常穿一件高腰的露肩露脐的黑体恤衫,一条绿地起黄蛋花的棉绸裙,一双可以看见我大红大红的脚指头的大底白色水晶拖鞋。我们公司的人与对面那家公司的人都说我象日本小姐,我自己倒觉得自己更象日本的艺妓。

我业余写点文字,也挣得一些稿费。

一日下午,我因为写了一篇性爱小说收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将近一千元的稿费,还有女编的信与约稿函。那位女编的信里尽是赞美与鼓励之词。她在信里说,如果你能坚持你的风格,并且不断推陈出新,专写性体验或同志小说,至多五年,你将会成为劳伦斯那样的作家。

想到劳伦斯,想到性体验,想到同志文。我有些胆颤心惊。我都没恋过爱,那篇文章其实全是梦里的故事整理而成,因为我十岁就开始做性梦了,而且常常在梦里将真实的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我把那些性爱全部记录在日记里。但是专门来写性,当然得有男主角,专写同志文,自然得有女主人翁。我去哪里体验呢?!

但是这个下午之后,男女主角都先后开始粉墨登场了。

我将快递稿件递给邮局里的工作人员后,刚步出邮局门口,俩个挺斯文的女子挡住了我的去路,那个戴眼睛的女子怯生生地道“可以交个朋友吗?我叫代丝蕾。”她从胸前取下工作牌递到我手里。我瞄了一眼职位:日文翻译。我将我袋子里的工作牌递给她说,我叫肖佳月。以后有空再联络,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我说完从代丝蕾手里拿回工作牌头也不回就往公司赶,我并没有一种想将代丝蕾视作第一个体验目标的直觉。

我走得太匆匆,与一白面书生撞个满怀。书生手里拿着三支玫瑰,站定之后,他笑道:“山口百慧小姐,愿你一天比一天漂亮!”

“我不叫山口百慧。”我瞪大眼睛,尽管心里并不介意大街上突然窜出一只色狼将我强奸。

“你像山口百慧。”

“你是对面那家公司的?”我但愿着。

“不是。”

“你是我的客户?!”我期盼着。

“不是。”

“那你吃了人家的药、!”我有些许的嘲弄。

“没有。”

“那你患有轻微神经病?!”我冷笑。

“没有。”

……

“你是我梦里的疯子!”我继续嘲弄。

“有点象!我叫疯子赵。”

我笑着接过玫瑰花说,谢了!疯子赵。然后我别过身子继续就朝公司赶。

我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回头,只见疯子赵紧跟在我后面。我回头放声问,你要与我一道去我的公司吗?他正视我道,我回我的公司。

怪哉!他们的公司与我们的公司在一起吗?

我们的公司在易兴工业园里面。易兴工业园里面有很多电子公司。工业园只有一个大饭堂,六座宿舍楼。里面的人来来往往,怎么走方圆也只有几百顷土地,怎么走也有相遇的时候。

第二日吃晚餐的时候,我先是碰见了疯子赵,后又碰见了代丝蕾。代丝蕾与疯子赵居然在同一家电脑公司。都是高职职员。

疯子赵与代丝蕾还有几个同事一路说说笑笑去饭堂打饭。他们进的是菜钱最贵的饭堂,我进的也是菜钱最贵的饭堂。疯子赵见我先笑了许久然后走到我跟前说,山口百慧,咱们真是无处不相逢!

我不语,在空无一人的圆桌帝座下。疯子赵也跟着我坐下。代丝蕾小跑着走了过来,真的是你呀!每天都看到你一个人来去匆匆,你的工作量很多吗?!我抬了抬眼,不多,但很烦,天天要处理客诉。代丝蕾说,你跳到我们公司来好了,五天制,福利侍遇都还不错。我说,你们公司要懂日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疯子赵说,你做我的助理,我教你好了。代丝蕾道,对呀,疯子赵的日文比我的还好,他是负责国外的采购主管,只要你想跳到我们公司,他介绍我介绍都可以的。我笑了笑道,算了,我什么都学不进了。我的工作烦是烦了点,但还过得充实。

