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二十六年前拍的照片,里面的景象,记录了二十六年前的一个初夏,一间十二平方米的平房里,在大白天,发生的一幕。 那是一个中午,风吹着温柔,阳光照着温暖。平房的窗户打开着,简易的家具,有一张宽一米五的大床,大床的靠背上,靠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乌...
作品集
14 篇七月的一天,天气异常的热,小洼子村向东一里路下去,有一片苞谷地,苞谷杆长得比人还高,苞谷个个饱满,到了成熟待摘的时候。 离苞谷地不远,有一棵老槐树。老槐树虽老,但个头不高,只是枝多干壮,浓浓密密,在烈日炎炎下,撑起一片阴凉。 就是在这一片阴...
当今年的第一声雷声,轰隆隆地响起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听见了。她抬头望了望窗外,然后兴奋地回过脸,对坐在病床边的我喊:“爸爸,你听,是春雷吗?是春天来了吗?” “恩!”我点了点头说:“是春雷,是春天来了。” “爸爸,太好了,春天来了,娇娇...
立冬刚过,潜伏在天空已久的雪,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就一夜的功夫,整个村庄即被盖上一层厚厚的白色,不见一点裸露的地方。 我醒来迟,还是大黑推开我的房门,把我叫醒的。大黑是我养的一条雄性的土狗,虽然是土狗,但长的很强壮,全身黑色的皮毛,看不到一...
今年的立春,比春节来的早了几天,虽然小雨中,还夹着细微的雪,但地气已经有了温度,风悄悄地偏了一点点南,让随雨而来的雪顷刻融化。 除夕那天的上午,爸爸和妈妈忙着准备晚上的团圆饭,我就拖地,抹桌子,擦窗户。还把一个“福”字倒贴在墙上,嘴上大声喊...
母亲从不叫父亲的名字,只叫老头子,常常加一个“死”字,叫死老头子。父亲也从不叫母亲的名字,只叫老太婆,常常也加一个“死”字,叫死老太婆。 秋天的一个星期天,风不大,窗外的雨一会下一会停。我休息在家,看到窗前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上,一片片叶子经不...
一声响亮的啼哭,我呱呱坠地。从此,妈妈的怀里,多了一个,爱哭,爱闹,也爱笑的我。一边饱餐着妈妈的奶水,一边慢慢地成长。 “妈,妈,妈妈!”终于有一天,我会叫妈妈了。妈妈欢喜地在我的脸上,吧唧吧唧地,响着一声声的清脆。 妈妈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
公园里,百年银杏树上,初萌的叶子玲珑可爱,风一动,一叶叶地拍手着春天。我就在银杏树下,侧着脸,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不远处的桃花,一朵朵粉红地开着。 “珺,我爱你!”他的声音很情,很重,双手按在我的后背,把我的身子,往他的怀里,紧了又紧。 “...
翼中平原向北三百里有一座大山,山高林密,横亘绵延数十里。进山的小路窄小纵横,交错在蜿蜒曲折中,很难走进去。即使走进去,也会被浓郁的花草藤蔓,大大小小的沟壑隔断方向。 就在这座大山的最深处,有一条小河,也是整座大山唯一的一条小河。小河不大,河...
我曾经是一粒松柏的种子,在江南水乡的一个苗圃里,经过催芽播种,十天后发芽出土。又过了十天后,我就成了一棵漂亮的小松柏树苗。 苗圃的主人对我特别的好,天天守候在我身边,不让雀鸟啄食我的嫩叶。给我追肥,帮助我成长。常常喷洒波尔多液,预防危害我的...
十月下旬的一天,皖南的一个小山村。天刚麻麻亮,我就起来了,去田里挖了两箩筐的红薯,准备进城去卖。 小山村到城里有一段很长的路,我搭了一辆顺道的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到了城里的时候,太阳已高高地挂上了天空,到处的汽车喇叭声哗哗直响。 我挑着两箩筐...
一千年前,当晨曦走进一个美丽的森林时,蜿蜒的小道便纵横交错在一种千古的宁静里。就是这份宁静里,茂密着大大小小的树木,还有各式各样的花儿。 此时的森林正是春天,牵牛花是这个森林春天的主角,粉红的,紫色的,蓝色的一朵朵顺着青藤的延伸在枝叶间高傲...
水上人家花园小区其实水很少,只是开发商在小区里挖了条小河,河里植入睡莲,两岸栽了花,种了草,建了亭台,安装了坐椅,便堂而皇之地冠名为水上人家。虽然是名不副其实,但至少给喧嚣的城市创造出一份悠然、清静和安闲惬意。 常住在小区的人们已经习惯有雨...
妻子阿莉“五一”不放假,我只好取消了和她今年“五一”去西安的计划,阿莉不同意,说我已经期望好久了,也不能因为她身体不适而放弃。 这次去西安的目的,想去转转西安的古玩市场,顺便淘点宝贝,再了解一下那里的市场行情。但我绝不想一个去,一个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