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爷爷家后院里有一棵老的不能再老的枣树,奶奶说她十七岁嫁过来时它就那么粗,现在还是那么粗,大概有上百年了吧。在巴掌大的村子里,几乎所有的树都是我攀缘的目标。假如有人爬杨树,梧桐,桃树之类的树,谁也不会说他傻,因为不论杨树,梧桐还是桃树枝...
作品集
2 篇序 这是一段多年前我去过的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时经历的只属于自己的故事。 多年之前,一个恍如隔世的午后,阳光并不像屏幕上镜头里那样挂满抽象的色彩,那种绚烂有点类似于起鸡皮疙瘩一样的敏感,这种敏感多出自所以然的虚假,并不那么让人亲切般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