我们仨个人,一直聊到服务员来拖地板了再离开饭堂。疯子赵被上司的手机给叫走了。代丝蕾一直与我走到不得不分手的路口才分手,她知道了我住在A座203。我知道了她B座204。

刚扭开门,邹培培冲凉房里叫,佳月,我又忘了拿澡巾,麻烦帮我拿一下。

自从与邹培培住进一间房,我几乎成了邹培培半个女佣。她洗澡总是不拿毛巾,一年365天,我有300天是要帮她拿毛巾,200天要帮她拿内衣内裤。有几次我异常气愤,没帮她拿内裤。她公然裸着身子在房间里来来去去。我羞得脸红,用被子盖眼睛。她掀我被子哈哈笑,你也只这么厉害,不敢看是不是?!

我曾私下里看过许多黄色小说,也看过许多外国毛片,并不脸红。见到了邹培培的身子在房间晃来晃去,居然莫名其妙地脸红。

邹培培说,以后你不帮我拿毛巾,我就这样站在你跟前,看你拿不拿。

这次我一反常态,倒在床上没好气道,你自己有手有脚,我又不是你的佣人,你自己出来拿!邹培培说,我裸着身子出来了,看你怕不怕?!我大声道,谁怕你了!有种你出来拿,想勾引我啊?!我可不怕你。

邹培培边哈哈笑边关了水,要是你能被我勾引,恐怕要等到“珠江水”倒流,谁能勾引得到你?!谁不知道你冷血动物一个?!

邹培培果然裸着身子钻了出来,站在我床边晃着她水豆腐一样的身子。我想到那位女编的约稿函瞪时从床上翻起了身,一边对她张牙舞爪,一边尖叫一声,啊!色魔来了啊!

有一点我必须承认,邹培培很性感,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性感。我从来没有将她从头看到脚,她每出来一次,我只盯着她某一个地方看。随着她出来次数的频繁,她的全身我是一寸一寸都看过了的。

邹培培似乎很高兴我那个吓唬状,用邹培培的话说,至少她对我的勾引终于有了起色。

邹培培一把将我拖进冲凉房里,抓着喷头将就朝我脸上铺天盖地地喷射起来;“最喜欢看你水湿的样子!你也裸一次给我看看!”我闭着眼睛让她喷。邹培培呆了,捧着我的头放低声音问,你咋啦?

我感觉她的手指在发抖,我睁开眼,看见她丰厚的下唇上掉着两嘀水珠,象裂开的红水蜜桃。

我抬眼,惊异地发现邹培培的眸子象宁静的池塘被投进了某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邹培培是北方人,高出我半个头。她低下头来,将我搂进她的怀里,两颗性感的兔牙轻轻地挂着我的下唇,佳月——佳月——

我无法抑制地将她的下唇拼命吞吮起来——

欢吧,死吧,往死里欢吧……

我所座的饭桌成了固定式,左边是邹培培,右边是代丝蕾,对面是疯子赵。我常常感到窒息。邹培培的身上混合着所有北方女子的特质,风雨将来就来,风雨要去就去。她的内心可以通给她的脸色与话语一目了然。而代丝蕾过于文质彬彬,我看不到她眼镜的背后都是些什么东西。疯子赵大度而坦荡,从不打断邹培培与代丝蕾与我的对话,他要说什么总是等她们俩个沉默之后再说。

有一天,疯子赵在饭桌上对我说:“山口百慧,今晚上我请你去钢琴酒吧。你不要吃晚饭!”我说好哇,好久没出去吃了。邹培培将脸一冷,我也去。疯子赵笑道,改天我请你,今晚我只请山口百慧一个人。邹培培看了我乐意的神色,不再说什么。代丝蕾道,听说那里有荷叶饭,给我带一包回来。我说,我给你带五包回来,吃不完明天吃。邹培培不悦道;“你就不给我也带五包,我也要。”我笑道,好哇,反正是疯子赵请客,带一百包我也没意见,疯子赵对不对?!疯子赵看了我一眼,第一次笑得那么灿烂,当然,我作东,就要让你吃得开开心心。也要打包打得开开心心。

