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

籽馨儿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11-27 10:17 责任编辑:水陌格格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44163
编者按

文章大概讲了两个内容:一个是喊“她”为姐姐的女孩的事,一个是“她”自己的事。在质朴的叙述中,融进了关于人生的感悟,某些词句引人共鸣。或许对于缺乏安全感的人而言,醒过来,是件比较难的事情;即使可以预料别人的结局。问好作者,无尽祝福!

风像捡了十克拉的灵魂一样,在窗外兴奋地吼叫着跳着。“看吧,看吧,真美啦,阿lie下雪了,真的下了!”是个稚嫩的孩子声,在路上喊着,身边应该还有两三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应和着说闹着。她没有睁开眼睛继续睡着,还不忘扬起嘴角带着嘲笑的想着。这些日子她像在梦里走着一样,就像刚刚,她依旧确信是在梦里。

她不想走出来,她觉得在做好准备之前才能真正地去面对。可梦里依稀残留着现实里的余味,她就在梦里跑来跑去,可还是被梦带回现实。

去年遇见那一棵胡子树,应该还守在那个湖畔吧,还在吧?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的一切都平静的开始,包括那么不舍的一切,在如今的日子里那些不舍都发酵成回忆里的白醋。

她在那一晚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重庆,听见,“姐,姐,怎么办嘛,帮哈我,我真滴不知道咋个办咯”。这是她接到很正式的一个叫她姐的电话,她的心恐慌都不知所措。那几分钟,她始终发不出声音,一丁点声音,听见电话那头一声声地喊着姐。就像那一天他告诉她他父亲重病以及他用及淡然的口气减少她的担心。就在这样,在这样的时候她总是无措的。平时那种坚定的坚强像蜗牛一样缓缓缩进壳里。

她戏称过多少次姐,又多少次被喊姐,可没有听过这么绝望认真带着渴望喊着姐,那一刻好像她就是一根稻草,只有这根稻草可以救她。第一次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责任和不知所措。除了在电话另一头用紧紧的呼吸陪着她,她不知道还能做更多的什么,什么。

她边哭边说,边说边哭。她讲述着,讲述着,关于她的这些日子。是的,她可以想象,在还未离开学校,她就带着淡淡的警告劝说过她,结局肯定会是伤,很深的伤。她可以预测很多,预测许多故事的结局。唯独不可能预测自己,自己的故事。

这一生,她都不会缺乏温暖,因为始终有那么一个人深深地爱着,保护着她和关于她的一切。她也有一颗充满爱的心,只要走得近了,她就开始很认真地对待,对待她固执的认为可以继续对待,可以继续爱的人。她有时候会决然的冷漠,对自己最熟悉的人,对自己。她喜欢争吵,只是她最喜欢争吵里对方对自己的在乎。一个完全缺乏安全感的人,就通过各种带着奇怪的方式寻找,抑或是制造一些能感觉到安全的结果。也许,某种程度上并没有什么意义,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可总有片刻她感觉到安稳。

她还在睡着,睡着,隔壁装修房子的电钻声反而让她继续安心地睡着。她听见潮杂里有颗心在呢喃着。熟悉的阳光沾满了昨天的夜,一直感觉太阳挂在窗角,等着她醒来。第二天就这样在枕边醒了,她醒了吗?

2012年11月25日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