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谁【二】

始于登车，一种精神——“去河边”便袭击我的思想，摧毁了关于其他的想法。

终于下车，背着行囊在徘徊了多时的街头落下了脚步。一切如那个冬。水如镜，波似锦。凉的风，冷的丛。

这是原来放松心情常呆的地方，后来成了我们喜欢的巢。不知何时，又成了我害怕来的地方，不知多久，它又恢复为我个人的小窝。但它不再能让我放松，反而使得我心情愈加沉重，因而便有了为你临风而歌，沾水而诗的一幕。

每次习惯朝街边远望，也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至今不改。至今，那种期待的心情丝毫不减，只是多了几分微微的害怕与沉沉的失落。

05－07年，这个河边，春天，风儿很柔，阳光很美，草苗儿很绿，河水很清。

07－10年毕业分开，你对朋友说“你喜欢我”，我知道。再后来，你做了他的女友，我知道。

我知道，我让你等地很累，很累，你也说过。你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说，你要做我的妹妹。

以后，便开始了一次次椎心凿肺的疼。你们的照片刺伤了我的眼，让我难以睁开。你的笑颜，扎伤了我的心，难受至极。我无数次劝说自己放下，忘记。可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依旧放不下。于是做一个黑暗中的男子，窥探你的幸福，默默的流泪。你可知？你不知。

10年那晚十点多，三年未响的铃音、你的专属音乐、再度响起。闪动的是你的号码！很突兀，很开心。本不想再见，本说好不再去管。可你喝酒了，我放心不下，便放下手中的事匆匆赶去。

那晚，看着你手心我的号码，我高兴，欣慰。你还记得有我！有我！那晚，我问他，你不出口。那晚，你说你喜欢我，你说我好傻。我们都好傻。我不知是醉非醉？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言语。

那晚，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我搂着你的肩，你在我怀里睡着。为了你睡的安稳，我整整两个小时，立着腰，一动不动，腰好酸、好疼。那晚，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你，看着你熏红的小脸，嗅着你身上略带的酒味。我苦笑，女孩喝什么酒。我轻拍你的肩。如照顾一个可爱的小孩。那时我多么希望时间便定格，不再天明，一直就这样，直至永恒。

你醒了，你将环在我腰间的双手收的很紧。那晚，你答应做我的女友，让我从此呵护。你在我脸上吻了三下。我好开心。

……

第三夜，电话响了，你说我们动手吧。我愣住了。我怀疑自己是否不够体贴，我对你说我是不是有错，我可以改，我可以马上改。可你说我没错，是你不配。我不明白，难道就因为一层膜，我说我不介意，可你为什么不相信，难道就因为我停顿的那几秒？你说我不介意，你介意。

我想或者是那晚，你说的我一开始便放弃了你。可你知不知道，不是我想放弃，而是你逼的我放弃。你们在一起多么伤我，那是一种内心的煎熬。如果是你看着我拉另一个女孩的手。你看到我亲吻另一个女孩，你看见我的笑。你又会怎样，不会认为自己多余？

你还问我那晚吻我三下代表什么，你说代表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是我爱你。

那晚，你宣布我们结束。还没开始，便又结束。

那晚。我的心很痛很痛，一种又紧又纠感觉，象是被铁丝贯穿提起，提地我喘不过气。我歇斯底里地呐喊却无声，眼泪拼命地滚落，面目狰狞地可恶。此时我没了男人的尊严，我想哭，我在哭，我在无声地号哭。

又一段时间，你跟他在一起，如镶尖钢的马蹄践踏我的心，我的心，血肉模糊。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离开我，却又回到他的身边？我一直想不通！我怀疑你喜欢的一便有他，你只是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的不习惯，如你在曾经心情上发表，你怀念的是那时我的感觉，喜欢的是那时的我。你说变了，可我一直相信没变，我一直是我，当初的我，对你无数次思念的我。

我没变，真的没有！可变的又是什么？情感被时间冲刷，只是怀念从前？或许是吧……

11年，前段时间，再次登Q。你说对不起，你爱他，不再辜负他的一片情深。

爱他！爱他！呵呵！爱他为何一年前要回来，要答应做我的女友？你知道？你给了我希望，仅仅2天便活生生将它捏灭，将我打入万丈深渊。难道就因为你们闹矛盾？我讨厌你当时用不配做借口，知道吗？因为这个，我后悔了好久，不知责备过自己多少次。我后悔，我责备自己慢了的那半拍。亲爱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你一定要走。你应该告诉我的，不会怪你，我会放开你。可你这样真的很伤我。

既然你爱他，我又能说些什么。

爱，碎了。如烟散了，怎么收回？

我想怨你，把几年相思化为恨意，把一切的责任归咎于你，归咎于你们，做一个大义凛然的有情人。

可怎么也怨不起来，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你，尽管不想看见你们。

我没有资格怨你。我也错，我错地更先，错地更深。

罢了，罢了……可说好了，说好的忘记的。我竭力的抑制自己的情感，可偏偏越是抑制越是熊烈。越是想把你忘记，便越想你。原来，想你已成了一个习惯。或许热爱文字人，感情都比较细腻。

前几日，听到你们想要婚事，我彻底，想要忘记！真的好想忘！我真的要忘记！

我很笨，让一个女孩先开口。我很笨，让一个女孩牵着手。我很笨，只在心中默默回首。

倘若，我再遇到一个女孩，我不会傻傻地不出口，我不会傻傻地被牵手。我会学着逗她开心。

如果她爱我，我不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