钢琴酒吧里的一楼全是钢琴,有几个钢琴师坐在那里弹凑。二楼是渴酒的地方。疯子赵挑了靠马路边的座位。

半尺之间,疯子赵热烈而急促的气息呼在我脸上。

钢琴师弹着为何偏偏喜欢你……

我的头在疯子赵炽热的目光下几乎要低到玻璃台面上了,疯子赵将我的手轻柔的包起挪向他那边,山口百慧,第一次在工业圆的门口看着你穿的那条绿裙子,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们认识已经有一百零三天零四个小时了,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配不上你,你是研究生,我是中专生。”我抽出了我的手。

“感情没有学历之分,就算你是小学生,我也一样喜欢你。”疯子赵又将我的手挪过去。

“我不能保证做你的女朋友做到哪年哪月哪一天,就算做了你女朋友,五年之内我是决不会同你结婚的!”我让疯子赵握着我的手。

“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我会让你百分百地爱上我!”疯子赵将我的手捏得更紧了。

疯子赵牵着我的手回公司,第一次与男人牵手,突然发觉通往公司的柏油马路比平时短了许多。

工业园的黑夜与白天似乎没什么两样,深夜了依旧很明亮。提着荷叶饭去找代丝蕾,代丝蕾没有睡,在看日文小说。

代丝蕾看到我很是诧异,你真给我送荷叶饭来了!我说我说话可是算数的,仅热你快点吃吧,冷了就不怎么香了。代丝蕾拿了筷子过来,给一双给我,你再吃一点,我一个人吃没意思。我说好吧我陪你吃。

与代丝蕾在一起,就象跟一个与自己从小长大的姐妹在一起那种感觉,有一种亲情式的随意,无拘无束。

荷叶饭是糯米做的,很粘嘴。我和代丝蕾的嘴边全是白花花的米饭,代丝蕾边望着我边伸手过来替我揩嘴边的米饭。我也伸手过去替她揩嘴边的米饭。

当我的手一触到代丝蕾的嘴边时,我突然想起邹培培那张水蜜桃的嘴,我速地将手缩了回来。代丝蕾惊道,怎么,我的嘴边有剌吗?!我心虚道,没,没有。

代丝蕾是很骨感的女子,鸡心形的脸,尖细的鼻子,薄得跟树叶一样的小嘴,我常常奇怪她那样一张嘴居然将日文说得那么流利。她是很难带给异性或同性冲动的那种女子。

总之,在我欲望最高涨的时刻,在她脉脉含情目光的注视下,我都不曾冲动,哪怕就是在她脸上亲吻一下。

代丝蕾扶了扶眼镜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很晚了,别回那边去了,在这儿睡算了。我说,那个邹培培肯定在等我的荷叶饭,不回去她明天会跟我没完没了。代丝蕾说,邹培培今天向我打听疯子赵的情况,还问我疯子赵是不是在追你。我怔道,你跟她说了些什么。代丝蕾说,我跟她又不怎么熟,再说,她对你好象怪怪的,我什么都没跟她说。我如负重释道,我和疯子赵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跟她说,代丝蕾急道,你真的跟疯子赵发生过什么了?我说,他今晚要我做她的女朋友,我答应了,天知道以后我与他会发生什么?代丝蕾说,疯子赵是个很认真很稳重也有点清高的人,我们公司俩个女孩子天天有事没事去找他,他不怎么答理她们的。我笑道,你对疯子赵怎么那么了解?代丝蕾说,我和他已经做了快三年的同事了,谁不了解谁啊!

