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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高

身份注册作者、诗歌旧作者 作品127 篇 首次发表2011-11-13 22:12 最后发表2013-03-05 22:26

作品集

86 篇
志洁行廉的玉根叔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2-01-28 20:11

每当我回到故乡,故乡那凄凄的后街,那排在风雨中依然坚强独立的房子,总会让我心生一缕凄凉的惆怅。尤其是那些墙角里星星点点的野花杂草在风中摇曳的样子,好象都成了远方的呼唤,让我情不自禁地伤感起来。 起步秋月影,寒发何毵毵。玉根叔走的时候就是从这...

除夕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2-01-27 19:11

坠落的雪花,貌似无辜地飞舞,一整天地低呤浅唱,飘飘洒洒。雪是冬的足迹,也是春的前兆。空荡的街头不见往日的尘嚣喧闹,依稀可见顶风冒雪的行人在归途中的慌急。记得,每到年关、或是除夕的这天北方大都会白雪飞舞,粉妆玉砌、洁白素装。仿佛老天爷有意安排...

羊儿之死;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2-24 16:35

现在记忆最清楚的一件事情是杀羊。文革中是社会主义集体经济,但允许社员养殖少量的家畜,所以除生产队外家家户户养一些鸡呀羊呀的,以补充家用。 每年的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生产队便要杀羊。一般情况下要杀上几十只羊,羊肉按人头分给社员,每人最多时也只能...

生命的口粮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2-23 17:39

文革时,家乡黄土地处处红旗招展,“农业学大寨”的口号时时响彻田野。那正是我的孩童时代,十几岁的我什么也不懂,经老师家长屡次教育,“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多少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是毛主席共产党给予我们的幸福”的观念深植我心,即...

母亲,您是我的骄傲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2-15 13:49

“黄米黄米软留留,担着黄米下忻州,忻州爱我好黄米,我爱忻州大闺女”我的童年是在母亲的歌谣声中度过的,这首歌谣是我让母亲唱的最多的民谣之一。 每当母亲唱这首歌时,我总是紧紧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生怕一离开母亲的怀抱就失去母爱。小时候,母亲去生产...

蓝天上吹箫的女子,你可安好;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2-14 13:02

“蓝天之上那吹箫的女子,你素衣临水,瞬间涉过人生的河流。你临风清音,携月而来,拂尘而去。是谁为你守侯着岁月?是谁为你叹息着风骚?是谁倾听着你远去的魂啸?” 娥子,一个清新淡雅的女子,亦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从小身体瘦弱,性格怯懦,从记事时起便天...

张炳瑞香的艺术与人生;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2-14 12:46

艺术源于生活,艺术是对生活的提炼。然而,一部优秀的艺术作品必须是将艺术家美好的心灵与智慧浓缩在笔墨里,加上对生活中有价值的内容进行提炼加工整理,其作品才会“蓓蕾抽开素练囊,琼葩薰出白龙香”。 青年画家张炳瑞香一路走来,总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父亲的老牛车;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2-14 09:15

清清甜甜的乡野风,敞敞亮亮的梆子腔,幽幽长长的田间道,吱吱嘎嘎的老牛车,将鞭花儿甩出脆脆阵响唤醒草儿清梦的牛车上怡然自得的父亲……是我童年最清晰的最馨香的记忆,父亲满怀慈爱地将我抱上牛车的一瞬又将父爱的种子深深根植我心,在我人生路上茁壮成长...

童年的你现在何方? 散文 ·友情天地 · 2011-12-13 18:59

十多年没有见到二金明了。原因是做生意的二金明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导致了资不抵债、严重的亏损。为了躲避债务人的追讨,亦或是为了东山再起。总之,居然十多年了没有回家。如此,我在感慨着,感慨二金明是个有心的人,能够默默地在孤独中行走,黑暗里寻找,寻...

我的名字叫中华; 散文 ·河山雅韵 · 2011-11-30 21:02

——记一位维吾尔族老人,坚定地站在反对民族分裂斗争的前沿,勇敢地捍卫、维护祖国的统一。十八年奋战塔克拉玛干沙漠、辛勤创业。乐善好施、扶危济困。模范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忠于祖国和人民; 提起新疆,很多人会联想到塔克拉玛干沙漠,空旷、贫瘠、荒凉...

孔雀河水舞新天 散文 ·河山雅韵 · 2011-11-30 20:46

这,实在不能不说是奇迹!竟然有一条河从白云里倾泻而下,恰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气贯长虹;又恰似“缓和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大气磅礴。但我要告诉你,我所讲的这条河不是黄河之水那一泻万里的冲天气势和辉映日月的生命豪情,更...

独访好问野史亭记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1-30 11:40

走进一代文宗元好问陵园,虽说景区内并没有我所想象的苍松翠柏映红霞,可环境也算静谧古朴,松间小道自有一种曲径通幽的远古韵味,我想这全是遗山英灵所为吧。 陵园内没有一点香火气味,处处残墙断壁、黄叶飘落,杂草丛生。寂静肃杀中隐隐冒出丝丝阴气,如唐...

老院里的影子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29 19:50

老院渐行渐远,那些曾经温馨在苍茫岁月里的记忆也离我越来越远。一起疏远我的还有院里馥郁郁的草香和老苍苍的土屋,曾经那么亲切的、唤我梦回的熟悉的影子,和我切切归乡的脚步声...... 老院,我家的老院! 大门连同两间土房和土坯垒的一小段矮墙,构...

