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的白雪即使是在暮冬时节,也依旧下个不停。满山遍野的寒冷响彻四周,总不归去,纵然我们已经远离了那个传说里的落瓜桥,可凛冽的声音仍是扑朔着苏凝的天空。空旷,呆板,遥远并且苍茫。 有人说,落瓜桥畔好冬雪。是的,落瓜桥畔的雪在冬日的阳光里的确美...
作品集
19 篇小斌在周湾长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周湾里其实是隐藏了位“功夫大侠”,小斌在功夫大侠故事流传的极为广泛的那几年里也只是断断续续的从父亲那里得知,所谓周湾里的功夫大侠,他其实只有一人,而且也姓周。 那时候周湾里流行的比较广泛的故事就是,功夫大侠一个人...
水样的江南多愁雨,愁雨的江南多烟山。愁雨是和烟山一起的,雨曾被山醉,山也曾因雨而愁。 这个别样山水间的美好江南因着愁雨和烟山便兴盛起来,愁雨是恍若很多年前的,仿佛江南还未曾兴盛起时雨就因山而愁起来了。烟山却是近来才有的虚名,雨从山中过,烟自...
乌云山脉的薄雾,在此年的末梢悄悄生长,悄悄零散;青江流水外的冬雪却是年复一年,禁锢如初。 我们在山前水外行走,习惯的呼吸着这灵山灵水里的欢畅和自由。 乌云山是自由的,青江水也是,还有这天地之间最浓墨重彩的雪也是。“乌云山密,青江水暖。”这山...
南来的燕子在瘦楼飞过,拨开窗帷,我的愁绪便翻开此年断续的又一天;南开的桂树将季节凋谢,落瓣随君,我的思念却堆积成了荒芜的寂寞时间。 那些还叫做瘦楼桂子南来燕的风景哪,我总迟迟不愿与之断绝。 虽然瘦楼还是在的,桂子也如旧时风景。甚至西堂,后院...
回望凝香的岁月,仿佛已过去好久好久;近侍瘦楼的桂子,遂知道那香还是刚刚发生。 我面带温柔的笑意从梦里淡出,拨一枝暗香,倾一页诗词,再提一款松墨,似乎就可以缱眷了矮秀,书画了肥水;也似乎再一次吟透了醉意里的梦影,吟透了清醒后的浮生。 白泉居士...
人间秋思落,语不浓,也不邹。 我从书楼淡出后,只是浅妆虚眉,以为着自己早就将千年遗忘了;却不料此生遇着的正是桂子十里花开瘦! 有满院的庭香在我瘦绿的窗前荡漾,秋意不重,秋景却至。桂子没有喧闹,喧闹的只是我抬头仰望处的檐下,那对新鲜活泼的燕子...
冗向城,复古街,梅园路,现在,离我们好远好远;那么远,远的只能是被称为传说。 影儿在和我一起的梦里,偶尔会干声地喊出这些我们曾经熟悉的名字;尽管,它们已经化成了传说!与这些传说有关的,还有梅子庄,梅花林。 还有,那份与梅花一样火红的爱情!...
岭南秀山秀水,自古便是富熟妖饶之地;偏壤深山,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似乎总没有。方圆千里,特别的东西不多;特产的东西,如不是很磕刻地明辨,却是可以自作聪明地挑出几款来。 暮春之末,布衣之宴总免不了的。 未说治理有方,我只觉得自己并没有施多少的...
“泥莲庵”的兴起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泥莲菩萨”是在一个有霜的晨光里,身着碧绿的纱衣,荡漾于泥莲花身之上的,她是很飘然的就消失在了泥莲湖心的薄雾里…… “泥莲飞霜天未雨,带湖满香碧衣归。”慈航师太在接待我们时说,菩萨不是涅磐归去了,她是慈悲...
夜色下的青江汀岸,流苏如丝宁静如缕;江潮欢快的潋艳里,第一次没有了断线雨珠的洗礼; 净水青江畔的小庐,也第一次享受到了喃喃虫呢带来的安静。月亮是静的,云朵意外的抖落了月纱,月色也就更薄更轻了。 莘见在给我的花绣里,也是有这样的轻薄月纱的。甚...
整排的桌椅,泛着与灯座不协调的光,怪而奇。 我进来时,没有看到人,只有一间空荡的房子。 脚步没有扣下印迹,空气里略显迷离.强烈的黑与白,刷着莫名的疲惫, 我不知道这儿到是属于谁,你的,我的,亦或者是我们曾经共同留下的。 心里不安静,坐在这空...
生命的痕迹,在此间不会显现。 我象被遗弃在某个蛮荒时代的石猴,此年不再成长。 01 这是哪一个公元? 这确切的又会是哪一年? 时空交错着莫名的轨迹,让我迷惑不解。 我是在酒家寻酒之际,才从店小二口中得知的,原来我们的大宋王朝早已没落了! 没...
江湖,渐行渐远;花明柳暗的江湖,偏渐远渐近! 我一个人的江湖,那么近,近的有关风花雪月的醉生,梦死,都破碎了。遥远的没有踪迹。 01 见了露儿,我又戴上了曾遗弃的假发。原来那张假发再回去时没找到,这张新的还是露儿买的,舒适。 露儿漂泊久的彷...
驿站的梅花,冬至未到,就已点缀枝头了; 行人路过的议论声里,总会带有若干个香字。 有雪瓣飘扬的时候,我们暂住的窗前,也总能听到赋词的声音。和雪花一样轻。 灵隐,仙居也在这里; 双剑已跟了我们很久,安静的就像梅枝上的雪。 娘亲已经在这驿站休养...
隔绝的隐世因为被打破,天翻地覆的小庐,难逃命中注定的一劫。 师傅的剑还没有拔出就被恶人击中要害。师傅不叹息的遗言,一句句刻一我心上。 师傅奄奄一息地将剑交给了我,如临大敌似的庄严。多年的情景一幕幕浮上眼帘,我的瘦弱泪水,不知所措。 “你只拿...
在有雨的天里,小川总会倚在他现在家的大木门边,靠着略带潮湿的棕色门栓。他会轻轻摇晃着身体,用弱小的背脊梁蹭着木门,门也就随着他一起摇晃。 “咯吱扭”,如果那是一首柔弱的曲子,小川也不一定会去听。也许,他还会认为那是很悲伤的调子。 小川或许也...
梅花生得几月盛,而今不开?梅有几段惹香袖,而今无路? 船漾旧水至,唯见新帆来.在灿烂的阳光下,欣赏最碧绿的湖水.环顾反方向的行船,在水天处随孤鹜纷飞. 清闲的我独自坐在船头,轻抚画板,吹着暖暖春风,净心享受,这安静的季节,有种忘却,境界颇高...
红梅一夜夜开放,悄悄的在我窗前染印着火一样的颜色与热情。 只是,我早已养成了闭窗掩帘而居的习惯.我的窗外,已不会有声响,也不会有音讯。 梅霜,雪月,浪迹在我的窗下那么久,我都没有去理睬.我只是在闭门痴想期待,我最爱的人啊,你还可以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