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桂花飘香时节,我念完初中,没能继续升学,整日在家无所事事。 当放映员的堂哥出于关爱,从公社回家动员我去学门手艺。随后,堂哥又跟他的朋友刘桶匠商量,要那师傅收我作徒弟,刘桶匠看承我堂哥面子,爽快答应了下来。拜师那天,堂哥请了刘桶匠一顿酒。...
作品集
5 篇乡间山村里,流传着一则枪打“扒灰佬”的笑话故事。何谓“扒灰佬”?说的是一位死了老伴的阿公,鳏夫一个,身强力壮,自然耐不住寂寞。于是常在漂亮媳妇面前起色心,图谋不轨。有一天,阿公坐在灶房间烧火,媳妇来喊他吃饭,这阿公装聋,媳妇走近他时,他用火...
崇山脚下,一条玉带似的溪流绕着蒋溪寨百多户人家,连续拐了两道弯后,便径直奔向苗寨山外去了。 沿着溪边的青石板路出寨子,不远处便是这苗家山寨的一座水轮泵碾米厂,碾米厂后面一棵苍老的枫木树枝繁叶茂,象是撑开一把巨伞,遮荫着碾米厂水坝凼中一片明净...
湘西南洪江黔城,从前俗有“小南京”美称。 古城狗肠子般宽的街道,四季客贾云集,商贸繁荣。绸缎布匹,鞋帽袜子,金银首饰,钟表眼镜,中医郎中,南杂百货,当铺,染铺,纸码铺……街街巷巷,三百六十行,涌动着一片熙熙攘攘的气息。真个是:“楼台处处人烟...
雾露寨晒谷屋场的烂鑵仔吃罢晚饭洗了脚澡后,拿上早年他父亲放排木路过洪江商城时,在马屁股街摊上买回来的铜壳手电筒,穿上那双补了两个洞疤的黑色胶皮鞋,急急忙忙去祠堂边屋当头喊伯聋子一起替生产队值夜守仓库。 烂鑵仔脚刚踏出屋门坎,他的那条老黑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