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村长来通知父母亲晚饭后去祠堂开会。 山村的夜来得很早,早早的,那只猫头鹰就蹲在了树上,“咕——”,“咕——”,悠长的呼唤把羞答答的月亮拉出了山坳!万籁皆寂。我静静地斜靠在床上,翻看着那本又破又旧的《三国演义》,把心交给院子里飞来飞去...
作品集
6 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读高中时。一件小事罢了,虽不值一提,但回忆中却有着无尽的温馨。记得当时,我还写了篇小小说,发表在校文学社刊上,并被当作样作帖在学校的宣传栏里。早操一下来,好多同学挤在那里看,有同学叫着我的名字也要我过去瞧瞧,不过,我深知...
一 “唉,一点意思都没有,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婼小捏着一张纸,一进办公室就重重地靠在椅子上,不住地唉声叹气。 “什么没有意思啊?你讲清楚。”白云侠站了起来。 “白科长,你看看就知道了!”婼小把那张纸递了过来。 这是一张财务科下发的考核通知...
婞佰正低着头在洗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没理会,他是个比较讲究精致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慢头斯理,不喜欢被打断,洗脸也是如此。他洗好脸,又洗了一遍头,然后慢慢地把身子擦拭一遍。 间隔不到十秒钟,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 婞佰有点...
你说,晚上十点打电话给我,“等我!” 屋外寒风如诉,寒雨霏霏。 你当然不知道,为了接你的电话,我在那小树林里,在霏雨中等你足足二十分钟了。 今夜故人来不来? 教人立尽梧桐雨! 你来了,虽然迟到了。 “你好!”,那声久违了的问候,既陌生又熟识...
那年冬天,临近年关时,刚下过一场大雪,远远地还能看见老屋对面的山坳里一堆堆白皑皑的未及融化的积雪。 那天,我随村上的男人们走村串巷舞龙灯去了,直到天完全黑了,我们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村里。 我清点好了收上来的红包(按照乡村习俗,舞龙灯是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