邹培培果然在等我,靠在床上听音乐。我将荷叶饭送到她嘴边讨好的说,要不要我喂你?她将我的手愤然一挡,玩了这么久才回来?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还管我?!我捏着她的腮笑着说,我能不管你吗,你是我的心肝肝啊!邹培培的手蛇一样爬上我的脖子,捏着我的耳根子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是你的心肝肝?!用不了几天我看你就要成了别人的心肝肝了!我可不准你成为别人的心肝肝!你是我邹培培一个人的心肝肝!你给我听清楚了。

邹培培说完就用她性感的兔牙开始啃我的下巴……

我开始解她内衣上的挂扣……

我再也不能在邹培培的性感面前心平如水了。

又一个月后,疯子赵和我在草地上接吻感觉不怎么爽,在影院里接吻感觉也不怎么爽,在树叶上接吻感觉还是不怎么爽……

我们终于一起想到了床,想到了要租房子才会很爽很爽。

我们在花园里租了套房子,买了一张宽六米长也六米的床。

我之所以选了那么一张床,是因为人生三分之二的时光要在床上度过。床越宽才越爽。

起先床上的主动者是疯子赵,我虽然感觉很爽很爽,但疯子赵感觉不是很爽。后来我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疯子赵爽得也跟女人一样尖喘了起来,但我不怎么爽了,因为我发觉我在上面我有很重的心里压力。

疯子赵再一次成了床上的主角,我还是没感觉黄色书那种爽味。于是,我和疯子赵找来许多毛片,开始模仿,改革,创新。可是,就在我感觉爽得差不多,也交了那位女编约写的情色小说的时候,我怀孕了。

我再也爽不起来了。

在我和疯子赵探寻爽与不爽的期间,邹培培与大吵过两次。

第一次是她从街上看到我与疯子赵手拉手头伴头一起散步的那一天。我一回到宿舍里,她就把我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又哭又闹,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怎么待你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快?!我气得将一杯冰开水拔响她的脸上,天地良心,我没良心!我又怎么待你了?!我只不过找了一个男朋友而已,你也可以去找啊!她向我扑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知道了,我只是你的体验品!你的体验品而己!我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是的!你是我的体验品!我压根儿就没爱过你!你还要知道什么?!邹培培倒退了好几步,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你知道我爱你爱了多久了吗,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你向我借涂改液那一秒起我就爱上你了,后来我和你住倒一起,我故意要你帮我拿澡巾合内衣内裤,你帮我拿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我从背后抱住邹培培,泪水没头没脑地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能与你在一起会有多久,但我与你在一起的任何一次,我都是出于真心,我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邹培培反过脸来,潢脸泪水,既然你对我是出于真心,你为什么要找男朋友?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第二次吵的时候,是我将宿舍的有些东西搬到租房的那一天晚上。邹培培抓紧着我的衣服,不准我搬,她哭诉道,你想要我就要我,不想要我就什么都不要了,没那么容易的!我知道,你搬出去之后,你是再也不会回到这儿来了。我盯着她气愤道,你说话摸摸你的心再说出来,公平点行不行,我并没有将我的东西全部搬出去,我保证每个星期回来两次行不行?!邹培培说,你回来也只会静座在这儿写东东,你是不会陪我的!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邹培培说,我太了解你了,你哪个星期不会写两天到三天的?!我说我会陪你的。邹培培说,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要是你不回来,我不好过,我也会让你不好过!我继续盯着她,你真霸道!真是活见鬼!我怎么就被你这种人给勾引了?!她一巴掌甩过来,你很后悔是不是?!我配不上你是不是?!我也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我的生命史上,从来就不存在后悔!

邹培培突兀地跪倒在我的脚边,我摊座在地上。邹培培倒向我的肩头,筋疲力尽地抽泣道,我真搞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我真想杀了你,把你剖开来看过仔细。我用脸贴着她的脸道,无论我对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都是真心的。邹培培说,我不知道我以合会对你做起什么事情来。

我决定打掉我肚子里已有一个月的孩子。我告诉了疯子赵我的决定。疯子赵的胡子在我乳房上狠命的擦着,带着哭腔道,请你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我爱你,我要我们的孩子。我们都到了婚龄,我们请假回家去打结婚证,好不好?我断然道,我说过五年内我不会同你结婚,更不会要孩子。疯子赵的语气里多了几许乞求,你不爱我吗?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说我当然爱你,但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以后你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疯子赵不再说话,我的乳房上有雨滑过的潮湿。

