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写过这样的心迹了,可以说,自我的文字对我而言已经陌生,这也说明之前所说的都成了废话,总是在内心里鞭笞自己要如何去把文字来把握,写什么内心的轨迹,写什么杂文评论,写什么路人甲的故事,还有所谓的长篇,到最后,所有的都没有写,除了那些垃圾...
作品集
3 篇他不可能知道自己从出生的那刻开始就要做一个病人,一个中国病人。现在的他已经行将就木,激情也许还有,想象也应该还存在。但是这些都是关于死亡的激情和想象了。躺在床上,凝视着经过蚊帐过滤的天花板,他此刻想到了自己的葬礼。亲人会为我伤心的,他们无法...
九月二十还是九月二十六,他没有清楚的概念。其实究竟是哪一天又怎样呢?反正生命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改变。因为不确定,他这两天都出去了。都是在晚上的十二点过后出去的,又是在同一个地方,又是最少人的的位置,自己坐在其中一个角落,点了两道自己可以说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