大姐的极致人生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29 19:46

大姐结婚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只是一段没有影像的历史。因为从我记事时起就只晓得大姐是南肖村人。那时的我实在是幼小的可笑——不识亲缘关系,以为大姐姐夫只不过是我家的一个亲戚而已。小时候,母亲经常带我去大姐家,记得大姐一家人最初住在一个极其窄小狭长...

感悟翰海阁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1-29 18:15

“斗窗香暖悭留客,街鼓还催暝。”闻着一股沁人的芳香走进翰海阁的艺术世界,犹如诞生在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里。浓浓的艺术氛围,博发了风度翩翩的才子佳人。一幅幅书法绘画艺术,乃山川万物之重叠、偏侧序列间、聚散幽幽飘渺,大幅气势磅礴,小幅清隽潇洒,...

沙漠老人泽世心,民族赤子济民怀 散文 ·河山雅韵 · 2011-11-27 13:44

阳光象流沙似地从天边缝隙喷涌而下,燃烧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也燃烧在维吾尔族老人亚库普?买买提老人的身上,将这位健壮、刚毅硬汉的沧桑岁月氤氲在黄土般朴实的脸上,仿佛要依此为据向世人激情诉说这块土地上这位老人的感人故事。 当时间回溯到那些漫长而艰...

母亲的酿醋缸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1-26 21:41

“山西人可真能吃醋!”这是汪曾祺老先生的由衷感叹,其实汪曾祺老先生不知道,爱吃醋的山西人特别会酿醋,连普通老百姓都不例外,我的母亲就是有名的酿醋好手!说起母亲就不能不想到母亲的酿醋缸。 食醋,是山西饮食文化的典型特征。传说古时从军的晋人,腰...

视线在泪水中穿越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24 21:22

冬天来了、秋天也真的老了。就如哥哥回头时那坍塌的泪水,映白了哥哥的头发,也映老了我的视线。 哥哥转身的背影,苍白了我的眼睛。而白发像似秋天里的杂草,失去了往日的青色,将我的心浸染成一地的霜白。那几根可怜的黑发,和我一样紧紧守护着哥哥的青衣。...

风过了无痕,叶落亦无声;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16 22:57

无法阻止的伤离别,就如我无法选择自己的生命是否降临人世间一样。只能任铭心刻骨的记忆在凄凉里浮华、摇曳。然后生成梦境,而梦境里最温馨的莫过于那轻轻地、并带着乳香的呼唤。而母亲,便是这梦境里永恒而唯一的主题。 当草木摇落而变衰,寒风萧瑟晚来秋时...

不幸的二姐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16 21:09

在我的生命里,刚开始有二姐的记忆还是由一次吃瓜子皮开始的。好象是我四五岁时,一天二姐和她的好友们在我家边嗑瓜子边闲聊,瓜子皮便随地乱丢——按现在的文明规范来衡量,乱扔垃圾实在是很不文明的举动。可是你肯定没想到这大不文明的大动作下边竟然还有小...

哥哥的眼泪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16 20:30

我的兄长是个几乎没有眼泪的人,也许有人不信,或者会认为他没有感情。如果有谁这样评说,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的兄长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性纯似玉,情深如水,德高于世。只是他喜怒从不形于脸色,更不愿将丰富的内心轻易昭示于人。因此一般情况下一般人很难猜...

肝胆风情赋,笔下铸墨香 散文 ·友情天地 · 2011-11-14 19:44

走近纤巧秀美的青年画家张炳瑞香,一股滴翠流丹、柔心弱骨的才女气质深深感染了我,蕙质兰心的品性,让我悠然神往。稍后,她潺潺溪水般的独白,清纯、自然、朴实,让我犹如醍醐灌顶。她是一位富含思想的创造者,在信仰、哲理、艺术的王国里轻轻展开自己的心灵...

阳村,我的故乡! 散文 ·随笔小札 · 2011-11-14 15:30

秋叶黄了,我又想起了我的家乡——阳村 阳村,坐落于晋北高原的小盆地,史料记载,建于明洪武二年间。 据父亲讲,我们李姓之祖是移民来到阳村的,当时只来了三户人家,但已称得上是一村之主了。先辈们羸弱的身体犹似寒风里的地肤草,在风月里淋漓成了贫穷、...

奶哥 散文 ·友情天地 · 2011-11-14 15:12

奶哥是一个很感恩的人,虽然只吃了母亲半年的奶水,却是孝顺了奶妈、奶爸一辈子。当然与兄弟姐姐们也是草草杯盘共欢语,岁月灯火共相生。 奶哥为人厚道,心地善良,从不招惹是非。诚信、质朴简直就是奶哥的代名词。从我生出记忆开始,奶哥基本上就住在我们的...

母亲的眼神;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14 11:31

母亲走的时候,留给我的是那绝别于我的贪恋眼神,到现在依然萦绕在我的身边,处处怜悯着、疼爱与关注着我在岁月里的忧伤。我知道,在母亲的眼神里隐藏了太多的无奈与不安,还有难以言喻的牵挂与寄予、厚重而且深沉。回想起母亲眼睛里那两颗告别亲人时的泪滴,...

伯父的手掌 散文 ·挚爱亲情 · 2011-11-13 22:12

伯父的手掌有多大,只有我童年时的屁股蛋最清楚;伯父的手掌有多厚实,恐怕也只有挨过其重创的我六七岁时的屁股蛋最明白。我对伯父的最初最真切的记忆就是从我六七岁时玩水被伯父痛揍开始的。 六七岁时,我的淘气是出了名的,经常与小我半岁的堂弟玩些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