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某些是一次路过时瞥见,有些可能是从你心里掠过,而有的地方一生中走过很多次,正因为这样的路过走过,某些幸福的关联就此产生了。 说完上面那些笨拙的话之后,我想写一条路,从家到村口,从村口的公路到学校。我不想跟你计算走这段路所花费的时间,这对...
作品集
16 篇开头总是很拥堵,找不到很适合的方式来表达,也许更多的时候从未想过选用如何的方式来叙述,而是迫不及待的把那一刻的想和画面,清淡的描绘出来。 那是一个夏天吗,她总摸不准什么样的时候是真正的夏天,除了炎热,足够炎热,她会清楚的了解这已经是夏天了,...
在河沿上栽一棵树苗,对于树苗而言无疑是危险的,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在放学的下午,又一次偷偷跑进杂物室,把小锄头从后窗口扔去,她知道从正门拿出去,走不到几步就会被奶奶训着抢回去,那可是奶奶的宝贝,奶奶总是会用小锄头,挖许多小坑,种许...
她有一个表姐,叫春霞,是大姑的女儿,表姐大她九岁,可表姐很喜欢她,什么都喜欢跟她说,表姐差不多1米7个高,比她高许多,有点胖呼呼的,笑起来比较傻,不好意思起来喜欢拽着你,然后老喜欢说“不能,可不能”,表姐鼻子上长了许多的雀斑,她倒觉得蛮可爱...
她今天终于脱离了那个白屋子,可以美美呼吸一下四周的空气,好好闻闻天空的味道。她雀跃的踩着步点,好像从牢笼里放出来一样,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温度存在。她打了一个电话,两分钟,查那妞儿的岗。就飞奔到朋友那里去了,一路上不停的说,准备和朋友去一个地方...
她知道写着所谓的“故事”,其实就是她在某一个时空的井里凝住的瞬间。她在文字里拨弄着自己的情绪,如果刚好你路过这里,会有几秒钟停在这里吗?你可能会问,为什么要走进,会有什么呢?还好你不是说,这里能给我些什么。如果一定要牵扯上利益,那她真的不知...
在写故事七之前,她在想你,她想不出一个具体的想说给你听,她只听见窗外滑过的风,风里那枚月亮私语着,他们就这样轻轻的说着。她左耳紧紧贴着玻璃,你知道她在偷听,你应该看到她脸上那种带着怯怯的羞涩,有点微微的红,对吗? 她曾经就这样光着脚,大半夜...
在她开始写故事六时,她已经关掉了那一扇门。她知道这一层隔里住着什么。恍然间装着她做的梦,全是梦,而有一个梦,她知道会做一生。是的,她蹲在岸边,听着风声,看着云起。她走到了云端,轻轻的走了上去,她不停的呼喊,在心的深处呼喊着,没人听见她的声音...
她开始写故事五时,屋里的蜡烛熄了,这是一个停电的夜,窗帘在风里招摇,蓝色的光从屏幕里散出来。她还是算不清楚这是几分几秒钟之前,她把自己的日子丢了,丢在哪?这就是她的习惯。习惯性丢弃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紧接着就是满世界的寻找,你问她在找什么,...
当她开始下笔写故事四时,那场大雪停了,在梦里停了,天放晴了,堆积在梦里的雪一点点融化了,最冷的时候开始了,不是凝结在枝头的冰渣子,是一滴滴砸在青瓦上破碎的雪融水。 昨天的屋子仍旧空空的,家具在那一天都搬走了,今天晚上她又回到这里,回到熟悉的...
在开始写故事一时,她的心下了一场大雪,她以为戏说到三,一切都开始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可是谁想过,雪并没有下下来,她是在梦里。她从梦走出来了,可现实更像梦一样,前一秒和后一秒的差别,天上和地下。 她想楼顶肯定住着一只猫,如果不是为什么她熟睡的时...
风像捡了十克拉的灵魂一样,在窗外兴奋地吼叫着跳着。“看吧,看吧,真美啦,阿lie下雪了,真的下了!”是个稚嫩的孩子声,在路上喊着,身边应该还有两三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应和着说闹着。她没有睁开眼睛继续睡着,还不忘扬起嘴角带着嘲笑的想着。这些日子...
在我开始写她时,她不断的从房间的角落向我涌来,我拼命的挤压,挤压白天记忆的影像,她的模样。如果这是说给你听,你肯定会说又在编胡话吓唬人,你想每一个人都如同你一样有着神经质一样的大脑。当我试图去否定的时候,那你会用怎样的方式和我对话。我在自己...
你说再留一条路。她说再留几条路都走不通。你说,春天花儿都开了,夏天马上就来了。可惜,那里的夏天不会有你。因为,平行的空间本就没有交集。你以为的交集也是你在镜中看见了她影子的倒影。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生命来当赌注,这样一辈子。你把这些,都...
这一个女子,行走在诗的海里。 如果,我是一个男子,我定用我的心去抚慰,你在诗里的伤痕,如果,我可以读懂你的诗; 如果,我是一个诗人,我定用诗里的暖流,阻挡你流浪的路口,如果,我足够足够温暖; 如果,我是一个会写诗的男子,我定虔诚的聆听你诗里...
我想起老屋的那一层阁楼,包裹着孩子无法打开的神秘。梯子是我攀爬阁楼时最用心的神情,没人可以获知,我在梯子上的感觉。那阁楼里躲着老鼠、猫、虫子,还有一些不曾见过,但一直住在我脑海里想象的宝贝。 阁楼上黑漆漆的,会从一片片透明的瓦里透出几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