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抹不掉的字迹

残梦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3-09 19:50 责任编辑:天下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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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005年5月13日中午

现在的我自己好像并不受自己神经的支配,有时想去做而过后又踌躇,有反复改变。昨天中午心中一涌给那个不值得自己去费时的女孩写了封信,而后来又充当了手纸,让它迂腐败菌共吻。本以为令一个女孩会给我带来安慰,而事实中充满了辛酸,醋味虽没有几微升,可伤心失望的泪水却有几立方米,足可以让自己沐浴。有人说他们都是些rubbish,我不信,我以为自己已独到的眼光可以从rubbish中发现一两粒gold,然而现在终于证明我是错误的了。但错误的结果已无法挽回,并且只能是一错再错的下去,直到无法拯救是在从头再来。当然,我不否认我是众多rubbish中的一个介子,但是我是孤臭自赏之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独去独来独资闯天涯。我不喜环佩戴无用的首饰,因为它们只是些累赘,可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感情负载那些累赘呢?命中注定要平凡的度过一生,而我为什么又去寻找出人头地的出口呢?即使要出人头地,也不用垂涎那些路边的野花野草啊。负载的越多,步伐只会越蹒跚。因为我不善于玩游戏,玩游戏往往会加入杂七杂八的感情进去,而这些感情又是牵制自己的电源。傻孩子只佩玩自己的木偶,否则将会变成他人手中的木偶。一个人哭泣慢慢会停下来,而让别人看着自己哭泣却会让tear湿头上衣。我属于那种只能独资流泪的人,我不能再在别人面前说谁是谁非。

(二)2005年5月13日晚

大约在四个小时前曾在前业发过牢骚,主要原因是因妹妹而起,因为在考完试后发现她又再旷课,本打算不再用过多的精力去关注她,可是今天是认识她整整四个月的纪念日,不得不再抛却别的事情再用笔墨去会议,去发泄。

回眸过去的四个月,不免有点苦涩,唯一得到的安慰是她可以陪我一起散步,至于其他的恐怕只是心伤了。1月13号,利用数学课老师不在的时机将中午写的信亲手交给她,从此有了这个令自己伤神的妹妹。后来她的好友又插了一杠子,本不打算认识她,妹妹却将我的意思错误传达,也只好以讹作讹,但那个女孩是一个完全被别人封闭的傀儡,我也不能冲大头,只好处于相对冷凝的态度。而至于妹妹,认识时她失恋,认识后极力开导,可一切都是白费,她却一直想去摘摘不到的果子。最近几天的前几天(几天前),她说她后悔认识他,但根据现在的情况,似乎她那天的话并非发自肺腑,现在他好像对他好点儿了,她又回到了于他相恋得时段,而我现在已是一个瘪气的足球,该仍了。不该强令她做什么或者不要做什么,因为它不属于我,也不是我妹妹,我没有权利这么做。过去乃至现在在课堂上都会透过窗玻璃和透明的空气看她是否在上课,如果在还要仔细看看在做什么,似乎只有她变成一个淑女我才放心,然而我错了,错的原因是她不属于我,她不是我妹妹。口上或者笔上甚至心上叫着妹妹,其实她只是个朋友,一个比陌生人亲近一点的朋友,我没有必要去投入太多的感情,太多精力去关注、关爱她。一切等到散去时,谁又会记住谁?她还会记得有我这个哥哥吗?在她看来,哥哥只是个称呼,是个头衔,是个谁都可以充当的头衔,而我也只不过是个争头衔的挑擂者。我胜利了,但很快就会再失败,再滚下擂台。在她的“哥哥”一栏里有许多个,而我的“妹妹”栏里只有她自己。但现在看来,我曾是如此幼稚,如此可笑。她只不过是陪我游戏了一段时间的玩伴,而我却把这个低智商的游戏当成了真,正如我上篇所说“我不善于玩游戏,因为我回加进杂七杂八的感情。”

(三)2005年5月14晨

追根究底,还是我的错,我不该垂涎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或者人。如果说当时不那么冲动跑到后楼,就不会引来一连串的烦恼。也不至于现在一次次的追悔感伤啊。

翻着记着它的一行行字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愉悦与伤悲,而我却不知为什么有太多的阴云漂浮在脑海的上空形成一片氤氲挥之不去。埋怨也许很快被同情所掩埋,可是又会破土重来,会再次让自己感到心伤。

昨晚,自己告诉自己要躲避她,可是起床后在无人的地方背书么没有五分钟就想看她的身影了。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犹豫,如此懦弱。

我不清楚什么样的感情叫爱情,可是我很清楚我对她的那种感情有点朦胧,有时几近于想占有的感情不是爱情,无论对她有多么关心也仅仅是自己感情化了的蠢行。

有人说她对我有暧昧之情,而我在交给她的第一封信中就明确指出“永远只是妹妹”,弦外之音也就是不会晋升为女朋友或者爱人,并且从她的言行中我感觉她对李仍是至死不渝,虽然听见过她说后悔认识李的话,可是这点后悔很快变成了泡影,听到最多的是她想在李生日的那天买个布娃娃送给他,而连我家的电话号码都没记住,也足可以看出孰重孰轻了。当然,她认识他在前,我认识她在后,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乘虚而入的卑鄙小人,没有可能与他抗衡。现在破镜重圆,我这个小人也该去寻找自己的足迹了。

