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来时的路
一生中,我们都在行走,那些走过的路,转头回望,都是真实的步履痕迹。那些友情的温暖,也正是人生路上浸润我们心扉的甘泉,伴着我们,在尘生的路上越走越远。文章的立意稍显模糊,另,期许作者下次投稿时,注意标点的运用。问候,祝您创作愉快,文安笔祺。
漫漫人生路上,有多如牛毛的岔道,不识路,走着走着就没了。
时间里的六十个刻度,掉一格,人生就少一节。回忆是个魔瓶,打开瓶塞,冒出的妖怪不能实现你的愿望就会将你吸走……
似乎都安静了许多,冬天过去,春来了。
奔驰的马车在人生的道路上卷起了阵阵烟尘,而我已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坐在车上的人,或者只是那拉车的畜牲……
“小张,小张,帮我看着点打印机,谢谢。小张,帮我复下身份证,谢谢。小张,快ATM又卡钞了,悲剧了。小张,还好还好,你别太累……”
那些声音如一阵清风在我临夏时,吹走了附着在我身体里的热,沁到心田。他们的脸,沧桑的坚强着,活跃激情着,还有关切的,一张张,在梦里戏台上不停的变着脸,似乎我在他们背后不停的穿梭只是一种习惯,只因为是我将融进去的执念。
路人,用这个词形容我自己,我像是跳跳棋的一子,以为对面,我们全部过去才算是一个真的家。只是中途,他们都过去了,因为手没拿稳,那颗映着我面庞的珠子迅速的掉在地下,很快滚向了沙发底,就这么不见了,不管我怎么喊,怎么挣扎。而另一只手,从盒子里取出一颗新的,泛着光掩盖我淡去的灰蒙,就是这么被替代。
此时,心像灌满空气的塑料袋,游魂般飘着,也不知道是大气的流动带走了我,还是因为路上不停奔驰的汽车。
想跨越同一条河流太难,我很想听听你们丛日升起到天黑时的语言。
有那么一刻,防弹玻璃外那些黑黑的脑袋,点钞机哗哗啦啦的声响,一个接着一个的业务,我像在看电影。从广告到序幕,刚开始放映就跳到了结束,似烟花爆炸。似乎我已明白时间机器到底有多快,快的我就这么带着笑走了,快的我还想着明天很早就来了,快的我在陌生的港湾泛着孤舟却不能离开。
“小张!”那些个用最亲切的声音叫我时,却想问问你们,过的好吗?
你们总问:“小张,为什么你每天都这么高兴呢!”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如今我知道了,原来想要开心真的好简单,是和你们一起。
“小张!”,我突然害怕别人叫我,我以为是坐在师父边,你们就这么回头望着我,有时候很严肃,有时候带着笑,有时候还带着鬼脸,原来,我还可以如此放松心灵。
“小张!”在江边吹风的时候突然又听见了,是谁,是谁?我仰着头,只有那阴沉的天空。
呼,呼呼,呼呼呼呼……带着刀刃,割着眼。我才发现远方的船模糊了,对岸闪烁着,眼里聚了千盏灯光,都是曾经的画面。
“小张”,我咽下去的空气突然哽住了,居然听见了自己声音沙沙的磨着喉。
又怎么了,繁华的色彩,喧闹的城市,明亮的灯塔,那灿烂已不属于我。
不敢了,我往镜子上泼一瓢水,狰狞起舞的清影。
后来,我在十点钟方向的巷子口徘徊,远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喧闹很近,只要向前一步,就会深陷!闪避着,用手背遮挡这诱惑。
七角灯光,折射的角度很曲折,有气无力的散着,它照印着人生,它骗来了飞蛾向它扑来。原来耀眼的只是短暂,短暂的成了逆行的穿梭,而那灯,骗了又骗,伤了又伤,疼了又疼,那细灼的灯丝,薄了又薄。
看完整片风景,记载远点时总会有一点点失神,突然的楞,像是按下数码相机上的快门等着它显现清晰。真的清晰吗,我会晃的,晃悠着,摇着我颤抖的手臂,感受那从清晰到模糊的瞬间,那完整到支离破碎的刹那间,美这个字,突然好远。
立在秋千旁,守着空空的木板,轻轻的推动,或坐在上面将我摇醒。
只以为推着某份重量载着我起飞,以为我在天空都能听见你们银铃的笑。这是真实吗,不!我趴在还在摇的秋千,有人说,我梦了,该看看日历,标的日子,去纸上画个圈,填上最后的期限。
墙上,发霉的旧时钟,滴答滴答的敲,年迈,不堪,早已丧失不羁的心,心老比什么都快,比什么都狠。
抽出,字典里的书签,忘记里面记录的几句言语,是要我一声铭记的。
拽掉手上的倒签,不是很痛,只是血在无休的冒。
按平拧在一起的眉毛,却只能怀念你们的好,当我如挨上避雷针的闪电,却只成了你们生命中永恒的过客。
而我停顿在这,默默刮着时间机器上斑驳的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