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相亲失败是有原因的。 第一次在姑娘家里呆了一上午,连姑娘面子也见不着。在面条即将冒出热气时,我找个借口掩饰好尴尬的表情,铃铃铃骑车去了附近我姥姥的家。 第二次在另一个村子,与另一位姑娘见面时,她那热情直率、大胆而火辣辣的直视眼睛,隔着...
作品集
9 篇入睡以后,一阵风转告我:你已经把自己给糊弄丢了。 就这样,我在黑黝黝的道路上踽踽独行着,浑然不知四周有什么东西竟然会看上我丢魂落魄的躯壳。忽然,一只手缠住我的脖子,野性十足地把我牵拉到一团影影绰绰的黑色的涡流中。我不想反抗,因为我觉得这个奇...
昨晚收到女儿从千里之外的校园发过来的一则彩信,打开一看,是她的近照。我不得不承认,女儿越来越像女人了。可是真烦人,不知怎么的,今日一整天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飘荡有关女儿过去的一些影像来。 记得小家伙在摇篮咿呀学语时,有一次醒来后突然对我指手...
尘土捏造去而不还的壮士们,今天,你们又在那一座冥暗的山林里继续快活地大声喧哗,用颗颗闪光的头颅顶礼酒精任性的烘烤,双手高举一块块人骨凸显无教养的残骸。 自由啊,你们这些龌龊的衣不蔽体的好汉们,可怜啊,钢筋铁骨包藏的私欲混同于下水道顺畅的污物...
四十五分钟的课堂。 工程师披着灵魂的光彩,用声音的尾翼扫击花园里一株正接受春风熏陶昏昏欲睡的野茉莉。电流瞬息传遍他的全身,他霍的崭露头角。神情沮丧,站立不稳,似乎蓓蕾还没准备好把自己开放。 “请问,李白为什么白?”工程师的眼睛扭向黑板。 “...
蜷缩在玉皇顶上,细细品味约一个小时的“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后,我摸黑下到日观峰,又躲进了岩石缝里。此时,天色微明,有冷风阵阵侵扰不断。 “好一条毛毛虫!你怎么会藏在这里!”班长穿着件棉衣“用学生证抵押在碧霞祠”与另一位同学经过,他们邀我照了张...
.乌安死了。务工以色列三年之后,回来半年就死了。死前半月,我与这位泥瓦匠、老邻居又打过两次照面。 第一次在小卖部。 他看见我时,依然软坐在凳子上,并没有起来迎我。他正忙着把一瓶“劲酒”引导至下巴。干一杯。品味人生,如何?他说。酒红的笑脸很诡...
摆脱夜色下星月魅力十足的光线的束缚,悬在半空的头颅终于被他仅存的理性硬生生拖拽回安全的三楼阳台。他摸了摸前额,发现在迷失的这个时间段内,一根新毛也没长。此刻转身,为时不晚。他想。 暗地里,左边的门框伸展触角的舌尖用打折的一半欢迎他。浪子回头...
午后在网上游览吴冠中的绘画图片忘了时间。 哇,美啊。我在心里喊叫了九次,最后一次是从嘴里蹦出。这时我感觉到窗外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好像谁的芊芊玉指伸向我的鼻孔。不消说,我被慢慢放倒了。床上,睡神温软的妙手无声无息地摸遍我的全身。 就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