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即将过去,2012已经来临。 这个城市今年一直没有下雪,小寒已经过去了,新年的钟声越来越响,看来今年是不会下雪了。雪不是罗曼蒂克的代名词,但是没有雪的冬天始终有些残缺,回首往事,这不仅使我想起在家的时候每年都会下雪,当然还有一起看雪...
作品集
13 篇有一种鸟,生来就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在云里飞啊飞啊,累了就在风里睡觉,它一生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25岁,一个奇妙的年龄,25岁的我们就像这种鸟,一个人在城市里漂泊、奋斗,无依无靠,永不停息。为了自己心中的梦,蜗居在一个被城...
其实,天使这东西是有的,我就有两个,三毛说。 他们一直用翅膀守护着孩子,即使一秒钟也舍不得放下,直到有一天孩子长大了,要走了。天使什么也没说,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孩子,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天使老了,当他们想要放下翅膀休息的时候,发现翅膀僵硬...
当天边消失了最后一抹亮色,我已经坐在了窗前。由于下雨天比往常黑的早些,由于拉肚子我比往常回来的早些。雨已经停了,空气却很凉偶尔还有雨星飘进来,仿佛不再是夏天,关了窗,杯子里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早晨,闹铃一次又一次的叫醒我,我也一拖再拖...
冬季的漫长,彻夜冰凉,燃一根火柴,在黑暗中淹没。 香烟燃尽,烟雾缭绕,当最美的一颗流星划过,带走了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们泪眼闪烁,诉不完的难分难舍。 大四,一个奇妙的时段,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寒冷。 青春的岁月已经渐行渐远,消失于...
当天边消失了最后一抹亮色,我已经坐在了窗前。由于下雨天比往常黑的早些,由于拉肚子我比往常回来的早些。雨已经停了,空气却很凉偶尔还有雨星飘进来,仿佛不再是夏天,关了窗,杯子里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早晨,闹铃一次又一次的叫醒我,我也一拖再拖,...
顾城是个被上帝忽略的孩子,如果不是上帝睡着了,决不允许一个善良的孩子向自己的妻子举起斧头;梵高是个被上帝忽略了的孩子,如果上帝还醒着的话,决不允许一个画派的鼻祖把子弹射向自己;也许,我也是被上帝忽略了,否则正值青春年少又怎么会整日在矛盾与痛...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宋启邃,他刚下课回家,肩上还背着书包。我说,很长时间没给你上课了,想哥哥了吗?我刚说完,小启邃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消失了,单纯的小脸突然狰狞恐怖起来,恶狠狠的说,你整天给我布置作业我才不想你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每当想...
之所以命名为春殇,是想起一篇名为《情殇》的小说,小说究竟写的怎么样,实在是我的水平有限不敢妄加议论,但这个名字却从见到的那天起就深深根植在心中。但春殇究竟是何意?我也不明白,仅仅是感觉而已,我喜欢跟着感觉走,我觉得这样似乎更真实。 昏黄的路...
一天,辅导员给我说,有份家教你可以做,教一个6岁的孩子语文,主要是看看作业带他玩玩,只要能让孩子开朗些就行。听到这个要求我愣了,没想到我的性格竟是开朗的,但我还是欣然应允,虽然仅仅是一个小时15元的报酬。 虽然孩子只有6岁但毕竟是第一次,难...
春夏之交,有的花开着,有的花榭了,我们总奢望有些花常开不败,但花开花必谢,有聚必有散,没有人能改变,我们也无法挽留。 由于匆忙我们往往从一些东西的边端上经过,却忽略了我们身旁究竟有些什么存在过。偶尔一次,独自徘徊于“小园香径”,并不深邃的幽...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只因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我的眼中并不常含泪水,但我依旧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失望与希望本就是同时存在的,没有希望也就无所谓失望,没有失望更不用说希望。我也曾失望,但我很快就充满希望,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最初...
秋意一点点的变浓,已分不清楚是初冬还是晚秋,街上脏乱不堪,但没有人会不断清扫那些没完没了的枯枝败叶,他们在整条马路上肆意蔓延,翻滚着像三五成群的滑着旱冰的孩子,不顾路人的厌恶与责骂,偷偷的藏在任意一个可以停留的角落。 树上繁华落尽只剩下光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