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

我在一篇回忆录里写道：1993年，我告别庄稼和田野，成了办公室一名工人。那是县城里一家生产水泥预制板的国营小厂，西面有三排低矮平房，往东是铺着铁轨的卷扬机沟、工作台面、砂石料场、水泥库和钢筋加工车间，空地上堆满一摞摞已经成型的水泥预制板。那...

星期日，下午。老崔骑在自家高耸的屋脊上，用粘满砂灰的手，从裤兜里抠出一支狗屁烟，畅快地抽起来。烟是最便宜的都宝，两块钱一盒，抽在嘴里又干又呛，简直比狗屁还难闻。 但老崔觉得很爽。一是因为屋脊上天高皇帝远，已经脱离了老婆胖丫儿的监控范围，不用...

一 老虎背着他那直垂到屁股上的书包，一窜一跳地走在学校坑坑洼洼的操场上。1982年初秋傍晚的阳光活力十足，暖暖地照在他身上，让他心里也热烘烘的象有一团小火苗在跳着。操场周围大白杨树的叶子“沙沙”响，书包“啪嗒啪嗒”地拍打着他的屁股蛋儿，他觉...

一 苏老三早早起床，就着院子里的水龙头洗脸刷牙。儿子开学第一天，他起得很早。 清晨的阳光步履蹒跚，爬过墙头，照着影壁前的小白菜。那是他立秋那天亲手撒的种子，而今已是亭亭玉立，在暖阳下无邪地一点一点把叶子长大。有时，清凉的露水会来拜访他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