疯子赵一语不发地陪我作了手术,三天之内,我看见他的胡子以一种超级速度在增长,有一寸多长。

疯子赵请了几天假在租房堡补的东西给我吃。只是,他的话比平时少了许多。我问一句他说一句。平时他问我一句,我才说一句,现在倒置了。

代丝蕾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去打孩子的,我作了手术的第二天她就堤了许多营养品过来看我。她先用日语同疯子赵说着我不明所以的话,后来我才知道是她们的公司里有一桩事情要疯子赵去处理。

疯子赵走了,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坐着代丝蕾与我。代丝蕾坐在我的床边,她温情脉脉地望了我许久才说,你知不知道疯子赵很伤心?我无力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现在不想要孩子。代丝蕾的手将我身上的被子挪了又挪,很温柔地问,你是不是也很难受很难过?

我本来也不怎么难过的,被代丝蕾一问,心里的软弱刹那间山洪暴发了一般,眼泪象决堤的海奔涌了出来来——

“别哭了!佳月,佳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代丝蕾象抱孩子一样将我抱进她的怀里,我的耳膜在自己的抽泣中,还是听到了代丝蕾剧烈的心跳。

突如其来的邹培培将我与代丝蕾的搂抱一幕瞧得一清二楚,她重重的放下手里提的两大袋营养品哈哈大笑,好感人哦!!!

代丝蕾一向对邹培培无好感,便将我重新放进被子里,把被子盖好后,她注视着我说,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别太难过啊!一切都会过去的。

代丝蕾一走,邹培培扑到我床上来,性感的兔牙咬着我毫无血色的嘴唇许久许久,然后她松开我叹道,最后一次吻你了!我十月一日结婚,到时请你做我的伴娘。

我象遭人棒击一般,盯着她看了许久,确认她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因为自从我与疯子赵住到一起后,并没有听到她同谁恋爱的消息,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

邹培培从袋子里抽出请贴给我,不信啊,这是给你的请贴!

我看完请贴,心象陡然被抽空一般。我很吃力的问道,新郎是谁。她说,请贴上写的那个人名你不认识么,我们公司的技术员伍志红。

伍志红曾追过邹培培,追得有些无耻。但邹培培对伍志红一直很倒胃口,她怎么突然就原意嫁给他了呢?

在我与邹培培未吵架之前,邹培培曾半真半假地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背弃了她,她一定会先于我结婚。

我盯着邹培培,你不是不爱伍志红吗,怎么要嫁他呢?!邹培培哈哈大笑,爱算什么玩意儿?!没有谁比你更清楚!爱是空虚!是虚空!

在我恢复身体后的一个星期,邹培培在我这个心如血滴的伴娘的扶送下,嫁给了伍志红。邹培培看我最后一眼的目光我到死都不会忘掉,那是梨花在雨里碎裂的痕迹!

做伴郎的疯子赵恢复以前对我的那种兴奋,你看你最好的朋友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做我的新娘啊!我说,快了,快了。

在我铁定心决意做疯子赵的新娘时,我不知道是疯子赵找过邹培培还了邹培培找过疯子赵,也不知道发了我的那些性爱小说的杂志是怎么到了疯子赵的手里的。

疯子赵留了一封信给我,去了日本的总公司。

信上的字迹有泪滴的痕迹,信里的疯子赵说,我一直不知道你在写性爱小说,而且把我们床上的事情写得那么给声绘色。邹培培曾告诉我你在她身上体验什么?我不信,直到我看到那些杂志我才信了。我爱你,却被你伤得最深。你口口声要我等你五年,是因为你想成为劳伦斯。我太爱你,而你太爱你自己。我好难过……

什么都离我而去了,我象活在真空里。我将自己关在与疯子赵租的的房间里,撕毁了所有的的正在创作中的稿件。

代丝蕾撞了进来,她抱住我,佳月,佳月,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不要折磨你自己!你不能撕稿子,你写了多久的东西怎么可以就这样撕掉呢?!你听话,你听话啊!你还有我,我会帮你将疯子赵找回来,他在总公司,与我们分公司每天都要联想络的——

我棉花一样飘落在代丝蕾的怀里。

是啊!我还有代丝蕾。她总会在我最无助最悲痛的时候出现。我还要继续写性爱小说。

2007.03.2711;22作于衡阳天马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