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每天上班去的都比较早,因为七点-过路上就爱堵车,骑自行也受影响。 六点四十老徐就下楼了。昨晚下了一场小雨,天倒是晴了,马路上还有一些积水。骑着自行车刚拐上解放南路,-辆两箱夏利车开的飞快,-边呜笛一边从地身边窜了过去,车轮激起了马路上的...
作品集
7 篇初秋的公交站,有两个人在等车。 左面站着的是个城里女人,披肩发,连衣裙,肥臀细腰,高跟鞋,手臂上挂着一只名牌小坤包(也可能是假的),看背影有三四十岁,看哪都有,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在她右边等车的是一个民工,坐在-个用编织袋包着的行...
黄瓜 “这黄瓜两块五发不发?” “吗?两块五钱?没门儿!起早贪黑的汗珠子摔八瓣,易吗!少说也得两块八。” “降降价嘛,零售才三块。” “不降,少一分也拿不走。” 有人插话:“老乡,这黄瓜怎么卖?” 他扭头扫了一眼,没看见人长得什么样,只看见...
天快黑了,他才兴冲冲地进了家门,喊了声:孩他妈,也没人应。歇病假的妻子不知又串到谁家去了。 他喜滋滋地把一天的收获,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放到洗衣盆里,欢天喜地望着那无力地躺在水中的鱼,它仿佛闻到了妻的拿手菜红烧鱼的香味,仿佛嗓子里咕噜地冒着...
比赛就要开始,张传武走上拳台。他对面站着矫健、傲慢的左撇子。 一年前,张传武和左撇子在七十公斤级的冠军之战中遭遇。那场比赛,是他踏入拳坛之后最激烈的角逐。尽管在前几个回合中他施展雄风以一连串快拳压住对方那重锤似的左直击,点数一路领先。可第三...
在我上班的路上,有一座静寂的院落,院子里有一幢法式的小洋楼,楼前那棵粗大的法国梧桐覆盖了小楼的多半个身子。小院里人家不多,总显得很安静。 我每天七点二十五分从家里出来,只要五分钟,我的“飞鸽”便飞到小院门口,几乎同时,从院里走出一个推着自行...
谁都说柳梅这个名字好听,可柳梅长得却不像名字这样美,一米五的个头儿,体重足有七十公斤,走起路来咚、咚,十足一个蛤蟆夯。因她个子短,人又胖,大伙开玩笑地便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地雷”。 地雷这外号虽然形象的不断令人联想,但在单位里地雷的脾气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