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巴颜喀拉东南倾斜,它与汤汤黄河分道扬镳。 蛮荒的江衡量横断山北的落差,暗涌大山的脉血,粗犷且亘古。力蛮横地冲击,高原坚硬的雪山被洞成两岸峭壁。巍峨的浪峰,在蜿蜒的峻岭孕育,奔腾,舞动。龙的身影是忘川之上奇诡的幻念,念着它于电闪雷鸣间冲天...
作品集
6 篇砚,用于磨墨。 桌面置一精致砚台。闲置,因我不善毛笔。购之,因我追附风雅。 此砚,伪物。经查证伪先秦,时皇帝,唤墨海,嘱大砚。后经几番流离易主,又经上代商人细磨,落到我手时,便这般小巧玲珑。 我以为砚最是孤独,独自守一方书桌。“恨银砚不知人...
开始提笔便是为你。 静的夜,我撵着一只钢笔,写下你的单纯,记下你的美。再后来,写那个河边我们每一次相见,记夕阳下你的容颜,你的小脚丫。 那段时间封笔也便是为了你。 每一次握笔,便想到你,每一次展纸,便感到疼。好几次翻看自己写的,那关于你的,...
怀幽沉于错失,自蓄辛酸,谁怜缘尽?含委屈于心颤。情成追忆,孰与话轻柔? --题记 清夜,卧榻,翻身,辗转不能成眠。 披衣,出户,倚栏杆,听夜雨,罅隙婉转。 兴启,路颠,婉约落脚一山颠。氤氲,满城皆烟。神怡,细雨与我擦肩。 解衣拂汗,碾草为枕...
始于登车,一种精神——“去河边”便袭击我的思想,摧毁了关于其他的想法。 终于下车,背着行囊在徘徊了多时的街头落下了脚步。一切如那个冬。水如镜,波似锦。凉的风,冷的丛。 这是原来放松心情常呆的地方,后来成了我们喜欢的巢。不知何时,又成了我害怕...
呐谁 呐谁在房里哭泣 呐谁在窗前发呆 呐谁变的如此憔悴 呐谁让人如此心疼 呐谁,为何老说不配!我生气 呐谁,为何句话不说!我着急 呐谁,为何滥用对不起!我担心 呐谁,为何逃避!我不许! 呐谁,请别在咱面前提不配好麽! 呐谁,告诉你,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