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不认识我,我们就住在同一个镇子里,我打着弹珠,你跳着皮筋! 第一个兔年到了,我们就生在同一个年头里,我斗拢模型,你给芭比换着新衣! 入学了,开始学的都是同一种课程,我在那边的教室里调皮,你端坐在安静的隔壁。 那个夏天,推土机浑掉了...
作品集
5 篇汽车在一阵拥堵后重新回到了蜿蜒的山路上,我在后排凝视着雨刮器有节奏的刷动,带着渴望。尽管因为途中的不确定延迟了预先到达的时间,但心里的迫切已开始从出发的那一刻一点点往那个方向延伸,延伸到了孩提一一成长的时光,叛逆的瘦影,纯真的笑容……都清晰...
落枕了,一扭脖子就痛,也许是太早躺下,也许是太贪睡了。 闹钟从六点半开始,每五分钟响一次,醒来后就头痛欲裂,其实是自己在折磨着自己,不愿准时。 起夜的日子只是掐断了梦里的阶段,躺下后又将走入下一个开始,所以我经常这样,没有自然醒。 ...
漫漫人生路上,有多如牛毛的岔道,不识路,走着走着就没了。 时间里的六十个刻度,掉一格,人生就少一节。回忆是个魔瓶,打开瓶塞,冒出的妖怪不能实现你的愿望就会将你吸走…… 似乎都安静了许多,冬天过去,春来了。 奔驰的马车在人生的道路上卷起了阵阵...
在遥远的路上,车轮缓缓滚动,那厚重的鞍绳,拴在已老去的马儿身。 在遥远的路上,孩子们笑容里,是无牵无挂的纯真,消散在远去的马蹄声。 马车掀起的尘土在碎石的古道上飞舞,呼出浑浊,吸进浑浊,到处都是蔓蔓烟尘。 风,吹动鬓毛,吹动天边的那层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