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是一曲生命的美丽,可是,这个冬晨,当我走在冷风里的时候,眼前一花,一只惨白的蝴蝶被风裹挟着落在肩头,小小的身子兀自颤抖个不停。脱了手套,温热的指尖摁住那依稀仿佛的生命。 拈至眼前,细细端详,却原来,舞在肩头的,是一阙白色的悼词,是惨痛成...
作品集
81 篇先生在遇着紫玉的时候,正经历一场生死洗砺昏天黑地的痴恋。那是个温柔可人的江南女子,恬雅,温婉。有很甜的笑和娇柔的哝语,开心的时候会像小鸟一样轻巧地跳。那是紫玉记忆中最美丽的女子。 后来,她嫁了,新郎是另一个非常非常不起眼的男子,长相一般,能...
飞天舞是一个电影。 为了梦是身边的一个人。 飞天舞紫玉刚刚看过,为了梦一直在那里。 有很多个时候,是非常想写一写为了梦的。是一个值得写的人。但紫玉笨拙,怕写不好,所以每每,冰凉的指,落在键盘上的时候,便常停下来,发呆,之后,一声叹息,作罢。...
从无始来奔向 无始去 荷一肩幻梦 系一肩相思 沉重的脚步在红尘之海上游 叹息欢呼 只是肺叶的同时波动 没有人是真正的胜利者 红颜从光年的地平线上擦过 连一点的声息也不留 白发便这样苍老了 欢呼便这样凋谢了 一 读完这首诗的时候,欧阳锋沉默了...
“妈妈,吃菜,多吃点菜,说是多吃菜人不容易老,知道不?” 八岁的儿子脆生生的童音猛不丁砸过来。 正在吃饭的老公一愣,一口饭就喷了出来。 紫玉乐不可支,捂着肚子趴到餐桌上,笑把餐巾上的盘盘碗碗也感染了,一起欢快地动起来。汤洒了一桌子,汤汤水水...
懵沌沌,一路走来,走了一路的伤。 不是多么贪心的人,能够给孩子的未来一个保障,能够让他的基本生活无后顾之忧。就足矣!无所贪,无所求,可如此单薄的愿望却不能够。走得伤碎,走得迷离,走得好累! 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下去了。或许是因为最近有很多事理不...
这个标题,并不是打算要独立成篇的,只是“1991年的那场错缘”的序言罢了。说是序言,有些累赘前辈文人。说穿了,其实也就是交待一下那一场错缘的背景罢了,不是那个年代的人,是无法理解这寡淡的故事何以能够有棱有角地滋生滋长。 既是错遇,凭什么美丽...
那一年,我结婚已经五年了。 在我结婚第五个年头的时候,你出现了。 在你之前,我的生命里只有他。他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初恋,如果是恋的话。 我的小家很幸福,因为他非常疼我。我身体不大好,每次回家,桌上总有一杯刚刚38度的水,我不喜欢喝太烫的水...
这个下午,停下手边所有的事,什么也不做,看从前的文章,然后想起曾经的日子,曾经的故事,曾经那样如花的岁月啊!拼命学习,拼命打工,拼命赚钱!再拼命学习,再拼命打工,再拼命赚钱!就这样长大了,工作了,成熟了,市侩了…… 挑染的葡萄红卷发,穿上那...
今夜,吹气如兰,她依偎在我耳边问:“我好不好?”——想我来世为人,千里万里地搜寻,蓦然回首,是她这树缠藤、藤盘树的一声追问。 她常常会在睡梦中把腿伸到我这边来,侧过身子倚在我臂弯里,恬静安然,像个圣洁的婴儿。一次一次凝望,一次一次韵味不同。...
前几天,平凉城里来了一位“客人”,从解放路,中山街,广场,人民会堂一路走过。灰扑扑、稀拉拉的驼毛枯败无光,颓废的身躯无奈地站在繁杂喧闹的街市上,灰竭色的眼睛空洞洞的,本来还算高大的驼身一片死灰,似乎整个儿要溶进空气里。唯一鲜亮的是两个驼峰之...
渺渺袅袅的烟雾,飘飘摇摇地把云儿缠绕。 这该是云儿点燃的平生第二支烟吧?点起这一支的时候,云儿懂得了什么叫幸福。云儿那一瞬,本来只是坐着的,坐在电脑前,不,不是坐,是蜷,云儿蜷缩在电脑前的小圈椅上,云儿有些伤心,这伤心云儿只是轻轻悄悄地咽掉...
引子:捧《雪花红》在手,祁云敬之爱民先生一函《蝴蝶落在城市的站牌上》,望先生审。 写下这个题目,纯属偶然,用这个题目,作爱民先生作品的读感,更是偶然。 大概是去年吧,读了爱民先生的《妹妹在深山》,一时兴起,信手涂鸦,写了“悲剧情结诠注悲情男...
站在雨里,泪在雨里。滚滚的梦,清醒着,看曾经的过往却淌成游戏的河流。 原以为过往的一切,已是淡远了,可是,不设防间,却伤我更深。 从来,你都是在那里的。从我三两岁开始记事的时候起,你就一直在那里!可是,这一次,我来了,却听到你已成灰的消息。...
我很想跟《平凉周刊》的“情感连线”讲讲我自己的事,但是泪眼婆娑,不知该怎样说起。还是用一个故事来传递这段心碎吧。 老鼠生活在一个富人的大屋子里,每天有鲜美的食物,日子过的很顺意。 猫来了,猫到这里当然是为了抓老鼠。 自从猫来到这里之后,老鼠...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把自己吓了一跳。瞬间的反应就是看老师有没有在,还好,没回来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把自己撇进那些麻辣烫一样的往事里。 “报告——”站在数学老师的办公室门口,我有些怯怯的。十七岁的山村女孩子,从山沟沟里出...
风,不是雷公电母风婆婆的那个风。 风是个女人,是个很特殊很有味的那种女人。其实说得精确点,第一次见到风的时候,她还是个女孩子,离她成为女人的日子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天。 每次见到风,都跟吃有关。至今三次 初遇着风,竞大有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那种感...
前两天上网转悠,想查看首发于网上的那篇《醉了的水仙》是不是通过审核了。哈哈,不料收获的是连连惊喜!瞧瞧,这状态,有点张狂的意思了。不过您这么批过之后再给我一丁点儿机会,继续看下去,之后怕多少也能担待点罢? 一则是小文发了且热评个个精典。尤其...
想写那个女人很久了,但总未遂愿。不能遂愿的原因说简单也很简单,说复杂还真是复杂: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不,准确的说关于她,我应该是认识的,认识的凭藉是一双高跟鞋,再准确点说,就是日复一日地“听”着她的高跟鞋,从而“听”着她。 我住到这个小区已经...
做惯了传统媒体,一个字一个字的斟酌,一个标点一个标点的审视,一篇又一篇的扔进字纸篓…… 尽管,有太多的时候是坐在电脑前面去敲敲打打,但无非是为省却别人再次输入的麻烦而已。天天在电脑前坐着,也常上网,无非是看看新闻,瞅瞅时尚风,欣赏一些美丽的...
是年三十过后的第二天清晨,一个人落落地坐在书桌前。 书房里散发着新鲜的清漆味儿。 新的书桌,新的书柜,新的板椅,新的藤组休闲座; 新的镖盘,红的,绿的镖,尖锐的钉在黑白色的盘上,冷冷的绚丽着; 新的金钱榕盆栽,颈间的大红蝴蝶结儿映着,翠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