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5月5日 一列北来的列车鸣叫着,徐徐开进了辽南小站。 我和妈妈手里捧着鲜花,站在月台上,等着她。 不知怎地,我总觉得她跟我的关系,既是母子又不同于母子。火车停下了,她走下了车,妈妈拉着我,赶紧向前迎去。近了,我从她那有神而又无神的...
作品集
8 篇我一回家,就看见家里来了一位客人。他笔挺的西服,一头黑黑的浓密的头发,红润的脸透露出诚朴憨直之气,一双大眼睛满含笑意。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啊!他正是我儿时的朋友虎子。 在我的记忆里,八、九年前的他,瘦瘦的脸,黄而稀疏的头发,眼睛里含着淡淡的...
冷冷的雨珠迫使他停住了脚步,急匆匆地向小凉亭跑去,一个趔趄,差点扑在一个人身上,他急忙稳住脚步,透过头上滴下的雨珠,他发现一个女孩坐在台子上,背倚红红的柱子,侧头朝他一笑,又继续看她的书。他想说句什么,可终没说出,愣了一会儿,他坐在对面的台...
悠悠无息的碧柳河,无声地流淌了几百年,生活在河两岸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不知繁衍了多少代,看似静谧的小山村,却隐藏着多少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本文所叙述的只是无数悲剧中的一幕,以慰冤屈的灵魂。 刘李两家是多年的老邻居,长期以来相处的非...
(2009、05、09,13:26老狼) 辽南小站。 他和她相遇,她极想躲开他,但他却叫住了她,她很高兴,因为她本来就想见他,但怕丢面子,没能先开口。 他叫李升勇,她叫姜月辉,中学时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后来还是分手了,因为她清高,而他...
一大早,厂会议室挤满了来报名的人。 杜本平! 到! 一个一米七个头的小伙子站了起来,衣冠不整、脸色腊黄,头发长的很。科长叹了口气:“哎,你怎么这个样子,象得了场大病似的,还是回家吧,我们罐头厂招的是体力工人,合同制三年,你能受得了吗?”“受...
烈日当空,二捣蛋急匆匆地跑来,“大叔,不好了,你家的大宝被种瓜的李大爷逮住了,正在打屁股呢,你快去看看吧”。我大惊,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闪现在眼前,难忘的旧时代,一种悲伤仍在我心头…… 李大爷那时负责生产队里的瓜地,忠于职守,在那山菜当粮食的...
“少女情怀尽是春”多么美妙动人的字眼,但未必每位少女都过的那么潇洒、幸福。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内心的酸楚,本文所叙述的只是人间千百悲剧的一幕,我们无力惩罚罪恶,但却可以撕开青天的一角,使之丑陋暴露于阳光之下。 作为同她一起长大的女孩,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