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的一个上午,余偕二友去零陵古城,踏西郊觅萍岛而不得,怅然欲返。途经东风桥头时,意念一转:“我们到朝阳岩耍喀?”友人欣然赞同,于是驱车下桥,经萍阳南路逆江而上,向朝阳公园驶去。 朝阳岩位于零陵城西南潇水河岸的峭壁上。唐永泰二年(765...
作品集
19 篇第一次听到周家大院的名字,是一位朋友给我介绍另一位朋友的籍贯时说出来的。朋友说:“他就是周家大院那边的呀!”我本来就不知周家大院,自然晓不得它在何方,朋友的强调正如将鬼解释成灵魂,仍然让人不得要领。但他那种惊叹的语气表明周家大院早已蜚声州外...
永州城内,最让人爽心悦目的去处当属滨江公园了。 平常从沿江东路经过,总会看到许多人在滨江广场上玩耍。人们或悠闲散步,或随音乐起舞,或玩跷跷板、滑旱冰,或相依相偎在花丛草地间,都显得那么愉快,一张张脸庞饱含着温润的笑意。也有纯粹为了看热闹而来...
八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随朋友一起去零陵办事,后来一时兴起,我提议顺便去柳子庙看一看。朋友说:“那地方冷冷清清,有什么看头?”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忍拂了我的夙愿,立刻改口,“去就去吧。”于是我们驱车经潇水中路跨上东风大桥,横过潇水河,一路向柳...
当你在文学小路上踽踽独行,偶尔会有岑寂的浪潮悄然袭来,令人感受到一种透骨的悲凉,仿佛置身烟波浩淼的海洋,或漫无边际的沙漠,肉体和心灵都脱离了俗世,整个儿人像一叶小舟或一株沙柳成为孤零的标志。此时,伴随着孤独的是内心的恐惧和茫然,一度坚强的意...
署假期间的一个晴天,我驾车带着女儿去韶山参观毛泽东故居,瞻仰一代伟人遗存的风采。下午两点返程,从潭邵高速转到临岳高速,路况立刻好多了,新修的草沙路面像黑色的绒毡在前面伸展开来。车轮履着沙沙的柔音,跑一百二十码也感觉不出快来,比在破烂拥挤的潭...
那一天,我读着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一个偶然的情境性联想,触发了我的思乡之情,脑海里奇异地浮想起村后水竹园的景象来。 村子的后面是一个平缓的土坡,坡势由南向北呈抛物线先升后降,末端以斜长温和的姿态伸入蜿蜒的溪流中。不知从哪一辈开始,坡地上栽...
那天下午,女儿兴冲冲地抱回一只狗仔,却因为没地方可养而送给了别人,也不知它后来的命运怎么样了。厮混了几天,小狗可爱的姿态深入人心,把它送走时家人都有些不舍。这时我才明白,经我送出的不仅是一份审美的乐趣,更是一种自由的生活。口琴格子似的商品房...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正在键盘上敲着字符,忽然接到婶母的电话,听她絮絮叨叨说起一件事情,央我去处理一下。我唯唯连声,随即站了起来,手上的活儿只好暂且搁置下来。 据一个进城购物的村邻相告,婶母家无人居住的老屋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多处渗漏,很有倒塌...
从地图上看是一个角落;抬眼远瞭,天幕的边沿和青山衍接的地方,也许有指甲那么大一块儿,就是被称作老家的村落。在记忆里老家已经破旧,离开日久,依恋的情愫似乎淡漠,然而有时那边一个电话,就会让人难以拒绝地回去一趟。除了现实的利益,纠结的乡情如一张...
连日的炎暑逐渐消退,黎明前惬意的梦里,雨蓬上一声沉闷的“嘀嗒”把我敲醒。我悚然一惊:这是什么声音?雨声吗?窗外月明如霜,没有下雨的迹象;是晾晒衣服的沥水么?似乎又早了一点。我到窗前细看,户外杳无人迹,路灯成片的光焰照着空寂的街衢,楼影憧憧,...
临近晌午,我从零陵回潇湘,在大街上等车。七月流火,炎日当空,地面上已经萎蔫的东西在蒸腾的汽浪中犹自颤颤地波动。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光,立刻变成晶莹的汗珠从额头不住地往下掉。 不多时,一辆快巴和一辆大巴几乎同时从街头开过来。大巴稍微快一点,靠边...
最近报名去考C1驾照,今天到零陵去参加科目一考试,在公交车上生怕迟到了,对司机说:“师傅,到零陵交警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吧。”八点五十分,离开考还有半个小时,车到零陵,进城不远,司机说:“交警队到了。”说着停下来。 我下了车,看路边一个大门口...
我五岁那年,是人民公社时期,生产队种了许多荸荠。 荸荠田夏季播种,陆续长出茂密的管状茎叶,青翠的一片。过冬后,茎叶枯黄倒伏,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看上去非常光洁,心里就滋生扑上去打两个滚的念头。天气晴朗的时候,放干田水,就开始采挖了。 春日...
——隔溪邻村东阳兄弟故事 我从小生活的那个村子叫荷花塘,村前一方五亩的荷塘在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里举起亭亭的华盖,映衬着一片低矮的农舍。村中清一色的魏氏族人,五百年前的祖宗从江西吉水搬迁过来。村子不大,一百多亩田地滋养着一代又一代老实的农民。从...
“千古一爱,爱从何来,来自脉脉情波,来自两小无猜……你是那样咄咄,你是那样华彩,惜之惜啊,哀之哀,那爱字永远没有说出来。”看过电视剧《康熙大帝》(第一部,炫烨夺宫)的人,都会熟悉这首主题歌。那哀婉忧伤的旋律,那缠绵悱恻的爱情,无不引起人们情...
我是1974年开绐读书的。学龄前,姐姐常常带我去学校。那时,我们村的学生寄读在邻村八亩丘小学。八亩丘小学由三栋土砖屋U形组合向南敝开着,周围没什么树,光秃秃地凸立在矮丘上。下课的时候,学生们乱窜,比他们矮小的我常常被撞倒,或者被他们欺负。离...
我小的时候,父亲当着大队支书,家里的矮檐下,挂上了一个有线广播。那广播是个有着镂空五角红星的四方形木盒,现在看来(如果现在还有的话),土气得简其就是古董,但在那个时代,拥有这样一个木盒的荣耀不亚于今人买辆宝马什么的。广播的作用,除了渲染社会...
城里的东西大多是从乡下来的。 城里的人也是直接或间接从乡下来的。 乡下的树,长得蓬蓬勃勃,值不了几个钱,砍掉了树冠,掘起了蔸巴,用草绳细细地包了,运到城里,种到什么“家园”、什么“花园”上的草地上,长出簇簇新芽,便身价倍增,因为这时,它们已...