如果说在过去的四个月里有快乐的时候,应该是那次没有记下日期的雨中漫步:雨不是很大,我将自己的伞给她用(我不想给她同用一把伞,因为我怕别人误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后来到超是买东西,雨停了,两人一起到浚河欣赏美景,花瓣被雨水打落了许多,虽然没有几分景色,但足以让人感到欣慰了。

令自己感到不满的是,她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曾经借了我25块钱,说五一后就还,而现在似乎早已忘却了,但也无所谓,虽然我是个比较在意钱的小气鬼,在前和感情的面前我还是会选择后者的,还不会为了一点儿钱让自己充满不快的。在遇到的女孩中,她是我付出的最多的,也是唯一舍不得放弃的,可伤痛总难免会来袭我悄悄得到安慰的疲惫的心灵,让自己再次充满甚至加深痛楚。

曾在不久前谁会封闭自己,会不再写什么信给她,然而她一次次的玩世不恭不得不叫我为她担心,不得不写信警告她,可是这一切并不能将她动容。我说我会放弃这个妹妹,她也许不信,以为我很本在恫吓她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这哥哥的存在,依然我行我素。

现在到毕业能够天天见到她的身影的时日已不多了,也曾想真的辞去“哥哥”这个头衔,可是仔细想了好久还是不要再弄成支离破碎的“残梦”了,还是然时间来慢慢来稀释这杯不算太甜也不算太苦的咖啡吧,将来也不至于回忆起来想再说句话强忍着伤疤的疼痛;擦肩而过时也不必装成彼此不认识。就让“哥哥”这个头衔冠冕堂皇的呆在我的头上,直到失去光彩吧。

分别总会来,分别时装成伤心的样子总比没有表情地躲在墙角默默伤心要好吧。

(四)2005年5月15日晚

又是真的盼望着分离的时间快点到来,然后分道扬镳,各自走各自的路,宁愿忍受思念的伤痛也不愿意像现在一样伪装自己。虚伪,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也许并不过分,有时遇见她真的好像说句话,可是真的要张口时又不知说什么,只好把头低得很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有时明明知道她呆在教室,还要带着“残缺了的眼镜”去看,看那个位子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她。我不明白这真的是关心吗?

此刻,很想找他说说话,可是又怕,怕自己与她接触的台频繁,怕误以后的高考,然而独自忍受着痛苦也不会让自己感到安心,也同样没有心思学习。

我不仅是鲁迅笔下的阿Q,现在越感到像是契诃夫笔下的装在套子里的人,“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真的完全是我对她关注的写照。哎,可悲啊。鲁迅先生的阿Q似乎早已赶不上时代的潮流了,也不知是哪个有先见之明的亲鲁派弟子发明了QQ,QQ也变成了普通的大多数的中国人,而我却是这大多数中的一员。当初为了没有女孩的安慰的孤寂,去追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却天真的认为她会给我一点怜悯,可是我错了,后来弥补这个错误,有错误的向另一个女孩套近乎,结果发现两个人是一个挂在山崖上的孤果,一个是墙角里冒出的野花,结果我这个孤苦伶仃的果子又发现了一个很饥渴的路人,便飞向路人的口袋,路人也许是因为饥渴难耐才接受我这个可怜的果子,路人把我吃了大半后,口不再渴,肚不再饿时还会再让我停留在他的手里吗?表面上也许会装作很感激我的样子,可心里却在骂:“你这个自作多情的野果,你以为我没有你就会渴死,饿死吗?那你就错了。”我的确错了,错得很惨,没有我,路人也许会发现新的可以充饥的食物,也许很快就会发现客栈,而我只会腐烂在崖边的枝头上,可是我为了晚会路人的感激而作了一次提前失去生存价值的付出。也许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让她回报什么,可是现在感到自己的付出是多余的,是错误的。

曾经对她说:“早恋既不能得到一丝的安慰,有寻找不到浪漫的感觉,那还要早恋干什么?”而我呢,认她当妹妹,难道只是为了有个小女孩让自己担心吗?当初也许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总感觉自己向时作了赔本的买卖,象是好心帮助一个受困的人,她却不领情时一样难堪。

(五)2005年5月18日晚

QQ的寓意也许就是新世纪的阿Q,而这QQ在原来的阿Q基础上有加深了,也许“儿子打老子”已经不能完全将中国大多数人的无奈心理所包容,为自己找开脱的理由也似乎变了,因为时代已经变了,不是阿Q挨打,而是阿Q去打,应该说成老子打儿子,那时理所当然。我说我是大数中国人的一个,是阿Q典型,更实行世纪的阿Q的典型,但我不是老子打儿子,而是哥哥教训妹妹——没有任何凭证可以证明的妹妹。现在,为了开脱,为了摆脱妹妹的阴影,我调了位置,让自己在课上不能再看到她的身影,这样的确可以减轻对她的注意力,然而思维紊乱时她的身影还会依然在脑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