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 好!现在给你写这所谓的信,条件是多么艰苦,你知道吗?我没有信纸,只能用你送的笔记本;我的钢笔忽然发现不见了,只好用这支质量不好的;我没有桌子,只能一只手托着一只手写。今天不到六点起床一直到现在才有点可休息的时间,刚刚写过日记和养猪记录...
作品集
21 篇没想到 老天爷也有对我公平的时候 只是 公平是相对的 我 永远都是不幸的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比一个人更寂寞又何必牵累另一个无辜的人? 这句话始终贯穿于我的恋爱原则中,仿佛成了铁律,不容反抗。而另一条铁律市宁肯对一百个女孩生活“可以作我女朋友吗...
风吹叶飘的季节又如约而至。丰收后的喜悦对于我这个既不属于城市又不属于农村的孩子,好象并不能带来什么抑或带走什么。而那叶落枝枯的景象却总引起内心深处几缕伤感。 为了弥补伤感留下的创伤,总是不遗余力的寻找修复创伤的灵丹妙药。良医难寻,只因为自己...
忘不掉的记忆, 仿佛是那黑色的暮霭, 笼罩在心底。 想起的思念, 犹如那黑夜中的启明星, 照耀着道路。 天色越来越暗,渐渐地将整个大地笼罩,小小不知前方是何处,但又不得不彳亍着向前行。 “我家很远,在大山的怀抱里,你就不要来了。”方春打电话...
在踏进国际商务大厦旋转门前的那一刻,我心里很紧张。说实话,这是第一次走进如此高档的场合,我怕门口的保安会嫌我是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而不让进去。当然,在来之前我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头发梳得有条有序。看起来很像个白领...
今年的夏天是我度过的第二十个夏天。 炎热是夏天的特征,一个人的夏天更热。让人无处可躲,哪怕在透风的树荫下。 一个人独自走了二十个夏天,今天才发现少了点什么。 二十岁的年龄,正值青春,总期盼着有个人来爱或者去爱个人。可没有,一直没有。 今天在...
从校园的莲池边经过,无意间发现荷叶已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傲视曾经,想在乃至将来给与营养的淤泥。似乎已经忘记父亲那粗糙的双手,忘记淤泥提供的舒适的环境。 周敦颐曾说:“莲,出淤泥而不染。”莲的母亲是藕,父亲是淤泥,而荷叶是弟兄。莲能被文人墨客...
时钟的秒针的滴答声阵阵窜入心扉,如寺庙中晨钟一样敲着,响彻山谷云颠。终于,时针,分针,秒针同时指向数字12,但只有一瞬,短暂的一瞬,过后便是次日。 好友的头像大都变成了灰色,她,叫蓝蓝天边海的女孩依旧在线。我发信息问她在做什么,她艰难的大了...
前奏 美丽、俊俏是评价女生、男生的尺度。如今,靓和帅却成了年轻朋友的口头禅,至于这两个字的意思却耐人寻味。如果你在一位貌似天仙的少女面前叫一声靓妹,可能的会名副其实,但你在一个长相一般或者有点丑的女生面前同样叫一声,会不会让人讨厌呢? 虽然...
四月初一,愚人节。繁花似锦的四月以欢娱的一天揭开了序幕。 春季是个雨水贵如油的季节。令人不解的是老天爷在初一变了脸。下午两点左右,天空骤然黑了下来,犹如飞过黑压压的乌鸦。乌云散去,老天爷象是洗了把脸,脸颊上挂的水滴潸然落入地面。 明明听广播...
首先要说的是我是人,既然是人就有希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让我沿上。 我的身高是1.85M,可令人悲哀的是我很少能体会到这一“优势”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曾经也因此在商家作宣传时因发奖品是从空中抛下,我侥幸接到过。可这样的馅饼能有多少呢? 前两天我...
石径陂与尚纬晞是05级的大一新生,同在一个大学城,却不在同一座学校。石径陂所在的学校分南北校区,中间有一条马路穿过。尚纬晞所在的学校分东西校区,中间也有一条马路穿过。 石径陂家在西藏,几乎处于最西端,他怀着一颗憧憬的心来到山东的某大学城,走...
三月二十一号,春分。同以往的任何一个春分没有什么差别,如果说有,只是历史与现实的差别,但现实最终还要成为历史。 三月应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应是美好的一年的起始,而我总感觉身边缺少什么。春分的那天,偶然发现迎春花已经开放了。独自走到树下,心想折...
“老板,来碗面,快点!”一个大约十五六岁光景的女孩坐在方位的邻桌叫道。方位用目光斜视了一下: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留着短发,双腕的袖口都挽着,像是常在黑道上混的女流氓。 “面好了,自己来端。”老板大叫道。“什么服务态度,我生气把店砸了。”女孩...
(一)2005年5月13日中午 现在的我自己好像并不受自己神经的支配,有时想去做而过后又踌躇,有反复改变。昨天中午心中一涌给那个不值得自己去费时的女孩写了封信,而后来又充当了手纸,让它迂腐败菌共吻。本以为令一个女孩会给我带来安慰,而事实中充...
昨天,天空中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第一场雪象是孕育了很久,下完时枝头已经被压弯,虽然地上的雪不是很多,但看到树上、屋上白皑皑的学感到很舒惬。 哎,只可惜我没有相机,如果有,我一定会把这初冬的第一美景拍下。此刻,太阳已射出了暖和的阳光,很快,...
我不懂建筑学,也不知建筑学家最初设计窗的目的是什么。南窗为了采光,北窗为了通风,也许这就是窗的用途吧。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却喜欢上了窗。通过窗我可以看到许多美妙的东西。 清晨独自踏进教室推开所有的窗,让清新的空气飞进教室来代替沉浊的二氧化碳...
没有白昼的黑夜 夜,每次来袭总在白昼走到尽头的瞬间。 夜,常常比白昼短,也比白昼过得快,尤其是入睡后,无法听到秒针的滴嗒声,只能模糊的看着时针的移动。 离欢常常在夜里失眠,白昼却又坠入梦乡。作为一个学生成绩不好是他的失职,作为一个黑白颠置的...
窗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雨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微风。 酒吧的柜台前坐着一个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 这间酒吧的生意似乎不是很好,除了那个半醒半醉的青年男子外,便没有顾客了。 酒吧的老板是一个留着披肩发的女郎。女老板想对那男子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 窗...
我想,没有人否定雪的美丽。我也如此,并且更青睐与漫天飞舞的未曾与地面接触的雪花——给人一种动态美。雪后的早晨本想像孩童一样滚个大雪球来阐释自己对雪的喜爱,可天气的寒冷不让人有出手的能力,我也只好作罢。然而,我万万没能想到这场瑞雪让我欣赏到了...
花与蝶的相恋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因为花的盛开是为了蝶的到来,蝶的到来是为了花的盛开。 去了,只有她.这个没人敢追的大恐龙没有人陪,更没有人送她一朵鲜红的红玫瑰。 对于网络,花儿并不陌生,因早在高中时代就已在学校接触了,只是仅仅学会了关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